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忽然來了這麼句,鍾離也不由愣了下,莫名其妙道:“我乾的?為什麼?”
“謀財害命唄!還能為什麼!”夏夏理所當然道。
鍾離哈哈大笑:“你有財給我謀嗎?你的命還不如我們小蝶的值錢。”
“你說什麼?!”夏夏瞬時炸毛了,也不顧場合就要轉身撲向鍾離。
小蝶是鍾離在這個府裡的侍女,據說是水月居刷下來性子不夠出挑的姑娘,夏夏初下寒山時其實和她還有一面之緣。
她怎麼看,也覺得那個小蝶長得水靈又可愛,完全沒有被嫌棄的道理,於是一直極度懷疑是鍾離假公濟私,金屋藏嬌,還找個蹩腳的理由忽悠她。
現在被這麼一說,還不正印證了這個猜測,頓時如掉進了醋罈子,滿身酸意直冒。
這一番折騰,兩人頓時失去了重心,齊齊往樹下掉。
好在鍾離早有準備,一翻身將夏夏完全攬進懷裡,踩著樹杆穩穩落到地上。
而夏夏完全不為一番變故所動,掐著鍾離的脖子就威脅道:“你說哪個比我值錢?你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鍾離看著她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眉眼都笑開了花。
“她值錢,你無價,行了吧?”
“哼,算你識相…”
猛地,鍾離就一俯身,吻在那誘人的紅脣上,只是一點,又迅速離開。
看著夏夏懵懵地又意猶未盡的樣子,他笑得妖嬈而盪漾:“這個沒財,我劫色。”
不等反應,鍾離直接公主橫抱,哈哈大笑著,大步而行。
“喂喂,這要去哪啊!”夏夏兩手攔著鍾離的脖子,臉頰冒出一兩朵可疑的紅暈。
“喝藥。”
“啊?又要喝藥啊!不喝不喝,我又沒病!”紅暈瞬間消失,轉為菜黃。
“風寒可大可小,聽話,喝完了隨便你折騰。”
夏夏下了寒山,不知道是受了山上山下溫差影響還是怎麼,醒來就開始傷風感冒,鍾離就給她找了個白眉白鬍的老傢伙診病,還開了藥天天督促她喝。
據說這老頭還有點來歷,是個退休了的太醫。
只不過夏夏一見他就沒什麼好感,總覺得還有些面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