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伸出手指,卻沒有辦法碰觸到,似乎感覺到了,離他的距離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夠永遠地在一起呢?”這是她這一輩子最想要完成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情,從最終的不可能到現在近在咫尺卻氾濫著不可能,讓她感覺到了害怕。
漆黑的夜裡,她一直將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亮堂地往窗外張望著,沒有半點兒的睡意。
房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她偏過頭,目光緩緩地落在了房門口,不用想她都知道房門口的人是誰。
“進來吧。”話語輕柔地落下,然後房門被輕輕地推開。
走廊裡的光線和房間裡的光線交匯之後,將房間和走廊連成了一片。
目光落在走進屋子的男人臉頰上,奇怪著問:“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呢?”
“你這裡燈亮著,所以我想來陪你聊聊天。”很溫潤的話語,鑽入耳朵,就像是催眠曲一般。
剛剛她都還沒有睡意,而在他的話語一鑽入耳朵之後,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好睏好睏,然後那種狂猛的睏意不停地席捲著她,讓她很想要睡覺。
“我困了,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她下著逐客令。
但剛剛才走進來的人卻不甘心就此離開,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語一般,他邁著腳步走到了床邊,話語當中裹滿了溫柔:“我今天說的話,是認真的,我真的可以對你負責。”
很嚴肅的話語,在夜色的柔美當中,顯得很是能夠蠱惑人心,但是在他的話語當中,她並沒有半點兒的妥協。
目光緩緩地落在他俊朗的臉頰,對上他亮堂而閃亮著期待的光芒,她很認真地說:“洛安,我們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多麼殘忍的一句話語,灌入耳朵之後,讓他在一瞬間覺得整片天空都黯淡了一般。
但即使天空黯淡了,即使在親口聽到了她的拒絕,他還是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地和她只是朋友。
“我真的是認真的,你好好考慮
一下,我會一直守護你。”裹滿溫情的話語鑽入耳朵,伴隨著磁性的嗓音,這樣的感覺,讓她覺得更加地像是催眠曲。
“你的聲音很好聽,像是催眠曲一般。”她微笑著道,話語當中多了幾分調侃。
而他卻是那麼那麼地認真,可是他的認真卻撞上了她的調侃,兩種感覺相碰撞,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困了,就睡吧,好好休息,我就先出去了。”即使不甘心,即使並不想要就這樣離開,但是他還是邁開腳步往病房門口的方向走了去。
她的目光追隨著他的身影,在他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忽然間灌滿了懇求:“洛安,你能不能夠幫我奪回林文彥。”
即使知道,洛安在聽見這句話語之後,一定會很痛很痛的,但是她還是說了。
因為現在能夠依靠仰仗的人,似乎就只有洛安了,孤軍奮戰的感覺讓她覺得寸步難行。
“你怎麼這麼忍心呢?你明明知道我愛你,卻還要我給你奪取你愛著的男人,你不覺得你很殘忍嗎?”
一連串的反問帶著磁性的嗓音,卻裹滿了疼痛,在這樣的話語當中她暗淡了神色。
就知道這是一件對洛安來說是很殘忍的事情,其實也沒有抱多麼大的信心。
“對不起,剛剛的話,就當我沒有說吧。”話語落下之後,她鑽進了被窩。
愛情是自己的,幸福也是自己的,剛剛竟然那麼天真,竟然在想象著要依靠別人。
這讓她忽然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個笨蛋,在這樣的意識呈現的時候,心裡的指望統統都消失不見。
洛安的目光卻充滿不安地往她的方向張望了過來,卻什麼都看不到,因為她將被子拉得緊緊地,將自己捂得緊緊的,他什麼都看不見。
最終嘆了口氣,緩緩地移動著腳步,輕輕地將房門關上,然後徑直離開了房間。
在聽見房門被關上的聲響之後,她在被窩裡重重地嘆著氣,有一種無奈的感覺襲擊著周身,忽然覺得好累好累。
日子變
得寧靜,雖然沒有林文彥,但是卻多了幾分的愜意,在這樣寧靜的日子當中,其實她的心情卻並不寧靜。
因為每時每刻每分每秒都在不停地思念著林文彥,那種思念的感覺在周身不停地流轉著,讓她沒有辦法掙脫出來。
愛情對她而言,就是一個枷鎖,鎖住了她的靈魂,讓她的整個心思都在深愛的男人身上,怎麼也扒拉不出來。
“好些了沒有?”充滿磁性的聲音灌入耳朵,打斷了她的思念。
緩緩地抬起頭來,陽光明亮當中,有一張俊朗的臉頰鑽入了眸子裡,細碎的劉海掩映下的男人目光充滿了溫和。
四目相對間,有一種淡淡的溫柔在流轉著,只是著溫柔存在的時間太過於短暫。
很快就被她給無情地打斷,話語變得冰冷:“有什麼事兒嗎?洛安?”
男人皺了下眉頭,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緩緩地坐在了她的對面,像是在下著很大的決心一般,眉頭擰的很是難受。
“我想了幾天了,現在想通了。”磁性的嗓音灌入耳朵,卻顯得有尾無頭的,讓她覺得很是突兀。
“什麼意思?”話語裡面灌滿不解地問。
“我答應你,幫你奪回林文彥。”話語顯得很是嚴肅,昭示著他的深思熟慮。
聽見這樣的答案之後,她的臉頰上揚起了笑容,但並沒有歡呼雀躍,只是淡淡地。
“謝謝你。”除了感謝的話語,此時此刻她並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因為明白,此時洛安的心情一定很痛很痛,所以她選擇不說多餘的話。
“能夠讓心愛的女人得到幸福,或許是一件抉擇很對的事情吧。”洛安感嘆著,但是話語當中卻多了幾分疑惑,他其實也不敢確定,這麼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而她,此時此刻,除了感謝的話語之外,還想要說一句抱歉,但是張了張口,那句抱歉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她還在凝固的沉重當中,而洛安卻已經將自己給扒拉了出來,話語理智地給她分析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