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大院,真的是太悶了,在這裡,她總是能夠想起不太愉快的事情,所以只能夠選擇出去散心,帶著散心的心情,她邁著腳步走出了院子。
陽光很好,只是心情不好,總覺得每天的心情都在冰冷的狀態當中一般,讓她沒有辦法平息下來。
莫名其妙地就邁著腳步走到了十字路口,似乎已經習慣了十字路口有著一輛豪華的轎車出現在她的面前。
但是今天卻像是和往天不一樣,十字路口,沒有豪華的轎車,也沒有洛安深情的目光,這讓習慣了這一切的她,在一時之間感覺到甚是不適應。
目光不住地左右晃動著,想要在這裡找尋些什麼,卻什麼都找不到。
安靜地走在大街上,心亂如麻,重重地嘆著氣,邁著腳步到了電影院。
莫名地就想要去看一場電影,看一場能夠讓自己哭的電影,然後就能夠給自己找一個理由,讓眼淚嘩啦啦地掉落下來。
但是她去電影院之後,並沒有買愛情片子的票,買的是恐怖片子。
耳畔是恐怖的怪獸不停地叫囂著的聲音,很響亮很響亮,那聲音嚇得她不住地在顫抖著,看鬼片的心情很沉重,但她卻還是睜大眼睛,緊緊地盯著螢幕,一刻也不肯妥協。
鬼片很快就結束,電影散場的時候,她記不得那些讓她嚇得毛骨悚然的片段,卻在不停地思念著林文彥。
如果他和自己一起來看這片子的話,她一定會在電影放到最恐怖的時候,撲騰進他的懷抱。
那樣該多好,臉頰落滿了笑容,不住地在期待著,但是那樣的場景卻一刻也沒有發生,她只能夠睜大眼睛,盯著面前什麼也沒有發生的一切。
重重地嘆著氣,拖著很是失望的身影,站起身來,目光所及之處,竟然看到了洛安。
他的身邊有一個很是漂亮的女人,看上去顯得楚楚動人,和洛安很般配,讓她遠遠地看著,心裡落著祝福,但卻莫名地有著酸酸的感覺。
洛安也看到了
他,他的目光不住地落在她的臉頰,然後就像是被強力膠水給粘住了一般,久久地沒有辦法掙脫開去。
在洛安痴迷的目光當中,她卻一直都在盯著洛安身邊的女人,剛剛的電影那般地恐怖,她一定是在尖叫著撲騰在洛安的懷抱當中的吧。
“怎麼,你認識嗎?”洛安身邊的女人叫吳美,就是洛安的母親給他找的女朋友,那不過是一段商業婚姻。
在知道母親讓他和吳美結婚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讓公司變得更加地強大的時候,他的心是冰冷的。
母親不相信愛情不相信婚姻,他能夠理解,但是他卻不能夠理解,為什麼他的不相信愛情不相信婚姻的母親,要將他的婚姻和愛情也一併給葬送呢?
“我給你介紹一下。”洛安抓著吳美的手,他們手牽著手走到姿姿的面前,手牽著手的樣子看上去很是親密。
“這是蘇姿姿,我的好朋友,這是吳美我的女朋友。”洛安一口氣將兩個人給互相介紹著。
姿姿的目光掃了一眼吳美,嘴角升騰著一抹笑容,話語溫柔著道:“洛安,你女朋友很漂亮哦。”
聽見了被表揚著的吳美,一點兒也不客氣地回敬道:“對啊,我也這麼覺得的。”
場面一瞬間變得尷尬,讓姿姿一下子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她的目光往電影院的門口張望而去,嘴角上揚著淡淡的笑容道:“我還有事兒,我就先走了。”
洛安點頭,吳美揮舞著她纖長的手指給姿姿說著道別的話語,她卻什麼都沒有聽見一般,慌亂地轉身。
大腦當中充斥滿了空白,洛安的女朋友,這感覺顯得有些太過於突然,突然地讓她不敢接受。
已經習慣了洛安在自己的身邊,而現在他身邊帶了一個女朋友,還如此地突然,讓她覺得心裡莫名地酸酸的。
不過臉頰上卻在升騰著笑容,洛安有女朋友這是好事兒,她應該祝福他的,也會習慣那個男人不再為自己守候。
所以在走出電影院的
時候,她給洛安發著簡訊:“洛安,你一定要幸福哦。”
然後奔走在人海當中,卻不知道要往哪裡走,最後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
目光落在手機上之後,才發現有簡訊,那是洛安回過來的:“我會幸福的,只是以後不能夠守護在你的身邊了,你一定要幸福,必須幸福。”
幸福這個詞兒,很刺眼睛,她看著久久地沒有辦法回過神來,只能夠看著這個詞兒好半天地沒有辦法回過神來。
江家的冷戰還在繼續著,雖然與她無關,但是生活在那樣的氛圍當中,她總是覺得冰冷的。
在那樣的氛圍當中,她覺得很是奇怪,為什麼林文彥和江萌不分開呢?即使他們在冷戰,但卻還是住的同一間屋子。
這樣的狀況,讓她覺得很是難受,真希望林文彥和江萌,能夠分開出,能夠徹底地分開。
但是她的泛濫著邪惡的想法卻得逞不了一般,他們的冷戰似乎在一點點地調和著,讓夾雜在他們其中的姿姿,看到的更多的不是他們的冷戰他們的冰冷,而是他們的幸福。
他們似乎真的很幸福一般,但是她卻只能夠看著,看著卻無能為力,讓林文彥離開江萌,似乎註定著成為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江柏雄就要回來了,以後她還會有機會分撥離間江萌和林文彥的感情嗎?那樣的機會似乎不會再有了。
重重地嘆著氣,目光落在視窗,午夜三點的時光,她抱著自己無法安眠,難道說,以後就要在這樣冰冷的氛圍當中,一直冰冷地度過自己的餘生嗎?
她不安,真的很不安,卻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擺脫她的命運。
午夜三點,電話鈴聲響亮了起來,她動作迅速地將手機握緊在手裡,望著手機上的名字,是洛安。
午夜能夠給她打電話的人,或許除了洛安就不再會有多少人吧。
電話接通了,對方的聲音裹著沙啞,裝著疼痛,他問:“姿姿,你知道和一個不愛的女人,能不能夠幸福地過下去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