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好茶,樂樂好酒,所以清荷院裡總是備著樂樂從廚房順來各種茶葉和各種酒。
不過這兩貨純屬一個德行。
樂樂可謂千杯不醉,卻品不出酒好酒壞。夏夏沒事就灌茶消火,卻從來分不清哪種是哪種。
心情好了,每個都來上一撮,泡出來她還覺得別有風味…
雲霧茶…
夏夏試圖死命回憶禮儀課老嬤嬤教授的那些知識點,卻頭大地想到,自己好像壓根兒沒聽,半途躲樂樂後面睡覺去了,還被老嬤嬤發現當眾拎出來。當時,她可是大言不慚地說,這些個茶不外乎都是香啊醇啊的,沒什麼好分。
好了,這回栽大了,節骨眼兒上的事,不火上澆油麼!
最終,夏夏只得哭喪著臉抓鬮似的抓起一罐茶葉,聞聞味道不錯,就草草沖泡了端出去。
公子陌是何等敏銳的人?
那茶只一進屋,他立刻就皺了眉頭,涼涼道:“這是碧螺春。”
夏夏臉一垮,暗自嘆息果然沒蒙對,邊忿悶地在心裡嘀咕:“狗鼻子”
只是她也許太過於專注內心感受,居然連自己嘀咕出聲也沒有察覺。
雖然聲音極輕,可對於習武之人來說,這聲音卻再清晰不過,何況,還是如此安靜的屋子裡。
一瞬間,公子陌和冥烈看她的眼神都有些詭異,只是夏夏還在顧自懊惱,完全沒有察覺。
“端上來吧,解渴再說,別管雲霧還是碧螺春了。”冥烈揮揮手。
兩父子此時已經分別坐下,也不知剛才談了什麼,氣氛顯得不甚友好,冥烈坐在主位,沉思中帶著一臉的不甘和算計。公子陌雖表面淡然,也顯得少了幾分慵懶,一雙冷眸警惕地瞪著自己的父親。
夏夏夾在兩人中間沏茶,切斷了兩人的視線,這才使得僵硬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些。
“你叫什麼名字?”冥烈忽然問。
夏夏一抬頭,發現那深沉的眼眸正盯著自己,便老老實實道:“夏夏。”
冥烈正喝一口茶,忽然一陣咳嗽,差點沒把茶水噴出來。
老人家,一咳就咳個驚天動地,夏夏手足無措,沒想明白自己做什麼了讓他反應這麼大,下意識地就看向公子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