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不吃,給我走,走。”蘇姿姿衝僕人嚷嚷起來,那僕人像是聽不見蘇姿姿的聲音一樣,安靜地往屋裡走著。
在僕人走到蘇姿姿身邊,準備繞過去的時候,她用力地將僕人手中的餐盤給掀翻。
餐盤裡豐富而美味的食物,跌落到地上,讓僕人再也平靜不下去,慌亂地蹲下身,收拾著蘇姿姿掀翻的食物。
“我說叫你走,沒聽見嗎?”蘇姿姿衝她腳邊的僕人嚷嚷起來,那僕人依舊像是沒有聽見蘇姿姿的話一樣,安靜地收拾著。
“呵呵……”蘇姿姿輕笑起來:“沒想到,我連一個江家的僕人都惹不起。”
說著蘇姿姿也不再和腳邊的僕人較量,轉過身去,跌坐在沙發上,拿起遙控板,準備看電視。
沒想到電視裡放的正是她婚禮上,笑的滿臉燦爛的照片,蘇姿姿沒有生氣地將遙控板扔掉,而是望著那些照片,突然覺得事情很不對頭。
明明婚禮在幾天前就結束了,而那新聞的標題寫的確實今天,這也太鬼扯了吧。
“怎麼樣,我安排的新聞喜歡嗎?”江柏雄突然站在蘇姿姿面前,聲音幽幽地問。
蘇姿姿轉過頭,並沒有望向江柏雄,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門口,門已經被關上了,那個討厭的僕人也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你怎麼說,我們是今天結婚?我們不是已經結了好多天了嗎?”蘇姿姿不解地問。
“我之前答應過你,不把我們的婚禮大肆地渲染,也不會讓媒體參與,但是你太讓我失望了,所以我一氣之下還是將我們的婚禮給大肆渲染了。”江柏雄坐在蘇姿姿的身邊,他的手裡還拿著鳥籠,籠子裡的金絲雀安靜了下來,轉著小腦袋,不停地打量著這個房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蘇姿姿瞪大眼睛望著江柏雄。
江柏雄,搶過蘇姿姿的遙控器,將電視給關上,聲音淡淡的:“很簡單,誰叫你沒有將第一次給我。”
蘇姿姿氣得臉色發青,半
響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好啦,身體最重要,要生氣也得先吃飽吧。”說著江柏雄將鳥籠放在沙發上,轉身往門口走了去。
蘇姿姿看見江柏雄開啟房門,從僕人手中接過一個餐盤,然後轉過身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在江柏雄往房間走的時候,房間的門緩緩地被關上,門口那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甚是扎眼。
“你在院子裡安排這麼多的保鏢做什麼?”蘇姿姿衝江柏雄吼了起來。
“很簡單呀,怕你逃跑,讓他們守著你。”江柏雄再次坐到蘇姿姿旁邊,手裡的餐盤,盛著的食物和剛剛的一樣,牛奶麵包,還有許多的水果。
“不可理喻。”蘇姿姿嘀咕了一聲,不搭理江柏雄,站起身準備躲開他,卻被江柏雄給抓住了手。
“來,寶貝兒,吃早餐。”江柏雄的聲音柔柔的,讓蘇姿姿覺得甚是討厭。
蘇姿姿試圖掙脫江柏雄的手,沒想到江柏雄將手裡的餐盤給扔掉,一用力將蘇姿姿拉進了懷裡。
耳中是餐盤摔倒地上的劇烈聲響,蘇姿姿不懂江柏雄為何會這麼做,他不是來讓她吃早餐的嗎?
“這早餐本來是沒想起要給你吃的,你看現在都將近十點了,再過不久得吃午飯了。”江柏雄將蘇姿姿給抱住,手指不安分地在蘇姿姿單薄的睡衣裡遊走著。
蘇姿姿用力地掙扎,反抗,甚至在江柏雄的胳膊上用力地咬了一口,看著那侵染著絲絲血跡的傷口,蘇姿姿以為江柏雄會放開她,給她一巴掌。
但是江柏雄,並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摟的更緊,更過分地是,用力撕扯開了她單薄的睡衣。
“你不是介意我不是第一次嗎?”蘇姿姿將睡衣緊緊地拉緊,祈禱著那單薄的布料能夠將她給遮擋地久一些。
“我當然介意,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江柏雄用力地將蘇姿姿的睡衣給撕扯掉,讓她一絲不掛地落進他的眸子裡。
蘇姿姿用手捂著胸前
,做著防禦的動作,卻沒有被江柏雄給放在眼裡,他反身壓住她。
吻狂熱而猛烈地襲擊著蘇姿姿捂著胸前的手,在她的指縫間,碰觸她胸前的柔軟。
面臨如此境況,蘇姿姿本是不願,但是本能的反應卻讓她禁不住地輕哼起來。
如此的狀況,讓她明白,要躲是躲不過的,所以她放開了胸前的手,讓江柏雄肆無忌憚地襲擊著她胸前的柔軟。
江柏雄突然停下動作,衝蘇姿姿嘲諷地笑:“你看你,就是假正經,明明叫得那麼歡快,還假裝掙扎個什麼勁兒。”
蘇姿姿被江柏雄的這話給氣著了,她毫不示弱地衝江柏雄回吼著:“是,我就是假正經,我不但是假正經,我還要和你計較利益。”
“計較利益?”江柏雄重複著蘇姿姿的話,在她睜大眼睛,滿臉平靜望著他的時候,他俯下身,將她的眼睛穩住,力道很柔很軟,直到看見蘇姿姿臉頰飄落起紅暈才將吻移動到了臉頰。
“說說,你怎麼給我計較利益?”江柏雄問。
“我知道你要我,那麼就一萬塊一次好了。”蘇姿姿衝江柏雄嚷嚷起來,這一刻她將自己變成用身體換金錢的女人。
她不怕江柏雄看不起她,反正她就這樣了,破罐子破摔。
江柏雄被蘇姿姿的話給怔住了,他放開蘇姿姿,拿起了沙發另一頭的鳥籠。
“你知道你現在的境況嗎?”江柏雄衝蘇姿姿說話的口吻很平穩,平穩地像是在講一段老故事,淡淡的情緒流落在期間。
只是這情緒不是像回顧老故事那般落滿溫情,而落滿的是決裂和無情,他說:“你現在就是我這籠中的金絲雀,我想讓你生你就生,想讓你死,你就死,你有什麼資格給我講條件?”
蘇姿姿望了一眼江柏雄手中的鳥籠,籠中裡的金絲雀帶著迷惘的神情打量著她。
“你給我就給,你不給我就不給。”林絲竹用單薄的睡衣捂著重要部位,毫不示弱地對上江柏雄的眸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