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的訝異很快就被收了起來,這個時候,並不是在這裡感到奇怪的時候,而是該趕緊將面前的女人帶到陰涼處。
林文彥揹著蘇姿姿,往公路前方張望著,他還期待著江萌夠回來,但是打她的電話是關機。
如果江萌過來,有車的話,他背上的女人會很快得救,但是江萌並沒有來,看著熾熱的陽光,林文彥終於是嘆了口氣。
揹著蘇姿姿在樹林裡走著,他想要找條河,想要讓背上的女人能夠趕快甦醒。
很快就找到了河水,當他興奮地將背上的女人放下來的時候,背上的女人甦醒過來。
睜大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那張在記憶裡刻入骨髓的臉頰,那般真切地出現在眼前。
恍若隔夢,她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所以伸手要咬自己的手腕,想要證實自己到底有沒有在做夢。
但伸出的手還沒有放到口中,就被面前的男人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將她的手抓住,阻止著她去咬自己。
臉上落滿關切,叮囑著:“姿姿,你要做什麼?你現在很虛弱需要好好地休息。”
記憶裡刻入骨髓的聲音那般真切地落進耳朵,這一切都在高速著她,她並沒有做夢。
但是她卻恍惚地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即使她的手被他溫柔地握著,即使他手中的溫度,是那般真實地竄入她的手心。
但是她就是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不知所措,明明都已經在一點點地忘記,明明都快要忘記了。
為什麼他又會如此猝不及防地蹦躂出來,這讓她痛苦不安,見著他應該是要笑的,但是她卻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我沒有做夢吧?”她的聲音虛弱地蹦躂出來,聽著自己的聲音她嚇了一條,她的聲音竟然虛弱到了如此地步。
“做夢?什麼夢?”對於她的話,林文彥有些奇怪,他反問著,等待著她的答案。
是在做夢吧?她寧願這一切都是夢,所以並沒有回答他,而是伸出另一隻手,
往自己的嘴巴里送。
即使這是夢,那也不能夠太過留戀如此美好的夢中,她想趕快醒過來,畢竟她的心早已在開始忘記。
“哎,你不要……”林文彥看著她再次將另外一隻手往嘴裡送,眸子裡落滿了焦急,他衝她大聲地喊叫。
但是他的叫喊聲並沒有阻止她的動作,他甚至還連話都沒有說完,她就已經將手送到了自己的嘴裡。
劇烈的疼痛,讓她一下子將手從嘴裡拔了出來,然後劇烈的疼痛,止不住地眼淚簌簌掉落。
“你這是幹嘛,疼嗎?”他拉過她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臉頰落滿淡淡的溫柔,那樣的關切,那般地真實。
即使她知道這一切並不是在做夢,但是卻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他的關心,讓她很容易就亂了心境。
“你……我……”想要說些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結結巴巴地蹦躂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你為什麼在這裡,大熱的天,在這裡很容易中暑的。”他溫柔地吹著她將自己咬的留下牙印的手腕,話語裡全都是關切。
“我……我……”一想著她為什麼在這裡,就止不住地委屈,眼淚更加凶猛地掉落下來。
她想要解釋,想要將一切委屈都說給他聽,但是卻止不住眼淚的撲騰掉落。
眼淚哭了,她就什麼都說不出來,在他還在認真落滿關切地為自己的手吹拂的時候,她徑直蹦到他的懷抱,用力地將他整個人抱住。
“文彥,我……很想你。”當男人熟悉而讓她充滿眷戀的味道闖入鼻翼的時候,她迫不及待地訴說著心裡的情愫。
林文彥被這突如其來的懷抱給嚇了一條,看著懷中的女人,他也想伸手將她給抱住。
但是他畢竟是有夫之婦,這樣的糾結,讓他很快猛然醒悟,他對面前的女人說:“我已經結婚了。”
淡淡的一句話語,讓她的思念一下子沒有繼續說下去的理由,她不再說話,但是也沒有放開他。
就算他結婚了也
無所謂,反正這荒郊野嶺的,她想她會抱著他很久很久,都不會有人打擾。
但是林文彥過不去心裡的那個坎兒,和江萌結婚的那天,他就發誓要一輩子善待江萌。
即使江萌有多麼不堪,那也是他的女人,所以他再一次堅決地拒絕著懷裡的女人。
“哭完了,就放開吧,我已經結婚了,而且我還很愛我的老婆。”他的話語依舊是淡淡的。
但是灌入她的耳朵就變了味道,這樣的話語聽著心疼,但是她並沒有放開他。
而是衝他撒嬌著道:“結婚有什麼了不起,我還不是結婚了。”
話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了江柏雄,然後整個眸子裡都裝滿了疼痛,那個她名義上的老公,他們都不愛自己,但是卻又彆扭地生活在一起,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江柏雄為什麼就是不和她離婚。
“所以啊,你得趕快放開我,不要忘記了,我可還得叫你一聲媽媽啦,我們這樣摟摟抱抱的,很不好。”
林文彥的話語很是堅決,他真的很想將懷抱裡的女人給推開,但是一想起懷裡的女人還在中暑狀態中,他的心就軟了幾分。
“不放,反正荒郊野嶺的,不會有人看見。”她以為她會真正地放下他,可是他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汗味兒撲鼻的時候,她的心那般澎湃激動地跳動著。
歡暢的心,告訴她,她愛面前的男人,至始至終都沒有停止,而且愛著他的心,比之前越加地澎湃。
“快放開,再不放開,我可就不管你了哦。”他威脅著她,這樣的威脅讓她覺得難過。
但是她卻什麼都沒有做,越過他的肩膀,望著他身後的輕輕流水,那流水透亮而清澈,她突然衝他說:“我們洗個露天鴛鴦浴,行嗎?”
這樣的話語,讓她突然覺得很期待,如果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老公,那該多好,那樣的話,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做很多事情。
思緒翻飛,她幻想著,他們可以洗個露天浴,然後在這陰涼的樹林下翻滾折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