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這麼吵鬧?”他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們。
不知是誰答了一句,“皇上,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完顏烈走出殿外,天色已亮,朵朵白雪從天而降,落入地上,染成一片斑珀的白,“下多久了?”
“不到半個時辰。”
“嗯,這雪下得有些大了。”
沒有人接話,他睡意全無,便讓人服侍著更衣早朝去了。
剛送走聖駕,豐流便醒了,她總是醒得這麼的‘合時’。
好吧,她是故意的,故意的在完顏烈走了之後才醒來,因為她不想大清早地起來跪安。
“娘娘,下雪了。”綠草端著洗漱的用品進來,對這個巧合,她也心然理會了。
所以呀,皇上一走,不用吩咐,不用叫喚,她都會識趣地進來服侍豐流起床。
有這樣聰明的丫環,真的是挺幸福的,不是?
豐流睨擦了擦有些累的眼,“這幾天睡的都不好,綠草,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有黑眼圈了啊?”
綠草抿嘴笑,“娘娘睡不好是應該的啊,有皇上在嘛。”
“這倒是。”豐流傻頭傻腦地應道,可是瞥到綠草那曖昧的笑時,她黑線就冒了出來,也許綠草跟她想的壓根就是相反的意思。
沒有做解釋。
她也沒法解釋,難道說,陪完顏烈近兩個月來,兩人從沒滾過一次床單,都是單純的蓋棉被睡?
別人會將她看成有毛病吧?!
雖然,她覺得更有毛病的應該是完顏烈,一個男人哦,一個竟然跟柳下惠有得一比的皇帝男人,讓她怎麼能不覺得有毛病。
她怎麼著,也是容顏絕色吧,身材雖不至於像合妃那般火暴,但是凹凸方面穿著單衣還是很明顯,不是?
為嘛,為嘛他瞥都不瞥一眼?
她鬱悶,除了第一次她害怕他用強的外,其他的都用在,他為什麼不用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