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綠草與紅花則是立馬地將她當國寶般侍候著,兩人一人一邊的攙扶著豐流,“娘娘,您小心身子。”
豐流嘴角抽了抽,揮手她倆人的攙扶,“放手。”開什麼玩笑,完顏烈在玩什麼把戲?
他知不知道這樣玩,一點都不好玩啊?
她與他床單都沒滾過,哪裡能跑出個小P孩?這個欺君之罪,是要誅三族以上的吧?雖然她只有一個,但性命攸關的事情,可不可以先跟她說一聲再下旨啊?
完全是忽略她的人身權利嘛。豐流是越想越氣,鼻子都快冒煙了。
“皇上在哪?”她很淡定的問了一句,但是她越是這樣,就顯示她心裡正火著。
“御書房。”綠草很肯定的答。
“去御書房。”幾乎都沒有考慮,豐流就奔出殿門,那舉止粗魯得哪有半點有身孕之人的模樣。
“可是,娘娘……”綠草緊追上去,她應不應該告訴娘娘,早上剛談到的律寒將軍此刻正在御書房啊啊啊。
御書房外只見那雪白的地上一排黑色的腳印顯眼的裝飾著,只不過落下腳印的主人卻已不見了影蹤。
雪似乎有漸大的趨勢,有些許飄至在豐流的臉上,冰冰的感覺。
她衝動地來到御書房界線外,卻冷靜的沒有去跨過那條線。想著要要不要讓人進去稟報一下,卻沒想到撞進一個人的懷抱中。
“愛妃,天冷,跑出來做什麼?”完顏烈緊擁著豐流,寵愛的話語在她的頭頂處飄過。
被禁錮得動彈不得的豐流拼命地掙扎,可他卻怎麼樣也放手。
“我快要呼吸不了了。”豐流悶悶地叫著,只見完顏烈的眼中閃過笑意,方才將她鬆開。
脫離了那要悶死人的懷抱,豐流狠狠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怪責地看向完顏烈,“你要謀殺我嗎?”
完顏烈挑了挑眉,眼中含著不明的笑意,“朕怎麼會捨得殺愛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