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沉落夢覺得這樣的密碼設定很浪漫,她還將數字唸叨了一遍。
當時那般地美好,而現在卻只能夠站著許久地不知道要怎麼樣去回憶,怎麼樣去回憶,心裡面都灌滿了冰冷。
她的說輕輕地按著房門鎖,很快院門被打開了,院門真的被打開了,在看著院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沉落夢興奮地跳了起來。
洛安家的別墅密碼和當初他們約定的數字一樣,這是不是說明著,他對自己的愛情濃濃的從來都沒有改變呢?
她的目光亮堂地盯著面前的這一切,欣喜若狂,高跟鞋在踩在院子當中的地磚上的時候,都多了幾分高傲。
她總覺得這棟別墅是給她準備的一般,目光左右移動著,看著院子當中的一切,企圖能夠將這別墅的每一個角角落落都給記在心裡面。
玻璃房門裡的大廳,在一片富麗堂皇當中,看著大廳裡的裝修,沉落夢臉頰的笑容越加地燦爛,欣喜也越加地狂猛著。
她移動著腳步,緩緩地望著房間裡走了去,當目光落在沙發上,看到了和洛安不住地說說笑笑的女人的時候,沉落夢皺了下眉頭。
姿姿偏過頭,就瞥到了往沙發的方向走過來的女人,沉落夢?她的大腦一瞬間一片空白著,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對於沉落夢的出現,她顯得很是不適應,目光不安地盯著,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會在這裡?沉落夢的嘴角上揚起了一抹冰冷的微笑,她的目光就像是兩把冰冷的利刃一般,緊緊地盯著姿姿,灌滿了憤恨。
“這句話該我問你吧?你怎麼在這裡,難道不知道這棟別墅是為我準備著的嗎?”
沉落夢的反駁對於她來說顯得莫名其妙,對於如此莫名其妙的話語她聽不懂,所以詢問的目光往洛安的方向落了過去。
洛安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之所以沒有換別墅的密碼,其實並不是捨不得沉落夢,只是懶得換。
直到此時此刻,洛安才覺得自己當初有多麼地蠢笨,為什麼在沉落夢說了別墅設定的密碼是他們兩個生日的後三位數字之後,他要將家裡所有的密碼都給換成這個呢?
記得當時跑遍了洛家的所有別墅,直到午夜兩點,才將所有的密碼都該改了。
當時的洛安在改掉了最後一棟別墅的密碼的時候,目光當中灌滿了溫柔,話語裡面也充斥滿了溫柔,他曾溫柔地盯著面前的別墅道:“夢夢,你是我的,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那個時候那般地篤定,可是物是人非,此時面對如此的場景,洛安一下子就不知道要怎麼樣去應對。
“洛安,你告訴這個女人,這別墅是不是為我存在著的?”沉落夢的目光亮堂地嘀咕著洛安,目光當中充滿了欣喜。
面對著她欣喜的樣子,洛安緩緩地低下了頭,聲音淡淡地道:“對不起,夢夢,我們已經成為了過去了,這別墅是我送給姿姿的。”
姿姿在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終於想起了,為什麼當天在醫院,沉落夢會對自己警告,警告著她最好和江柏雄離婚,然後不要和洛安有關係。
看樣子他們曾經是戀人,即使洛安在竭力地掩飾,但是他臉頰上的表情卻還是顯得很是難過。
“你說什麼?什麼叫我們的已經成為過去了,不洛安,這不是真的,我不覺得我們已經成為過去了,我覺得我們還沒有開始,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沉落夢的情緒顯得很是激動,在她如此情緒激動的樣子下。
洛安的嘴角輕輕地上揚起了一抹笑容,冰冷地就像是一瞬間就讓整個大廳結冰了一般。
“房間的門在那裡,請你出去。”洛安的聲音當中灌滿了冰冷,他的手指指著玻璃窗戶,話語當中灌滿了冰冷。
面對著如此冰冷的逐客令,沉落夢的臉色在一瞬間沉了下來,她的冰冷目光的矛頭指向了姿姿。
而姿姿卻不想要參與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戰爭,她話語溫柔地道:“孩子該醒了,我去看看。”
話語落下,她邁著腳步徑直往樓上走著,嘴裡的那一句孩子,讓沉落夢的心咯噔一下,灌滿你了不安。
“孩子,什麼孩子?”沉落夢盯著洛安責問著。
“當然是我們的孩子呀。”洛安的臉頰緩緩地上揚著笑容,很溫暖很燦爛的樣子,就像是他很幸福一般。
而看著他如此的幸福,沉落夢覺得自己很悲哀,什麼意思,她聽不懂洛安的話語,愣怔了好久,才緩緩地問:“你的意思是說你和這個女人有了孩子?”
