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答,完顏烈只得再問,“是確定王爺的小女兒了麼?”
不是吧,這麼快就要確定?
“皇上,這麼草率不好吧?”她幾乎是沒有多想的就反問完顏烈,人家的終身大事,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隨便啊。
草率?完顏烈輕凝眉,他不覺得啊,只要大家入得了眼,感情一事先成親再談也不遲啊。
他雖這樣想,開口卻問豐流,“那依你的意思要怎麼樣才不草率?”
“怎麼樣,也要讓彼此見面,律寒將軍喜歡才行吧?”雖然,她不敢保證律寒會不會說;隨便,哪個都行。以菜市場挑菜的態度對待他的終身大事,可再怎麼說,她這個媒婆還是想做得稱職一些。
完顏烈沉默的思考了一會,而後點頭,“也可以,年初一吧,年初一的宴會大家都會進宮來拜年,朕讓人安排她們跟律寒坐的近些。”
近水樓臺麼?豐流看著完顏烈,雖覺得日子倉促,不過的確是個好機會,於是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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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白雪連下三日,連最角落也已沾染到雪花的侵襲,似乎誓要這個冬天每個角落都要有寒意才滿意。
皇城外,一座不起眼的破廟,在白雪中,它渺小的只剩下一個黑點,若不是有心人的發覺,它肯定會被人遺忘。
一襲白衣,銀髮飄飄,修長的身影孤獨地站在廟前,仿若雪中精靈。
他看著破爛不堪的廟宇,看著那被世人所供奉的觀音菩薩身上遍佈的蜘蛛網,然後再看向那無孔不入的雪花,靜待著。
他左手持劍,劍卻未有出梢,似乎是在尊重著眼前的觀音。
他周邊沒有一個腳印,似乎他真的是雪中精靈,由雪幻化而成。
雪仍舊安靜的下著,有些許隨風飄至他的眉間,帶給他一絲涼意。他卻未有所動,好像感覺不到冷似的,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突地一聲吱呀吱呀的聲音打破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