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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他爹是海豚-----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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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結果自然是程俊比較有招,熊孩子果然半夜餓得不行,用要小便做藉口讓程俊給他開了門,可結果他到衛生間半滴尿都沒尿出來,回房間的半路拿小眼神不斷朝廚房裡瞟。程俊越看他那表情就越感到好笑,於是給他做了雞蛋炒飯和蔬菜湯。

起初程曉海還死撐著不吃,站在餐桌面前垂著腦袋,撅著嘴玩自己的手指,但眼神卻止不住往桌上香噴噴的雞蛋飯上瞅。

程俊炒的雞蛋飯,米飯鬆軟,雞蛋金黃,夾雜著零星翠綠的蔥花,色香味俱全,看著就很有食慾,別說再聞著香味了。程曉海都已經在咽口水了,可依然強作不在乎。

程俊和小五都坐在餐桌上,程俊端著雞蛋飯嗅了嗅,故意說:“哇好香哦,聞了一下我好像也餓了。某人不吃的話,乾脆我自己吃吧。”

小五本來充滿期待地看著孩子,希望看著他開心地吃飯,結果程俊這壞人又故意使壞讓孩子下不來臺,心裡一惱,二話不說就把盤子搶了過來,並且主動拉孩子到餐桌邊坐下。

“給你吃,你爸爸是個壞蛋。”

這就算是有了臺階下,程俊也沒阻止小五,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有人□□臉,就得有人唱白臉咯,倔強又臉皮薄的小孩總需要父母多操心一點。

幾口飯下肚,程曉海最後一點偽裝也堅持不下去終於瓦解了,小五還學程俊以前照顧程曉海的樣子,在他一邊用勺子吃飯的同時,間或喂他幾口蔬菜湯。

程俊撐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小五和程曉海。小五來了也有半年時間,可臨近過年,這種一家三口、妻子和兒子在圍繞在身邊的美滿和團圓感才更真實,此時他心裡那股子說不出的甜蜜勁兒就像溫泉一咕咕地冒著泡泡,已經沸騰了。

小五件孩子吃的差不多了,才看了程俊一眼,結果發現他在傻笑,“你笑得好……噁心!”

程俊:“……”

明明是充滿幸福和希望的微笑,明明是對你和孩子露出的寵溺和疼愛的微笑,為啥小五你會覺得噁心?

程曉海吃完飯,程俊把碗筷推到一邊,用紙巾給孩子擦嘴,一邊擦一邊溫言細語地問:“以後還跟爸爸犟不犟?”

經歷了餓肚子,現在又吃飽了,熊孩子已經安靜下來,爸爸也不凶他,他雖然還是不說話,但很不好意思地點了兩下頭。

程俊知道,這種時候給孩子講道理他就能聽進去了,於是趁機又把他白天犯的錯誤拿出來說教。果然,熊孩子聽了之後不僅沒有反感,還意識到自己的確做錯了,表示以後坐車時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小五神奇地看著程俊,似乎對於他能讓小孩認錯感到特別驚訝。

程俊說:“是不是覺得我很厲害?”

小五說:“嗯,我的話,只要他一哭,我就受不了,就會妥協。”

程俊摸摸小五的頭,說:“很正常,這就是母親的天性。慈母!”

小五登時臉紅起來,一巴掌拍開程俊的手,惱火道:“我是雄海豚!”

程俊趕緊給順毛,“我說錯了,是父親的天性!不過你是慈父!”

小五:“……都說了我是雄海豚,什麼雌父?父親就是雄性,是公的,哪兒還分什麼雄和雌?你在逗我嗎?”

程俊囧:“不是雌雄的雌,是慈愛、慈祥的慈。”

小五:“……他媽的!”

程俊痴迷臉:“居然學會爆粗口了!好可愛!”

熊孩子睡覺後,程俊去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小五突然推門進來,在程俊驚愕呆滯的眼神下,他一邊給浴缸裡放水一邊脫衣服。

程俊:“……”

這是要一起洗澡的節奏嗎?

於是程俊興奮了。

但是大冬天的在滿是冷水的浴缸裡做,程俊還是承受了不小的壓力,一邊動一邊牙齒打顫,好刺激。

“來年春天你會**吧。”事後程俊抱著小五飛快地裹進厚厚的被子裡,兩個人果體摟在一起取暖,程俊從背後抱住小五,輕輕嗅著他腦後的發,“到時候你會不會回到海里?”

