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彈一曲吧。”話語自身後飄落進耳朵,淡淡的,溫和的。
她不想要停下腳步,但是卻想起了那個鋼琴曲彈奏地甚是美妙的男人。
所以往門口移動著的腳步,突然間就停留了下來,她緩緩地回頭。
洛安已經坐到了那架白色鋼琴旁邊,有音樂從琴鍵上蹦躂出來。
悅耳的聲音,撞擊著耳膜,讓她整個人僵直著身體,大腦裡,一直都呈現著林文彥的模樣。
他被矚目的時候,她是最驕傲的,因為別人眼裡高不可攀的人,而她卻能夠觸手可及。
那麼優秀的男人,曾經是她的男朋友,她能夠得以她在新認識的朋友裡,驕傲地介紹:“這是我男朋友。”
話音落下之後,一定會得到花痴般的讚歎聲音。
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最得意而開心不已的。
就在這樣的時刻,去有著另外一個人,他在鋼琴旁手指翻飛,優美的動作,看上去甚是嫻熟。
但是他的臉孔卻是陌生的,不是她記憶裡的那個熟悉著的人。
所以她僵硬著的身體,呆愣著的神經,在一瞬間甦醒了過來。
即使鋼琴聲音再怎麼美妙,再怎麼動人,但並不是心裡的某個人所彈奏的。
所以再怎麼美妙,再怎麼動聽,也沒有辦法留住她的腳步。
她徑直離開了咖啡廳,眼淚刷拉地掉落了下來,下午的陽光,燦爛地像一副美麗的畫。
而她就身在畫當中,卻不覺得自己是美麗的,而是那畫面當中的敗筆。
電話鈴聲喧鬧地打破了一切的寧靜,在她的眼淚裡,她看到了那熟悉的號碼。
一個能夠讓她在看到,然後就欣喜到破涕微笑的號碼,電話那頭的人,有一個她在夢裡唸叨了千百萬次的名字,他叫林文彥。
電話接通之後,對方的聲音透著溫和,落滿了關心:“臉,有沒有好一些呢?”
“好多了,謝謝你。”他的溫暖,就像是包圍圈一般,將她給包裹在其中。
然後沾染到了他一點兒溫暖的她,就止不住地在
想著要更多,所以就在期待著他能夠給自己更多一些。
於是就會提出自己都覺得過分的要求:“好想你,現在能不能夠見到你?”
對方卻陷入了沉默,那樣的沉默,讓她不安,也讓她知道了答案。
準備將電話結束通話的時候,卻在電話裡聽見了江萌溫柔的聲音:“老公,我扣不上內衣釦子,趕快來給我扣上。”
然後在她還沒有將電話結束通話的時候,電話已經被啪嗒一聲結束通話。
想必電話那頭的他,一定在匆忙地奔跑到江萌的身邊,去為她扣內衣的扣子。
這樣的曖昧話語,讓她不難想象,他們剛剛發生了些什麼。
就是想想,她都覺得接受不了,明明已經停留下了的眼淚,卻又掉落了下來。
“不哭,不哭,乖哦,不哭……”有一抹溫和的男音,學著她哄志文時的溫和聲音,話語溫柔地在耳邊流淌。
那聲音很柔和,也很是熟悉,當她抬起頭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男人侷促地拿著紙巾,表情怪異而緊張不安地在哄著她。
“抱抱我。”她帶著哭腔的話語裡面投滿了溫柔,而那男人卻在聽見了她的話語之後,整個身體都僵直了。
聽著哭泣不已的聲音,她的目光再一次地落在了面前男人的臉頰,看見了他滿臉的僵硬。
忽然就呵呵地笑了起來:“賣電腦的,原來你不敢抱女人啊?”
剛剛的哭泣,莫名的在一瞬間消失不見,面前的洛安,溫和一笑,並沒有因為她的取笑而覺得尷尬。
他的手指溫柔地將手中的紙巾遞到姿姿的面前,看她並不接那紙巾,他就主動了起來。
手指溫柔地將她臉頰的眼淚擦拭掉,話語溫柔:“以後不要經常哭,哭腫了了眼睛,賣電腦的會心疼的。”
這話語,讓她有些大腦嗡嗡作響,但並沒有延續這個話題。
而是轉移著話題道:“送我回家吧,賣電腦的。”
洛安點頭之後,甚是溫柔地將她攙扶了起來。
在下午柔和的陽光裡,他們的影子是相偎相依的,但是他
們的心並不像影子那般靠的那麼地近。
在送姿姿到江家大院的時候,依舊是在上一次的那個路口,她的話語嚴肅:“好了,就在這裡停車吧。”
然後洛安皺緊了眉頭,問道:“你在害怕什麼?”
姿姿回過頭,嚴肅地警告:“我是一個有夫之婦,當然是在害怕我老公囉。”
話音落下之後,她邁著腳步,徑直往前走著,一刻也沒有回頭。心卻浸染在了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裡,淡淡的,很美妙。
夜晚的飯桌,只有姿姿和江柏雄,她奇怪著江萌和林文彥走哪裡去了。
卻不敢問,只能夠安靜地吃飯,在江柏雄放下碗筷的時候,姿姿問:“萌萌和文彥呢?”
得到的答案是江柏雄的一句冷冰冰:“不知道。”
然後整個大廳就又陷入了強大的寂靜當中,讓她一個人愣怔在了飯桌上。
飯桌的氛圍卻壓抑不已,讓她不安而害怕。
在房間裡不停地走動著腳步,想著江萌所說的話語,她要讓林文彥給她扣內衣的扣子?
他們沒在家裡,難道是在酒店嗎?
姿姿有些惶恐不安,她把電話撥通,得到的結果卻是關機。
無奈的姿姿,為了排解心裡的煩悶和不安,坐到了電腦旁邊。
企鵝號碼線上之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好友欄裡,那裡面有兩個愛幸福。
名字都一樣,但是她只知道其中一個是林文彥,另一個卻不是。
上次的證明,並沒有得到林文彥再把電腦送過來,讓她顯得很是不安。
不知道那個愛幸福,是不是林文彥,如此靜寂的夜晚,防線總是那麼地薄弱。
於是,姿姿又升騰起了,要測試對面的男人到底的是誰的想法?
所以給那個與自己聊天的愛幸福發了訊息:“你媳婦兒內衣釦子繫上了沒有?”
一開始對方的頭像是灰白的,但是在她的資訊發出去之後,那頭像立馬亮了回來。
“我媳婦兒不就是你嗎?你內衣釦子繫上了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