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落著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下一秒就僵硬了下來。
因為咖啡廳門口出現的,不僅僅是林文彥,還有他懷中摟抱著的江萌。
他們看上去很幸福的模樣,邁著腳步往姿姿的方向走了過來,林文彥滿臉的笑容。
在對上她的深情目光之後,臉頰落著淺淺的笑容,那笑容讓她覺得他們的距離是很近很近的。
下一秒,林文彥溫柔地在說著話:“媽媽你說要將影片備份還給我們,所以我就讓萌萌也來了。”
江萌冰冷著神色,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衝侍者揮手,點著咖啡,就像是不當她存在一般。
她覺得心裡苦澀,比沒有放糖的咖啡還要苦澀一般,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目光往林文彥滿臉的笑容上落去之後,讓自己慌亂的心平靜著,然後聲音冷冷地問:“那影片備份對你們來說很重要嗎?”
“那是當然。”林文彥回答著她的話,江萌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她沉默著,目光落在咖啡杯上,看著不停地冒著熱氣的咖啡,輕輕地皺了下眉頭。
林文彥見她沉默又在補充著:“你要多少錢我們都給,你看支票我都帶來了。”
話音落下,他從江萌的手提袋裡拿出了一疊支票,看著那些支票,她皺了下眉頭。
目光往自己的包望去,沒有片刻的猶豫,她將藏匿在包裡的隨身碟拿了出來。
手緊緊地抓著隨身碟,目光落在林文彥的臉頰,嘴角上揚著一抹不懈的笑容。
“我其實是覺得這很值錢的,但是我卻不知道該要多少錢,你們說我該要多少錢呢?”她的目光往江萌的方向張望著,一提到錢,那個女人就緊張不已。
“之前的話,你就是要一千萬我都會給你,但是我現在覺得這並不值錢。”江萌的聲音淡淡的。
看著江萌和林文彥的態度截然相反,姿姿皺了下眉頭,嘴角上揚,輕輕地撕扯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其實我也覺得這並
不值錢。”話語落下之後,她徑直將手中的隨身碟,重重地砸落在了面前冒著熱氣的咖啡杯裡。
林文彥愣怔著,他還以為姿姿會用這影片備份,狠狠地索取一筆,卻沒有先到她竟然徑直將其給毀掉。
看著掉落在了咖啡杯子了的隨身碟,姿姿的嘴角上揚著淡淡的笑容,咖啡桌上的氛圍由緊張變得平靜起來。
這場談判變得不重要起來,林文彥卻在皺緊著眉頭衝她懷疑著問:“還有沒有別的備份。”
聽著這樣的責問,她臉頰的笑容僵硬著,做夢都沒有想到會遭遇到林文彥這樣的懷疑,他的懷疑讓她好難過,久久地不知道要怎麼樣反駁。
就那般地呆愣著地望著他,愣怔不已,好半響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其實有沒有備份都沒有用。”江萌的聲音淡淡地打破了她和林文彥之間的僵硬。
林文彥的目光往江萌的方向偏過去,臉頰落滿了嚴肅:“老婆,這樣的影片不是小事兒,稍不注意會惹大禍的,所以得問清楚。”
林文彥顯得小心翼翼,江萌卻不以為然:“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什麼大事兒的,放心吧。”
江萌的話語像是在勸解,卻像是在別有用意,總之聽著讓人大惑不解。
對於江萌的話語,姿姿覺得奇怪,但是並沒有深究,她的目光凝視著林文彥,淡淡地道:“我發誓,絕對不會有備份,你相信與不相信都無所謂。”
話音落下之後,她擰著包徑直往咖啡廳的房門口走了去,雖然說無所謂,但是心裡卻在介意著。
他怎麼能夠這般地不信任她呢?他的不信任讓她整個人都充斥在了強大的不安當中。
那樣的不安,讓她慌亂不已,和林文彥的距離在越來越遠著,讓她沒有辦法觸及到。
這種感覺,她很害怕,但是卻在害怕當中,顯得很是無能為力,未來似乎是破碎不堪的,但是她卻也無能為力。
午夜三點,夢正香甜,姿姿從來沒有這麼舒心地安眠,本來以為可以一覺
就睡到天亮。
但是卻在夢正香甜的時候,她猛然地睜開了眼睛,房門口又急促的敲門聲,就像是午夜的魔鬼一般,不停地侵襲著她的身體。
讓她愣怔不已地皺緊了眉頭,目光緩緩地往窗戶口張望著,不知道這麼晚了,會是誰。
剛剛的夢裡,她看到了大片大片的玫瑰,那玫瑰鮮豔而亮麗,那裡住著她的幸福,有林文彥,有志文,他們是快樂的一家。
可是快樂和幸福卻只是在一瞬間一般,緩緩地睜開眼睛,目光落處,是微光當中緊緊閉著的房門。
看著房門的樣子,她忽然間意識到了剛剛是在做夢,那麼美好的一切怎麼可能在現實裡面發生呢?
緩緩地移動著腳步,將房門開啟,微弱的光線當中站著的人,是刻入她骨頭的熟悉,一身睡衣的他,看上去帶著一種魅惑。
她有些不受控制,很想撲騰過去將他給緊緊地抱緊在懷抱當中,但是卻愣怔地站在房門口,不解地問:“你來做什麼?”
話音落下之後,她才注意到他的手裡是拿著一臺電腦的,不是玫紅的顏色,也不是她所熟悉的機型。
不知道,如此深的夜晚,他帶著一臺電腦敲響她的房門到底要做些什麼,心裡本來就充斥的疑惑越加地重了起來。
他卻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語一般,徑直繞開她擋在房門口的身影,邁著腳步,很迅速地竄進了房間。
輕車熟路地將床頭燈給開啟,昏黃的燈光當中,充斥著某種曖昧,她站在房門口,緩緩地張望過去,看著燈光朦朧裡,他魅惑的俊朗臉頰。
心裡升騰著幻想,那種貪戀的感覺在不停地膨脹著,讓她期待著能夠和他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卻不地不想起,咖啡廳裡他和江萌一起出現在面前的時候,讓她的心有多麼地冰冷,卻不得不在意,這些天以來,他的冰冷是多麼地狂猛。
邁著腳步,緩緩地往他的方向而去,她的臉色是慘白的,在一種生氣的狀態當中,多想衝他發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