海豚**的時候很yd,不論雌雄,程俊怕小五到時候會剋制不住獸性最終回到海里。程俊是個人,當然會希望有一個終身陪伴自己的愛人,可偏偏小五是個動物,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小五就算一直作為人生活著,但他骨子裡依然是條海豚,與生俱來的獸性哪兒能輕易抹掉。

“不會。”小五很肯定的說。似乎他也很留戀程俊身上的溫度,手擱在他的腰線上,一直在摩挲他的大腿和臀部,小腿也蹭著他的腿。

程俊抓住小五的手,按住,不讓他動,抬起腿壓住他的,親親他的鬢角,“不會就最好,睡吧。”

臘月二十九,程俊要回人魚灣給外婆上墳。

外婆雖然是在s市去世的,但她卻不願意自己的屍體被火化,所以程俊最後還是想方設法把她老人家的遺體運回人魚灣,埋在那邊的山裡。

逢年過節要給親人燒香送錢,這是中國人的傳統。

程俊到白事鋪裡買了香和冥幣,回到家叫程曉海和小五,結果小五搖頭不肯去。

“幹嘛不回去?人魚灣也是你的故鄉吧,我們趁這個機會一起回去看看嘛。”

“不,不想回去。”

程俊見小五態度堅決,失望地說:“我還以為你會很高興跟我一起回去呢。”

程俊沒勉強小五,做了幾條魚放在冰箱,然後帶著兒子走了。

自從隧道通了,從t市到人魚灣也只要大約三個小時的車程,自己開車的話只要兩個半小時。過節了,路上的車輛很多,都是從人魚灣方向過來的,而且很多都是小型貨車,看來,政府的開發案讓人魚灣那裡的人們富裕起來了啊。

程俊的心情飛揚了一下。

穿過悠長的山體隧道,遠處的海岸線清晰可見,乾冷的空氣中突然多了腥鹹的味道,程俊開啟車窗,懷念地深吸了幾口。

繞過一個山體的大轉彎,山下海邊的景緻便一覽無餘。

程俊將車停在路邊,降下車窗看了很久。

記憶中的雜亂破敗的漁村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正在施工的雜亂廢墟,周邊多了很多正在修建或者已經修建好的漂亮小樓,那些應該就是村民拿到補償後新建的家園了。而遠處的海岸,靠近導航石的平靜海面上已經架起了高大的框架,岸邊的沙灘上停著幾臺重型工程車,看樣子,那裡就是館主要建水族館的地方了。

“老爸,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走吧!”

程俊啟動車,繼續往前走。

外婆的墳在原來漁村背後的山上,程俊到了那裡才發現,那座山也被挖了一小部分。程俊倒也沒覺得意外,就是有些擔心,如果這山也在開發區之內,那他是不是還要給外婆遷墳呢?

“曉海,過來跟爸爸一起給祖婆婆燒錢。”程俊很愛外婆,她老人家的養育之恩他永遠都不會忘,也要讓自己的孩子知道。他遞給程曉海一疊紙錢,“拿著,一張一張丟進火盆裡。不要離得太近,小心燒著手。”

程曉海平時沒少聽程俊講外婆的事兒,也知道他小時候被這位沒見過面的祖婆婆帶過兩個月,別看他平時淘氣得很,但對這位故去的老人是非常尊敬的。他按照程俊的吩咐,一張一張地將紙錢疊一個印子,然後丟進火盆裡。

有一個說法,就是紙錢一定要燒盡,不然在那個世界的人就收不到。

這一點程俊特別跟程曉海叮囑過,程曉海很認真地把每一張紙錢都燒盡。

上香燒錢,完事後程俊在外婆的墳前跪著,對著墓碑發了一會兒呆,直到孩子打了給響亮的噴嚏,他才起身讓孩子給外婆磕了三個頭後離開。

車子經過那片新建的住宅區,孩子要上廁所,程俊只得把車停在路邊,到其中一家借用廁所。

“誒?你是不是程俊?”出門應聲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頭髮花白,看見程俊愣了愣,隨即叫出他的名字。

程俊也是一愣,繼而認出了這位,“您是村長的……”媳婦。

“對對對,哎呀,你還記得我啊。”女人笑起來,黝黑的臉皺成一團,露出一口白牙,“來,家裡坐。真是,好多年沒見過你了。”

村長的媳婦也不介意程俊不記得怎麼稱呼她,很熱情地將他們父子招呼進屋。程俊讓孩子去上廁所,自己在這其間努力回想了一下,終於想起來他應該叫這位村長的媳婦作“雲嬸”。

這位雲嬸算是少數對程俊比較好的人之一,在他小時候會塞糖給他的那種好。程俊和她聊起漁村這幾年的變化,雲嬸對於這次政1府的開發案讚不絕口。

程俊笑笑,這不難理解,要開發就要搬遷,要搬遷就有補償款,只要沒遇上貪1官,老百姓都會得到比較豐厚的補償,而且一般老百姓也不貪心,只要安置到位,有地皮和新房子,他們也就樂開花了。

說起安置補償的問題,雲嬸想起了什麼似的,說:“程俊啊,你外婆的戶口還在這裡,應該還有一大筆補償款,我前不久還聽大叔說起過。”

這件事程俊知道,但政1府提起開發案的時候外婆已經去世了,所以戶口本上的個人補償她是沒有的。而程俊的戶口因為上大學早就轉到了t市,現在還能得到補償的就是外婆留下的房產以及幾畝田地。從法律上來說,外婆這些財產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是程俊的媽媽,所以程俊並沒有收到相關通知,想必上面把外婆的補償款事宜通知到他媽媽那裡去了吧。

