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才吐出三個字,“為什麼?”為什麼看著她啊。
“因為我們受寵,不得皇后娘娘的歡心,她就以妖惑聖顏的莫需有罪名,將我們通通地拉了下來,讓別的妃子頂替我們,不讓我們有侍寢的機會。”瑩妃輕啜,似乎想起多麼悲哀的事情似的。
豐流有些許明白了。
敢情她們都沒有聽明白她說的是什麼,重要的是她開口了,於是她們就介面了。
果然是派系鬥爭麼?
可是她說過她不要捲入這樣的派系的啊,她們是不懂,還是假裝不懂?
這個在她們看來很重要的侍寢工作,她是避之不恐的,她們懂否?
“還不止,合妃姐姐,那時懷了身孕,都……”令妃眼淚在眶裡打轉,似乎她就是那個當事人似的。
合妃的臉撇向一邊,“怪只怪我們沒有強遁的孃家。”
呃,事情似乎發展有些快了。
瞧著她們憂傷的表情,豐流不知道自己是看戲的那個,還是應該做為戲中的配角,安慰一下?
說實話,她跟她們的熟度與皇后的熟度應該是伯仲之間吧?
豐流猶豫著要不要開口安慰時,她們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只不過將豐流拉進了戲裡做主角,“姐姐,皇后她最看不慣后妃冠寵後宮,你要小心啊。”
小心?“為什麼?”她什麼時候冠寵後宮了。
合妃上前,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因為皇后曾發過誓,絕不會在有生之年讓寵妃之殿住任何一名妃子。”
寒,豐流不敢置信地看著合妃,“為什麼?”
令妃,瑩妃嘆息,“姐姐,皇后擅妒,這是妃嬪們都知道的祕密。”
祕密?豐流更加不解了。合妃嘴角扯出冷笑,“皇上不喜嬪妃間鬧茅盾,後宮裡的事情都是交給皇后打理的,在皇上面前,她就扮做端莊賢淑,有氣度,不計較。實則卻是處處打壓稍有些得寵的妃嬪。”
哦,沒有什麼新鮮的祕密。
皇后本來就是這樣子,歷代皇后都是這樣的不是。
瞧豐流沒有驚詫的模樣,合妃繼續爆出一個大家都知道的祕密,“姐姐,你可知,昨天你侍寢時,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