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流點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跨步進了慈寧宮。
這次面見的畢竟是太后,所以豐流是中規中距的,就連走路也是目不斜視,連打量慈寧宮的時間都沒有,直視著前方,腳步也是走得極其得體,姿態也算稱得上端莊什麼的。
剛跨進殿門,就見那正前方坐著一名女子,貴氣逼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后了。
她趕緊將披風脫下遞給身後的綠草,然後恭敬地行起禮跪下,“豐流給太后請安。”
每次一喊自己的全名,她都有種想要遁地的感覺。
“抬起頭來。”只覺太后的聲音柔和中含著不容忽視的威嚴,豐流心一緊,聽話地抬起頭,臉上神情溫柔。
眉如遠黛,面若桃花,只需一眼,太后就看出了豐流的美麗,輕吟:“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豐流怔了一下,只聽到了太后嘴裡的最後一句灼灼其華,不知怎地,臉就突然紅了起來。
她總覺得灼灼其華這個詞是美麗的最高境界,是凡人無法褻瀆的,一個人再美,在她看來,都只能配上,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如此。
可是,她想不到,太后會有灼灼其華這詞。
威嚴悄然褪去,太后慈目看向豐流,向她招手,“來,過來母后這邊。”她竟然用上了母后。
豐流怔住,母后這稱喚是除了皇上皇后之外,沒有妃子敢這樣稱呼的。
其實妃子說起來也就不過是皇帝的小妾,小妾是什麼?小妾就是隨便可以贈送給別人的‘物品’不過皇帝的小妾還是有點不同的,那就是就算皇帝不要了,也不會將她送人,而是讓她孤獨終老。
而這會太后竟然讓她喚母后,又代表什麼?
豐流的怔愣只有一會,然後乖巧地起身走近太后,“母后。”甜甜的喚了一聲。
太后慈目含笑,未曾沾過陽春水的柔荑是細嫩得不符合她的年齡,豐流不禁有些好奇,這太后用的保養品是什麼呀?改天向她討教幾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