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甩頭,豐流自我鄙視一番,在這城池即將失守之時,她卻還有閒情在這裡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真是秀逗了。
突地,感覺勃子一陣騷養,她不由得笑出了聲音,“好氧。”
完顏烈沒什麼興致地停了下來,換成是誰,想必也沒有什麼興致繼續了,兩手撐著自身的體重,他凝視著她,“笑完了嗎?”
豐流止住笑,嘴角卻仍有笑意,“我……我怕氧。”
完顏烈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輕撥出一口氣,“是嗎?那繼續好了。”他真的是有些氣餒了,也許她天生少根筋。
而他為免被氣著,最好就別跟少跟筋的人計較。
瞧他不爽的樣子,豐流睜著杏眸無辜地看著他,“臣妾不是故意的。”只是有心而已。
寢殿一片寧靜,薰香彌繞在殿間,一室的曖昧之色突地有所上升,完顏烈失去的興致被她這無辜一眼盯得又回來了。
她不知道她這純情樣很容易讓男人成禽獸的麼?
情慾之色上升,完顏烈俯身而下,豐流趁縫隙想檢視一下豐清走了沒,卻該死的,被完顏烈的頭全擋住了視線。
完顏烈繼續剛才的動作,將豐流的視線擋得一丁都不剩,這可豐流給惹急了,也不管外衣被他粗魯的褪盡,挺煩地將他輕推。
她發誓,她真的只輕輕推一下而已。
完顏烈完全無法置信,身為一國之君,竟然會有被女人,還是自己的寵妃踹下床的一天。事情太過突然,以致當事者兩人都完全怔住了。
瞧著地上的完顏烈,豐流冷汗開始冒出,良久,才結巴的開口,“皇上,你,沒事吧?”
完顏烈眉頭輕凝,仰視著豐流,聲音平鋪得讓豐流微顫,“你說呢?”
笑話,天大的笑話,一國之君,被一個女人踹下床,說出去,豈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完顏烈臉色實在是不好,豐流緊咬著下脣,“臣妾,臣妾是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