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世緣之雙生-----正文_第一百零六章 初訪平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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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零六章 初訪平陽

回到鹹福宮,婉柔才問裴容:“你是否也留意到花園外那灑掃?”

裴容點點頭:“是,那灑掃至我們進園子就一直悄悄張望,那成適才恐怕也是留意到了,才提高了聲音解釋的。瞧著,倒也是個伶俐的人。”

婉柔輕輕的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裴容俯下身子半跪在地上,仰頭看著婉柔:“主子,奴婢斗膽,並非所有嬪妃對皇上的感情都是真的,可所有人還是會扮的真切,不為旁的,只為了能更好的活下去,有些人為了自己,有些人為了家族,每個人目地不一樣,但向要的結果確是一樣的。主子,奴婢懇求您,過去的事情就放在心裡頭,悄悄的爛掉吧,您現在是皇上寵愛的嘉嬪。”

見婉柔不語,卻神色平常,裴容便繼續:“奴婢不知道成適才是什麼來路,但是奴婢知道的是,這個小奴才也不願看到主子您以身試險,今日在花園才那番脫開干係。”

這像是提醒了婉柔,她回過神來問:“之前宮中傳言惠婕妤和汪遠勝的事情,這口風可是你放出去的?”

一抹輕輕的笑意,裴容反問:“主子何以這麼問,裴容膽子再大,也不敢隨意去造小主的謠啊。”

婉柔依舊疑惑:“當日那齣戲明明是衝著本宮來的,可為何後來話頭都落到了惠婕妤的身上?本宮實在想不明白。”

見小廚準備的小點心送到了廂房的門口,裴容站起身過去接了過來:“那日主子去聽戲,長公主來過鹹福宮,得知您去了暢音閣便派人去探了探,後來才命人接二連三送來糕點。”

“是,那明明就是雲片糕,卻偏偏說是馬蹄蓮糕,長公主是告訴本宮,三人成虎,我聽戲一事,被傳出去味道就不一樣了。”婉柔接著往下說。

“主子您得了皇上的聖意,卻抹不平宮中的流言,所以有人暗中幫了主子您一把。”裴容聲音漸漸壓低了一些。

婉柔想了想:“你的意思是,長公主?”

裴容不置可否:“奴婢不知。”

沉默了片刻,婉柔說:“裴容,替本宮更衣,本宮要去一趟長

公主那裡。”

“是。”

婉柔換上淺粉色對襟如意圖案錦衫,披了一件暗紅色披風,眉心貼了一枚蓮花花鈿,髮間只以翠玉簪子做裝飾,別緻又有一番風情。一路攆轎抬著到了長公主的宮門口。

平陽早早的就在那候著了,婉柔下了轎攆:“長公主這麼早就候著,真叫我過意不去,早曉得這樣,就不派人來提前通報了。”

“哪裡”平陽親熱的攙住婉柔的手“我這地兒平常極少有人過來,你都是第一個,所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早些過來候著你。”

婉柔跟著一步一步踏入宮中,平陽所住的是玉祥宮,乃是後宮偏冷的宮殿,已經長久沒有人居住,所有裝飾都過於簡陋和陳舊,一番敗落的景象,只是宮內佈置也算乾淨、清減。一張四方的長桌上,堆滿了書。

平陽見婉柔看的入神,自嘲的笑了:“嘉嬪定然是詫異這宮裡竟簡陋如此吧?”婉柔覺得自己的心意不小心流露了出來,不禁略有點尷尬。

平陽倒是不計較,自己笑的真切:“我如今還能在有生之年回到宮中,已是萬幸,故人都早已不在,住哪裡都一樣,這裡挺好的,遠離人群,清靜。”

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卻讓婉柔覺得無比心酸。堂堂前朝公主住的竟然連一個答應還不如:“他日,我見到皇上,定要向他提一提。”

“萬萬不可!”沒想到的是平陽如此堅決的拒絕了婉柔的好意“嘉嬪是好意,可千萬別被有心之人拿去利用說事。”

“只是換個能住的舒適些的寢宮,有什麼能說的?”婉柔有些不解。

平陽笑的有些淒涼:“你的父親,洵陽王就是我三哥,當年二哥涉嫌謀反牽扯的人還不夠多麼?如今我回了宮,與你走的近乎,你會覺得這後宮之中沒有人擔心?”

“這…”婉柔確實是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因為所謂洵陽王這個“父親”對她來說一點印象都沒有。婉柔有些尷尬,笑笑轉到別的話題“我看長公主這裡這麼多書,可見公主是個愛學習之人。”

“什麼愛學習,只是閒著無聊便看看罷了,在宮外那些年,連字都快忘記怎麼寫了。”

“可如今回到宮中就當真好了麼、。”婉柔在平陽的臉上並沒有看到過多的回宮的喜悅,相反盡是淡淡的悲傷和迫於現實的無奈。

平陽苦笑:“我生於斯長於斯,還能去哪裡?可笑,堂堂公主,天下卻是連個安身的地方都沒有。我回來,並非為了我自己,當初我大可以假裝殉葬,逃出去,過自己的想過的生活去。永永遠遠的離開這牢獄,但我還有未完的心願。”

婉柔心一點點被刺痛:“是為了逝去的兄長嗎?為了幫他洗脫冤屈?”

“僅憑我一己之力恐怕是不能了,當年參與到這些事情的人如今都大多不在了,或是辭官,或是高遷,或是老死,但有一個人平陽知道,還在這朝廷之上。”

“誰?”

平陽陰冷的道:“年萬山!”婉柔心頭一緊,一時間有些頭暈,下意識的去扶旁邊的桌子,卻不慎碰掉了桌上的花瓶,那花瓶掉在地上四分五裂,卻如割碎了婉柔的心一樣。

“嘉嬪!”平陽急忙扶住她,問“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傳太醫?”

婉柔掙扎的想起身,卻還是渾身無力,軟綿綿的又躺了下去,耳邊只聽見平陽大叫著“來人,快傳太醫。”

猶如又做了一次夢,夢裡許多人,他們站前面前看的真切,卻觸控不到。

裴容帶著太醫急衝衝趕來玉祥宮的時候婉柔已經昏過去多時,平陽急的臉色慘白。元太醫神色凝重的給婉柔把脈,屋子裡靜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裴容見元太醫久久不肯開口,一向最沉穩的她也耐不住性子催問:“怎麼樣了?主子可是舊疾復發?”

元太醫並不回答,只是讓李策把藥箱遞過來,取出銀針,在手臂的穴位紮了幾針,又再次把脈。裴容和平陽都只能在一旁焦急的觀望著,並不敢再多嘴,生怕元太醫情急弄錯了病情。

半響過後,元太醫轉過身來:“依臣微見,從主子的脈象上看來,是有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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