雲嬸說:“那你怎麼沒問你媽媽呢?按理說這是你應該繼承的。”

程俊笑了笑,說:“我媽不會在乎這點錢的,還沒告訴我應該是有什麼事給耽誤了。”

莊毅辰那麼有錢,給他媽媽的零花錢動輒幾百、上千萬,還在乎外婆這百來萬的田地補償款麼?雖然他媽當年做得自私,但在這方面還不至於坑自己的兒子。

程俊這麼相信他媽,雲嬸也不好再說些什麼,畢竟是人家母子之間的事,她一個外人也插不上嘴。程曉海上了廁所回來,程俊就想告辭了,他還要趕回家置辦年貨。

雲嬸趕緊給程曉海裝了一兜晒乾的魷魚。

謝過雲嬸的好意,程俊把車子開到岸邊,在航海石那裡停下。

走近了才發現水族館位於海面的建築已經初具模型,程俊不由得感嘆工程的進度之快。果然有錢就是好。

程俊仰頭看著這塊三米多高的石頭,手撐在上面,想起當年醉酒的那一夜,就是在這塊石頭的後面,他遇到了小五,然後一夜*,再然後……程俊看向程曉海,這個當年被自己送到福利院、結果被員工怒吼著“這孩子跟你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說不是你兒子誰相信”的孩子,就是他跟小五在這裡一夜情後的結晶。

“呵呵呵……”

“老爸,你幹嘛突然對著我傻笑?好挫你知不知道?”

“知道,但是老爸我就是開心!”

“你有神經病!”

“呵呵呵……”

想起小五就一股一股的甜蜜忘外冒,想立刻見到他。

程俊拉著程曉海往車子那邊走。

“爸爸,你看,那裡有給阿姨。”

順著孩子的手勢,程俊看見一個長頭髮的人站在他的車子旁邊,正盯著車子看來看去。程俊皺了皺眉,快步走過去。

程俊掏出要是開了車,車燈閃了閃,那長頭髮的人似乎被嚇了一下,退開好幾步,順勢抬起頭看向程俊。

程俊也看清了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女人,是個男人,非常漂亮、甚至有股子陰柔氣的男人——鳳眸、朱脣,膚白若雪,漆黑的頭髮綢緞一樣柔順,要不是他過寬的肩膀以及明顯的喉結,程俊幾乎看不出他是給男人。

這男人穿的也很奇怪,這麼冷的天,他居然只穿了一件絲帛般柔軟光滑的圓領短衫,和一條同布料的長褲,他甚至還赤著腳,但程俊從他的表情裡看不出絲毫的畏寒感覺。

那男人盯著程俊看了還一會兒,眨巴眨巴眼睛,突然皺著鼻子在空氣裡猛嗅,嗅了幾下後皺起眉頭,又看看程俊和程曉海,想了想,轉身朝海邊跑去。

程俊盯著那人跑遠,莫名其妙的感覺。

回到t市,父子倆餓壞了,在入城的一個小餐館裡狼吞虎嚥了一頓,之後急急忙忙趕回家,叫上小五去置辦年貨。

程俊記得小時候在漁村的時候,外婆總要提前半個月到城裡購置年貨。那時候山裡沒有打通隧道,只有環山的毛路,外婆背一個揹簍,走完山路到鎮上再坐巴士,進一趟城顛顛簸簸的要足足四五個小時。而且過去的商店過年時是不營業的,到了臘月二十八左右就關門了,在那之前如果不早點置辦好家裡接近半個月所需的物品,之後的日子裡根本就沒地方買東西。

那時母親和繼父會寄很多錢回來,但外婆一個老人家,卻不知道怎麼花錢,只會買她認為需要和實用的東西,而且都是很次的。程俊記憶最深刻就是那種兩毛錢一個白糖餅子,吃在嘴裡一股麵粉的烘焙味兒,表面撒一層白糖,一袋十個。當然,漁村本來就閉塞,就算城裡有許多好吃好玩的,但程俊沒見過,因此就以為白糖餅是世上最好吃的甜食。

後來考上高中離開漁村,才知道小時候吃過的用過的真不算啥好東西,不過對他來說,記憶中那些味道才是最值得懷念,可惜如今已經沒有那樣的東西存在了。

如今社會發達,就算大過年的商場也不會關門,想買什麼隨時都可以買,而且品種花樣繁多,出門有車,沒有山路,也不用帶揹簍,不過外婆已經看不到了。

想起外婆的墳孤零零地矗立在那座山頭,程俊難免低落了一下。

小五問程俊:“我們要去哪裡?”

程俊從外套裡摸出一張紙,這是他提前做的採購計劃,除卻年三十要用到的各種食材,還要買一些備用的蔬菜瓜果,小五和程曉海的新衣服,還有到父母兩家拜年的禮品……

小五看了看,說:“先去買魚!”

程俊:“……”

作者有話要說:脖子扭了,不能動,今早去醫院按摩,回家就開始趕。

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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