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困,那就不要抱她去**啊,豐流無聲吶喊,笑都變得有些僵硬,“要不,咱們出去賞賞雪景?”
“沒下雪。”他依舊不停下。
“有積雪嘛,呵呵。”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停下來啊。
“朕不喜歡。”
“咱們聊聊天?”她改了提議。
完顏烈腳步停了下來,在她以為救身有望時,卻聽他道,“好,咱們去**聊。”
囧,她可不可裝死啊!!
終究,她還是沒法選擇地躺在了**,她無奈的翻白眼,腦海裡轉動著萬根思緒,卻見完顏烈已動手解衣。
如果可以選擇,如果一定可以失身,可不可以重回到那一次啊?那一次有香花泡浴,隆重著裝,精描細繪妝容,起碼華麗麗的,在眾人的期盼之下……欲發生的。
側頭瞥一眼完顏烈,她想著要不要談點條件什麼的,還未開口,卻瞥見房梁處有道黑影。
呃,不對,是坐在懸樑處的黑影。淡定自若,那模樣就像坐在自家的凳子上一般,沒有絲毫的樑上君子的不好意思感。
而且也沒有半點的危機之感。
幾乎不需要思考,她就可以猜出,他是未曾離去的豐清。她就說嘛,怎麼可能一眨眼就不見了蹤影,原來是跑到樑上去了。
可……可是,她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躺下能看見他,那同理完顏烈躺下不也就看得到了?
來不及驚詫,她一個激動地坐了起來,阻止欲躺下的完顏烈,“皇上。”嬌滴的聲音都不像是她發出來的。
完顏烈挑眉,“愛妃想說什麼?”
頭皮發麻中,豐流都不敢想象要是完顏烈知道這屋子裡多了一號男人,會發什麼樣的大火,而她不想間接害死人啊,再怎麼說,此人也是她的哥哥哇。
怎麼辦,怎麼辦。
她急的冷汗都飆了出來,卻仍舊沒法想到辦法,手只能抓著完顏烈,就怕他一個突然要躺下,那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