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伸手摘除蒙面巾,露出的那張臉果然與律寒的一模一樣。
豐流揚了揚嘴角,原來鼻子這東西,不單止完顏烈的靈,她的也很靈哇。
抬眼看著一身黑衣裝扮的律寒,豐流輕鬆之於不免帶有一些緊張,“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
律寒凝視著她,素顏臉容,如黑綢般的長女披於肩後,有幾綹露於臉前,秋水剪眸……
“律寒將軍。”豐流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為什麼發呆,難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律寒回神,輕咳了一下,看了一下殿外,再回視她,“追人。”
豐流的心噔了一下,笑得有些牽強,“追人?”該不會是指豐清吧?
“嗯。”律寒點頭。
“呵呵,追人怎麼穿得這麼像……呃,刺客啊,不過挺好看的。”她訕笑,有些佩服自己,總會在不適當的場合裡說一些冷笑話。
律寒的眉角抽了抽,一本正經地看著豐流,“這樣方便。”
“哦哦,那追到了嗎?”她裝作不怎麼在意地問道,追人追到她殿裡來了。
律寒搖頭,“沒有。”
貌似他的話簡短的讓人很想揍他,豐流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外頭,聲響變小了,詢問他道,“你不方便走著出去嗎?”
律寒點頭,“不方便。”所以他才會在剛才掩住她的嘴,怕她大喊出聲。
他睨了一眼被她咬傷了的手,此時仍在滴血中,豐流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臉上瞬間浮起尷尬之色,“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不知道……”是你。
話未說完,已被律寒截斷,“你這樣很好,懂得反抗。”
“什麼?”他是在讚美她嗎?
可是,她傷了他啊。
“你沒有懷孕,對吧?!”疑問的語氣裡含著一半的肯定,他突然的轉移話題,讓豐流怔了一下反應過來。
傻傻的點頭,不解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