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流在眾人剛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可是她卻躺在**沒有動。
不是不想動,而是,某人的手正重重地放在她的胸前,她只要挪動一下,不需要懷疑,他就會醒來。
而她這一刻不想而對他。
昨夜的賞雪情景瀝瀝在目,褪去高高在上的皇帝身份,他終究也只不過是一個男人。
一個男人,總會在有情緒的時候,需要一個伴,而通常,這伴侶需要女性多些,或許這就是別人口中的紅顏知已。
他要的只是一個懂他的人,聽他訴說他心中的煩悶。
可是,她很抱歉,終究不是懂他的人。
靜靜的看著從天而降的雪花,看著它們將這個世界又一次的染成白色,耳裡充斥著他的綿綿話語。
“朕十來歲親政,嬪妃無數,卻未有一人入得朕眼,流兒,你是朕唯一想要的。”
或許她該將他的這份執著認定為一個男人的慾望?
看著窗外被寒風拂動的枝頭,雪花降落,卻顫抖地被拋離,她沒有接話。
一天被兩個男人表白,是她紅鸞星在動麼?
“流兒,朕以為在朕的有生之年,寵妃之殿將永不開啟,可是為了你,朕卻願意讓它敞開殿門。”
雪很輕,只是一陣輕風便可使它變了方向,只需一點點的外力,便可改變它的命途。
豐流沒有打斷他所說,只是她還是聽懂了,也許他還不懂,她入的是他的眼,而不是他的心。
他闖開心扉的談他幼小時在宮中的荊棘路,談他的理想,談他一個人的孤單……她只是側耳傾聽,未發表一言一語。
她只當他,今夜是醉了,僅此而已。
外殿
皇后等人等得有些許不耐了,找著了在角落裡試圖掩藏自己身軀的綠草,“風貴妃平日裡都是這麼晚才起床的嗎?”
皇上的作息她無權過問,但是豐流的她還是可以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