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自然不會傻到自報家門,只是敷衍道:“我不是夏狂什麼人,我找夏狂自然有我的用意,至於我怎麼得到軟香的,卻是超出了我們所談的交易範圍了。”
白鳳臉色一陣陰晴不定,最終徐徐開口道:“夏狂的下落,我是沒有的。但這軟香的來處,卻可以告訴你…”
“是哪?”
“冥幽宮。”白鳳定定吐出三個字,眼神直盯著夏夏。
夏夏卻是心中一跳,眉頭大皺:“冥幽宮…冥幽宮?”
“是。冥幽宮以流城為輻射,在我們這些周邊城池都有勢力。這軟香之毒,就是一個冥幽宮高層求我醫治,無奈之下賣給我的。”
“不可能…不可能啊…冥幽宮怎麼會有軟香呢?”夏夏搖搖頭,一時有些失神。
“依我看,他們不只有軟香,還有軟香的配方,否則,區區一個小高層,怎麼可能隨身攜帶此毒。”白鳳此時,氣定神閒,瞄夏夏一眼,又接著道,“不過依我看,也不奇怪,那冥幽宮主和夏狂早在二十多年年就有交集,說不定…”
“不可能。”夏夏斷然打斷。軟香是近幾年才研製出的毒,而那時,她爹孃早已斬斷一切世俗牽絆,徹底隱居。爹也答應過娘,再不會把自己研製的毒流落出去,徒增冤孽。
那是她爹孃在她出生時就達成的協定,要為了他們剛出世的孩子積福。
夏夏一句“不可能”,斷然推翻了白鳳的猜測,卻又沒有了下文,臉上顯出了淡淡的情緒波動,白鳳全部看在眼裡,心中也是在不停判斷衡量。
“無論如何,我只能告訴你,這軟香,出自冥幽宮…”
“你說那個拿出軟香給你的人,是誰?叫什麼名字?”夏夏豁然開口。
“這…我卻不能說。既然是生意人,基本的信譽還是要守的。對方最底線的要求,就是不能暴露身份。”白鳳眼珠子動了動,“不過,我卻是可以透露給你另一個有價值的訊息。”
“什麼?”
“如我所猜不錯,一年多前,夏狂和冥幽宮主冥烈,曾經大戰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