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當中極盡全力地在思索著,要怎麼樣說話,才能夠將身邊沉默著的女人給喚醒過來。
卻在如此思考著的時候,話語還沒有來得及從嘴巴里蹦躂了出來,他們之間沉默的氛圍就被打破著。
“去江邊,帶上啤酒。”淡淡的一句話語,從她的嘴巴里面蹦躂出來。
若有似無的,讓洛安在一時之間甚至以為自己是在產生著幻覺,直到他不解地問:“你說去江邊嗎?”
而她卻一直在沉默著,沒有給他一個答案,她的沉默,而沒有反駁,讓洛安知道他剛剛並沒有產生幻覺,而是真的聽見了她在說話。
所以他沒有再猶豫,開車往著江邊的方向,即使身邊的女人一句話都不說,只那般安靜地坐在身邊。
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很幸福,幸福就是這樣地簡單,只要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就會擁有慢慢的幸福。
可是就如此簡單的幸福,他都只能夠奢望,一路上,他們之間都沒有說一句話語。
很快江邊就到了,江邊並不是空無一人,他將車停到了熱鬧地段,那裡有很多賣燒烤啤酒的攤位。
徑直下車,買好了啤酒之後,他走到車旁,輕輕地將車門開啟,話語溫柔:“下車吧。”
一直處於發愣狀態當中的姿姿,被洛安的話語給喚醒,她溫柔地笑笑,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安靜地從車裡走了出去,然後皺緊著眉頭,將熱鬧的人群給忽視著。
挑選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在了江邊,風肆無忌憚地在狂猛地吹著,有些冷,她顫抖了一下。
這微小的動作卻被洛安看在眼裡,他貼心地將自己的西裝給脫下來,然後話語溫柔地對她說:“冷就不要喝啤酒。”
洛安的西裝,她沒有拒絕,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氣息在周邊不停地縈繞著,她重重地嘆了口氣。
想要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只能夠皺緊著眉頭,雖然洛安在苦口婆心的囑咐著,但她卻沒有聽他的話。
徑直將身邊的啤酒擰起來,用力
地扯開,仰頭,將手中的啤酒當成了自來水一般,不住地咕咕大喝著。
洛安心疼地看著她,卻沒有阻止她如此地喝酒的模樣,因為她臉頰的淚痕,太過於刺眼。
看著她臉頰裹滿的淚痕,想起她蜷縮在江家門口的樣子,他就知道她一定很難過,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的是什麼事情。
但卻猜出了一定和林文彥有關,只有和林文彥有關的事情,她才會如此地難過,才會像此時此刻一般,難過地想死掉。
確實就是這種難過得想要死掉的感覺,不停地纏繞著姿姿,讓她有著一種無法呼吸的感覺,那窒息的痛,讓她急切地想要找一個地方發洩。
卻找不到,不知道有什麼樣的地方,能夠讓她的疼痛舒緩,所以她只能夠皺緊著眉頭,許久許久地說不出一句話語來。
重重地將手中的啤酒瓶砸落在水泥地上,她在很大聲地嘆著氣,聲音很是響亮,砸入到了耳朵當中,讓洛安越加地心疼。
雖然很想要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雖然在這樣的每分每秒當中,他並不想要提起林文彥。
可是看著心愛的女人如此地難過,他不得不提起那個男人,即使提到那個男人的名字的時候,他會覺得很痛很痛。
“你怎麼了?”小心翼翼的問題,從洛安的嘴裡溢位來,他的目光裡灌滿了深情,卻對上了一張甚是難過的臉頰。
面對洛安的詢問,她沒有答話,徑直扯開另一罐啤酒,仰頭將灌中的啤酒一飲而盡,心裡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地醉過去。
但是卻發現啤酒越喝越清醒,那些疼痛也清晰地印在了大腦當中,讓她想要躲避,卻無處可躲避。
她皺緊著眉頭,重重地嘆著氣,聲音當中裹滿了疼痛,問自己:“我怎麼了?我怎麼了?我到底是怎麼了?”
一連串的問題,她自己卻回答不上來,仰頭再一次地猛灌著自己酒,雖然她喝酒的樣子很豪邁,豪邁地讓洛安有一種著迷的感覺。
但是他還是止不住地想要
阻止她喝酒,卻在伸出手之後,被她重重地將手給打落,她帶著醉意地衝他吼著:“不要管我,讓我醉過去。”
很高聲的聲音,徑直砸入到了洛安的耳中,他皺了下眉頭,卻什麼都沒有說。
只安靜地看著她,即使此時此刻他的心也在疼痛著,也想要借酒澆愁著,可是他卻害怕,害怕萬一自己也喝醉了,會沒有人管面前的女人。
所以他只安靜地看著她喝酒,心裡面充滿了心疼,卻什麼都沒有做。
“喝吧,喝醉了,就不會這麼地難過了。”他在溫柔地安慰著,可是這話語才從他的嘴巴里面溢位來,她的眼淚就嘩啦一下掉落了下來。
她伸手將眼淚重重地抹了一把之後,然後仰頭,繼續灌著自己酒,五灌酒下肚之後,她大腦開始眩暈起來。
看著面前的洛安,有些重影的感覺,眼淚在嘩啦啦地掉落著,但是她卻沒有大聲地嚎啕,即使大腦在眩暈著,但是她還是毫不猶豫地再拿起一罐酒,猛烈地灌著自己。
酒瓶被喝到見底的時候,她的大腦越加地眩暈著,用盡力氣重重地將手中的易拉罐扔進江中,她偏過頭,盯著面前的洛安。
洛安忽然間就變成了林文彥,即使她的大腦在眩暈著,但是她的意識卻是清醒著的,所以在面對著如此的變化著的時候,她一下子就迷惑了起來,皺緊著眉頭,盯著面前的男人,不解地問:“你是文彥嗎?”
即使面前的男人的臉,確實是文彥的臉,但是她還是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是文彥,因為他在對自己笑。
是那種很開心很開心的笑容,而林文彥很少會對她笑,對她開心地笑的時候就更加地少,所以她在看著面前男人的笑的時候,愣怔迷惑不解著。
而事實上,洛安卻沒有笑,而是冰冷著神情,在生氣著,他生氣,為他全心全意的在愛面前的女人,而這女人卻將他給當成了林文彥。
但是在洛安想要反駁的時候,忽然間就停住了要反駁的話語,忽然間就什麼都不想要反駁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