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寒再次抽了,皇上的確是越來越難以琢磨了,“皇上,您已過而立之年。”老男人了,當然應該蓄的。
聽出了律寒的話外音,完顏烈哈哈大笑起來,“朕正當壯年呢。”
“可是規距……”男人過了三十就要蓄鬚的呢,就像成了親就可以親政一樣。
“規距是死的。”完顏烈丟擲一句不負責任的話,然後轉回剛才那個話題,“明朝似乎很多人不滿流兒嫁給朕?”明明是問話,字裡間的肯定卻是令人無法忽視的。
律寒暗翻一個白眼,廢話,誰願意護國將軍的女兒和親給敵國啊。
“這……臣瞭解得不是很多。”當然,他不能實話實說。
一個皇帝,愛你的人有多少,恨你的人絕對是成正比的。
完顏烈輕笑,為律寒這樣的委婉謊言而笑,“豐清現在關哪了?”
“暫時交給廷尉府了。聽候皇上您的發落。”
“哦,那就先關那吧,一切等流兒冊封過後再說。”
冊封?律寒終於忍不住了問出聲,“冊封什麼?”
“當然是冊封貴妃啊。”
他只是走了兩個月,豐流就要被冊封為貴妃?哪有妃子晉封得這麼快的?律寒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可是,妃子冊封不是要有足夠的功績麼?”所謂功績,重點當然是指產子什麼的。
當然,正如完顏烈所說,規距是死的,如果皇上硬要冊封誰,也不是不可以的。只不過無規距則不成方圓,一個英明的皇帝不會做這樣的傻事的。
“你說有喜了,夠不夠格晉封?”完顏烈突地說出爆炸性的新訊息,把律寒震得無法回神,眼睛發直。
良久,他才緩緩地回神,言不由衷的恭喜完顏烈,“恭喜皇上。”
“嗯。”完顏烈輕應,然後憧憬,“朕希望流兒能給朕生一個白白胖胖的皇子。”
律寒失神地沒有聽到完顏烈的自言自語,腦海裡只剩下豐流已有喜的訊息。
他終究錯過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