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陌一聽,一臉不屑:“我們冥幽宮的人,什麼時候需要到混吃混喝的地步?你就為這麼點小事把我叫出來?”
“嘿嘿,先別惱,咱們且不說他是不是混子,你單看看這個人,倒是有意思的很。”鍾離把玩著空掉的酒杯,示意公子陌往對面水月居的樓下看。
這個時候,剛好是我們的夏夏童鞋,騙吃騙喝裝大爺告一段落,領著她那捲毛畜生準備從水月居落跑之時。
不料還是給那熱情的老鴇媽媽逮個正著。
“喲,大爺,您這就要走了啊,怎麼不多住上幾天,咱們樓的姑娘可是很捨不得您呢!”
叫秦媽媽的老鴇死拽著夏夏的胳膊,笑的花枝亂顫,那手上的力道,竟不是一般的大。
夏夏仍是一身黑衣黑袍黑紗蒙面。
她認為,作為一個被追殺的物件,還是該有些偽裝的樣子的。
至於大熱天的作此打扮是否奇怪,又或者是否有人會把她的真面目和天命女聯絡起來這種問題,是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的。
夏夏人被扯住,有些心急,一雙大眼睛滴溜一轉,就裝出硬聲硬氣的口氣說:“秦媽媽,你可別留我。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我這次放了這麼個長假出來,我們上頭已經很不高興了。”
說到這,她賊兮兮地左顧右盼了一番,悄悄附耳過去,又說:“你也曉得的,我們上頭那個人,脾氣古怪,人又難處,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專愛挑咱們下面人的刺。要是被他抓到了把柄,我和媽媽你可都沒好日子過!”
夏夏雖然大半臉被矇住了,可仍是說得繪聲繪色,那一雙眼睛更是演繹得過分出神,導致秦媽媽也不由心裡一咯噔,差點撒了手。
可她終究是見過些世面的人,也算有些後臺,最終抓緊了手,疑惑地湊過去,“我聽說冥幽宮主是個怪人不錯,可那宮主早已離開流城多年,現在一切都由少主掌事,怎麼還會如此苛刻呢?”
“哎喲,我的媽媽,你怎麼轉不過彎來!”夏夏一著急,差點現了真聲,“老子那樣,兒子還能好到哪裡去嗎?其實,我跟你說,那兒子比老子更變態,我們宮裡那些個婢女犯了事,都是剝光了給扔到畜生圈裡,那寫畜生給餵了**,發起情來…哎喲,那情形真是慘不忍睹,有些婢女還懷上了…哎喲哎喲,太可怕了,你看我這畜生稀奇吧,也不過就是那些變態酷刑的副產品罷了…”
秦媽媽原本聽得都開始哆嗦了,這時忽然又問了句,“副產品是什麼意思?”
“額…”夏夏一愣,“就是一隻羊上了一隻駱駝,後來有了,然後生了。”
旁邊的捲毛畜生,一聽,不樂意了,一蹄子狠狠踹在夏夏小腿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