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了?”放鬆的心剎時間又變得緊張,該不會又出什麼差錯了吧。
張太醫看了一眼豐流,算罷,能有一聲謝,心裡總算平衡了一些,對著完顏烈行禮,“臣先退下了,皇上。”
完顏烈點頭,眼睛卻是直望著豐流,把她看著半點也不自在,“愛妃真有禮。”這樣的話讓人聽不出是諷刺還是讚美。
皇后這會也終於從太醫陳述的事實裡回神了,果然還是有喜了麼,深吸一口氣,努力地讓臉上的笑容變得和藹,“是啊,妹妹,你是主子,他是臣子,哪有主子向臣子說謝的。”
豐流只得訕笑,“這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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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
身穿龍袍的完顏烈坐在龍椅上,一派威嚴,那張牙舞爪的金龍不僅是修飾,更讓人產生一種自然的敬畏。穿上它的人,是高不可攀的,讓人甚至不敢與它直視。
一切都很完美,如若不是他嘴角的笑意洩露了他的內心想法,想必誰也沒有膽子去挑釁他的皇者威嚴。
而張太醫,這個被吃了黃蓮的可憐人,此時正一臉不爽的看著他。
不是,確切的說是瞪著他。
完顏烈將張太醫的不滿全看在眼裡,可是有什麼辦法,自己也沒逼人啊,承認愛妃有孕,是他自己說出口的,不是麼?
“皇上,臣服侍您有多久了?”張太醫很恭敬地用了上尊稱,禮也行得規距。
完顏烈苦思,算了算,“十幾年了,十三,還是十四?”他反倒不清楚地回問張太醫。
張太醫一本正經,義正詞嚴,“十四年五個月零七天。”
“咦,你算得這麼清楚?那為什麼還問朕呢?”完顏烈裝傻地看著張太醫,一臉的不解。
做戲?張太醫才不管完顏烈做什麼戲呢,繼續問,“臣對您稱得上鞠躬盡瘁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