一天的用餐量比正常人多出一半,這樣的特殊待遇拒說是皇太后下旨的,意在補身子,而綠草竟然倒戈地做起那個監督的人來,只要她不吃,回頭立馬就能見著完顏烈了。
她不想要這樣的特殊待遇啊,她不要皇太后這麼的厚愛哇。
眼中悲涼地看著那燕窩粥,豐流可憐兮兮地看著綠草,“可是本宮真的不餓哇。”總有一天她會死的,硬撐而死。
綠草遲疑了,其實她也覺得娘娘的進餐速度太頻密了,只是皇太后皇上都有下旨,她做奴婢的怎麼敢反抗嘛,沒轍,只得很殘忍地說道:“娘娘,這燕窩粥是用上等的燕窩做的很好吃的。”
在後宮,可不是人人都有資格吃上上等的燕窩的啊。
豐流白她一眼,“這些日子,本宮吃的東西有哪一件不是上等的嗎?”
綠草被問的怔住,想想,的確沒有,只得搖頭,“沒有。”
“那就是了。”當全部都是上等的東西,也就平凡了。
物貴在於精,在於少。不是?
“可是……”綠草有想哭的衝動了,她沒有一次能說得贏娘娘的。
糾結,看著她欲哭的模樣,豐流也想哭了,“你不要每次都這樣咩,你這樣別人會誤會本宮虐待你的。”其實自己才是那個被虐的人啊。
綠草垂首不言。
豐流深嘆一口氣,“綠草,看在明天是過年的份上,你幫本宮將這燕窩粥吃了吧?”
綠草繼續不言。
豐流認命地上前,“好了,好了,本宮吃了總行了吧,過完年本宮一定要養一隻狗。”她一般認命地硬撐,一邊抱怨。
“娘娘,有喜之人不可養狗的。”
“為嘛?”
“不清楚,規距是這樣定的。”
又是規距,豐流氣結,“那我養貓,行了吧?”
“也是不行的。”
“又是規距?”
綠草點頭,“嗯。”
“丫的,那本宮養老虎,總不會有規距了吧。”她生氣了,不爽的反駁著綠草的話語。
綠草怔呆,娘娘越來越情緒化了,老虎怎麼可以養,會吃人的呢。
瞧著綠草的模樣,豐流抽了,綠草那白化的目光簡直就是在明示著她又被當成有孕之人的情緒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