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眾人居然吐出了五花八門的名字來,唯有瀟瀟和百摺扇愣了一下,抿脣沒有開口。
當聽到琉璃報出了愛鴨的名字時,眾人頓時又一頭黑線。
這傢伙,找不到女人,居然就把情思全寄託在一畜生身上了…
“所以,你們明白沒?你們夢裡的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也不是我,我的名字叫夏藍雪,你們誰聽過沒?”
眾人皺眉搖頭。
“這就對了,所以我也不是你們要找的樓主。”
夏夏一攤手,眉眼裡全是明明白白。
她要把這一檔子麻煩事推離自己,因為她眼見著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進。
把你捧得越高,東窗事發以後就摔得越慘。
上一次的事件已經充分教訓了她,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你永遠也想象不到,祕密以怎樣詭異的路徑傳播出去。
夏夏就是到死也沒想明白,她的祕密怎麼會暴露出去。
彼岸說要解這些人身上的詛咒,那麼她就必須先得到幸福。
幸福是什麼?誰能給她定義?怎麼樣的程度才算幸福?一個人自由自在地生活算不算?
夏夏看不到幸福,連影子都沒覷到一星半點,更不想揹負什麼責任重大的使命。
這些人,尋尋覓覓這麼多年,心中總有所求,總有些寄託,而她呢,事到如今,心裡竟是空蕩蕩的感覺,無慾無求,無去無從。
真的,不如喝了孟婆湯重新轉世。
也許是一眾人的和諧感刺傷了夏夏的眼睛,她破罐破摔的念頭又重新上頭,鐵了心了要和眾人撇掉那層關係。
誰知道,今日的神壇,不是明日的祭壇呢?
慕容錦是個聰明人,一看夏夏抗拒的表情就知道他們不宜再相逼,立刻鬆口道:“樓主身子甚虛…”
“都說了不是樓主了!”
慕容錦說了半句就被夏夏冒火地打斷,只好改口道:“姑娘身子甚虛,還是先回老四那裡多歇息才是。這些事,我們可以以後再談。”
找工作,實習,忙著腳不沾地,委屈讀者了,今天恢復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