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記得,在婚禮舉行之前,對江柏雄特別要求,不能有記者,也不要拍照,只請一個攝影師,然後儘量讓婚禮平靜地完成。
“蘇小強,你是在哪裡看到我結婚時的照片的?”蘇姿姿焦急地問。
“大小姐,你別裝了,這網上、報紙上、雜誌上等等,能夠放照片的地方都有你江夫人的婚禮現場照啦。”蘇小強的聲音裡落滿不屑和奚落。
“你說真的?”蘇姿姿很是不敢相信,江柏雄明明答應了她的,為什麼事情還會這樣呢?
“好了,姐,你就別裝了,既然你現在是個有錢人,那我就說正經事兒了。”電話那頭的蘇小強清了清嗓子,開始嚴肅起來。
“你到底有什麼事兒?”蘇姿姿老早就想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還以為蘇小強只是打電話來奚落她的,沒想到這傢伙還另有目的。
“你現在是有錢人啦,我查過了,江柏雄的資產至少有兩百億,咱不要多的,弄個一兩億就行,拿到錢,先給老爸老媽買套頂級豪華別墅,你老弟我也要一套,然後買輛豪華跑車,我喜歡法拉利的,再然後……”蘇小強的話還沒有講完,蘇姿姿就結束通話了。
她是有錢人,呵呵,蘇姿姿輕笑起來,她頂多算是有錢人的老婆,但這不代表,江柏雄的錢就是她的錢。
前些日子籌備婚禮,她都是到各大商場,看什麼拿什麼,錢全是江柏雄派人送過去的,換句話說,她連江柏雄的一分錢都沒有看到過。
如此的境況,怎麼可能從江柏雄那裡拿到錢嘛,總歸一句話,江柏雄還是不信任她,對她的戒心,應該是很重的。
蘇小強並沒有再打電話來,蘇姿姿也懶得搭理她,迫不及待地用手機上網,然後搜尋江柏雄婚禮二字。
搜尋結果是以千萬條來計算的,蘇姿姿看了一眼那數字,甚是觸目驚心。
再看看上面的報道,竟然沒有人提及婚禮當時有人攪局的事情,全都是往好的,美的,
樂的方面說的。
更絕的是,放上網的照片,蘇姿姿都笑的一臉開心,看起來就是一個十足的幸福小新娘。
將手機丟在床頭,蘇姿姿輕笑起來,做有錢人就是好,能夠將事情給扭轉一百八十度,她明明記得那天,因為林文彥的出現,她的表情是很奇怪而複雜的。
完全不像這放上網的照片,笑的那麼天真而開心,不得不佩服,躲在暗處拍攝人的技術。
蘇姿姿重重地嘆來了口氣,心裡火燒火燎的,江柏雄怎麼可以這麼做,她最不喜歡被別人當做飯前飯後的談料,最重要的是,害怕父母會看見,因為嫁給江柏雄,這擅自主張的決定,她的父母已經傷透了心。
如果他們再看到這些圖片,這些新聞,一定會更加傷心的。
蘇姿姿不是一個不孝順的孩子,所以她害怕而擔憂父母會因此傷心不已,這樣的害怕擔憂,讓她對江柏雄的怒氣不斷地上湧。
蘇姿姿的目光環顧了一圈,最後落在緊閉的大門上,她從**蹦躂起來,直奔門口,氣憤地抬起腳,用力地踢了門幾下。
可是一點用都沒有,不但沒有讓她心裡的火氣消散一些,反而更加地火大,更加地不可收拾。
窗外傳來了一陣鳥叫聲,蘇姿姿迅速地將目光轉向窗戶,覺得奇怪極了。
江家並不養鳥,怎麼會有鳥叫聲呢?好奇暫時取代了心裡的怒火,蘇姿姿滿眼疑問地靠向窗戶。
站在窗戶口,蘇姿姿往下張望,疑問的目光瞬間變成訝異和不解。
江家的庭院裡,站了好多好多人,都是穿黑色西裝,戴黑色墨鏡,特有秩序,安靜如雕塑般地站立著。
那些人看起來很像保鏢,蘇姿姿不懂,明明之前江家,一個保鏢都沒有,為何此時會有這麼多。
江柏雄坐在庭院裡,擺上了茶桌,他的桌上放上了頂級龍井,那龍井似乎是剛泡上不久的,蘇姿姿能夠隱隱約約看到上面升騰著白色的
水氣。
江柏雄正對著她的窗戶而坐著,他的手上拿著一個鳥籠,籠子裡關著一隻金絲雀,淡黃綠色,不停地叫囂著,鳴聲甚是響亮。
蘇姿姿的目光落在江柏雄身後的草地上,陽光很暖,淡淡的灑落在草地上,這個院子最幸福的,大概就是那一地的青草了吧,能夠自由暢快地呼吸,能夠懶洋洋地晒太陽。
“江柏雄,你給我上來。”蘇姿姿用手合成喇叭狀,特沒形象地衝院子裡大吼起來。
聲音嘹亮地蓋過了籠子裡的那隻金絲雀的叫聲,江柏雄嘴角輕微揚著笑容,沒有如蘇姿姿那般沒形象地衝她大聲嚷嚷。
而是從衣兜裡拿出手機,動作優雅而緩慢地撥打著蘇姿姿的電話。
電話鈴聲從身後傳了過來,蘇姿姿偏過頭去望了一下床頭,然後回過頭來的時候,看到江柏雄拿著手機衝她揮舞著。
明白了江柏雄的意思,蘇姿姿快速地奔到床邊,將手機拿起按下了接聽鍵。
“想通了嗎?想通了就乖乖交代,我會網開一面,要不然被我查到,我會讓你死的很慘。”江柏雄的聲音裡落滿了威脅。
蘇姿姿的心咯噔一下,心裡氾濫著擔憂,如果被江柏雄查到,那個要了她第一次的人是林文彥的話,林文彥是不是有危險呢?
雖然擔憂著林文彥,但心裡卻有另外一種想法,如果江柏雄查到是林文彥,其實也不錯的,至少那樣,林文彥就不可能成為江萌的丈夫。
收回思緒,蘇姿姿將江柏雄的威脅不當一回事兒,而是衝他嚷嚷著另外的事情。
“你這個不受信用的臭老頭,你不是說要低調舉行婚禮嗎?為什麼會有人鋪天蓋地地大肆報導?”蘇姿姿吼了起來,這件事兒,對她來說很是嚴重。
“呵呵,你是我的女人,我當然要利用這等喜事兒,為我的公司謀點利益。”江柏雄的話,不緊不慢,幽幽地,落在蘇姿姿的心裡卻如刺刀割裂心臟般疼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