“當然。”洛安的話語很是堅定,一出口,就像是一把利刃將沉落夢的所有痛楚都給掀翻了一般。
她在自己的痛楚當中久久地會不過頭來,洛安和那個女人有了孩子,這怎麼可能?要知道那個女人可是江柏雄的妻子,就算是現在,她也是江柏雄的妻子呀。
沉落夢沒有繼續停留在房間裡,她要回江家,她要指著江柏雄謾罵他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做的,為什麼自己的老婆偷男人和別的男人都已經生了孩子了,而他卻還不肯給那樣的女人離婚。
所有沉落夢沒有在大廳裡站多久,她很快地轉身,就像是身後有瘋狗在追逐著她一般,動作迅速地狂猛奔跑著。
心裡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地回去,她一刻也等不了了。
洛安看著沉落夢奔跑著離開的樣子,眉頭擰了擰,半響地沒有說一句話語,目光就那般直愣愣地看著她,久久地收不回來。
姿姿抱著孩子,從樓上邁著腳步,緩緩地走了下來,目光溫柔地盯著大廳裡的洛安,對於他和沉落夢之間的過去,她沒有興趣也不想知道。
只是聲音溫柔地道:“如果喜歡的話,你就去追吧。”
她的勸解,對於洛安來說很是難過,他偏過頭,對著她的眸子,亮堂著目光,灌滿著溫柔的話語問:“我喜歡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很認真很認真的話語,讓姿姿猝不及防,對於話題突然的轉變,她一時之間無法適應。
她沉默了會兒,然後很嚴肅地道:“洛安,我們只是朋友。”
這是一句對於洛安來說很是讓人傷心的話語,在如此傷心的話語當中,洛安偏過頭,什麼也都沒有說。
安靜地盯著她在看,好久好久地沒有辦法平息她的那一句只是朋友帶來的疼痛。
在她抱著志文往樓上走的時候,他反駁著道:“我想我們的關係已經超越了朋友,我們不僅僅只是朋友。”
她的話語當中灌滿了
堅決,在如此堅決的話語裡面,她卻一步也沒有回頭,徑直往樓上邁著腳步。
洛安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身影,只能夠重重地嘆氣。
江家大院,沉落夢一走進大廳就衝著大廳大聲地嚷嚷了起來:“江柏雄,你給我出來,給我出來,給我出來呀。”
很尖銳的聲音,徑直砸落在了大廳裡,惹得大廳一時之間就像是變成了菜市場一般,那般尖銳的聲響久久地在空氣當中不能夠消散而去。
江柏雄皺緊著眉頭,從樓上走下來,盯著大聲嚷嚷不斷的沉落夢,皺了下眉頭,不解地問:“夢夢,這是怎麼了?”
聽到江柏雄的聲音,即使沉落夢已經怒不可遏,但是她還是強忍著那般的疼痛,目光緊緊地盯著江柏雄,愣了一下。
本來是想要大哭大鬧地責問江柏雄的,但是沉落夢瞭解江柏雄,她知道江柏雄吃軟不吃硬,所以她放棄瞭如潑婦般的大吵大嚷。
邁著腳步,徑直走到了江柏雄的面前,伸出手,輕輕地拽著他的胳膊,話語當中灌滿了溫柔,溫柔地道:“柏雄啊,你喜歡我嗎?”
很溫柔的話語,溫柔地讓江柏雄覺得甚是莫名其妙,在她如此莫名其妙的話語當中江柏雄呵呵地笑著,很乾脆地回答著:“當然喜歡你呀。”
看著江柏雄入了自己的圈套,沉落夢的笑聲越加地邪惡,她邪惡地盯著他問:“那柏雄,你喜歡我,能不能夠給我個名分呢?我想要和你結婚,想要堂堂正正名正言順地和你在一起。”
沉落夢的聲音當中昭示著她的目的,而這偏偏是江柏雄說討厭的,在她的話語當中,江柏雄剛剛都還和顏悅色的臉,一下子就變得冷峻了起來。
聲音也跟著冰冷而難看了起來:“你給我住嘴,我告訴你,以後不要給我說這樣的話語。”
江柏雄的一句話語就將沉落夢給打成了啞巴,她半響地說不出一句話語來,心裡面騰騰地燃燒著冰冷。
在那滿腔的冰冷當中,江柏雄只有一個念頭,沉落夢真恨不得將江柏雄的一切不好給訴說出來。
但是在話語即將靠近到了喉嚨裡的時候,沉落夢忍了下來,她的目光冰冷地盯著江柏雄道:“柏雄啊,你是不是還對蘇姿姿那個女人有情呢?”
沉落夢很明顯地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提哪壺,對於她的這種做法,江柏雄皺緊著眉頭,重重地將沉落夢給推開。
手指顫抖地指著她,聲音冰冷地警告著:“我告訴你,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語,如果你敢再說,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
在江柏雄的大聲聲音當中,沉落夢跌坐在地上,渾身疼痛,但是卻只能夠忍受著那種疼痛,她甚至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江柏雄甚是生氣地邁著腳步往大廳門口走了去,沉落夢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她的兩家上充滿了不甘心。
重重的不甘心,那樣的不甘心,讓她沒有辦法就此罷手,所以她冰冷著神色,心裡不住地在咒罵著:“蘇姿姿,你這個賤人你給我等著,我不會繞過你,我一定不會繞過你的。”
裹滿了冰冷的聲音,沉落夢緩緩地從地上站起身來,動作優雅地往樓上走了去,很快她就換了一身衣服,踩著高高的高跟鞋,帶著滿眸子的冰冷,徑直走出了江家的大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