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頭,徐偉傑都別叫喚了。”說話的正是朝楊,監獄裡的人都會喊他楊子哥。
“這是唐老闆交代給我的!今天這人你拿也得拿,你不拿也得拿!”豹子頭一掌把手中的碗拍了個稀碎。
“拍碗?哼哼,人你拿去,老子不是懼你。為了個新人破壞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不他孃的值得。”說著徐偉傑端起手中的鐵盤一發力,整個鐵盤瞬間像是擰麻花一樣,一下子就被扭成了一根滿是稜角的鐵棍。
“走,咱們去外面透透風!”徐偉傑帶著幾個小弟離開了。
畢竟我是個新人,這些老大單純的為我去爭鬥是不可能的事。
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唐忠居然已經安排好了人在監獄裡收拾我。
“李峰,你是想被卸掉一隻手呢,還是想被打斷一條腿啊。”豹子頭一邊瞎劃拉著自己剛剛拍碎的碗碴,一邊說道。
“我和李忠是有愁,兄弟們都是混的,沒招沒惹你們,自然是放我條生路。”
“好一個出來混的,哼哼,你沒招我,可是TM的徐偉傑惹老子了!”
“哎!你們幹什麼!趕緊回到原來的位置吃飯,別逼我動手!”一個獄管邊咋呼邊掏出了自己的警棍。
“今天在這我收拾不了你,你還是好好祈禱,今晚你能活著走出寢室吧。”豹子頭抹了抹嘴脣笑著離開了。
“等會,豹子哥!”豹子頭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明顯就是在等我哀求他的一副Diao樣。
“你這張臉長的真是噁心!”我直接悶頭吃飯不再理他了。
“你....!”豹子頭拿起了旁邊的鐵盤剛要朝我的腦袋飛過來。
噹的一聲,豹子頭的腳下一下子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你丫不想活了吧!”獄管收起了自己的警棍,狠狠地瞪著豹子頭。
“不好意思,剛剛一激動就把盤子掉在了地上。”豹子頭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離開了。
“你給盤子撿
起來!”獄管大喝一聲。
豹子頭連頭都沒有回,徑直朝自己的宿舍走了回去。
這豹子頭竟然都不把獄管放在眼裡,盤子最後還是其他小弟幫他撿起來的。
“兄弟,節哀順變吧!”朝陽拍了拍我的肩膀揚長而去。
我回到了宿舍,一下子躺在了**,看了看錶,現在正好是晚上六點,天色已經漸晚。
黑壓壓的天悶的讓人難受,一陣悶雷劃過長空,頃刻間暴雨傾盆。
我左眼皮跳的厲害,恐怕今晚是個月黑風高殺人夜了……
唏唰的雨聲,使我想起了我的女伴們,瑞麗、瑤瑤、若兮若蘭、妍妍、羨晴依……
“兄弟,你今天不該那麼衝動,要知道那個豹子頭可絕對不是什麼好惹的菜。”雷公嘴翻了半天翻出一根事先卷好的香菸遞給我。
“誰不服有種打死我啊,老子進來就沒打算活著出去,早晚都是一刀,我怕個毛!”我自己點著了香菸,猛抽了幾口。這煙剛開始抽味道真的很渣,現在抽過兩根之後變覺得這確實可以當做監獄裡平日無聊生活的精神食糧。
“你很牛啊。自以為是壞蛋,還想無限囂張?搞笑!哼哼……”說話的是雷公嘴的上鋪,後來聽雷公嘴說,整個寢室六個人只有他是豹子頭的人,而其他的都是徐偉傑的人。
“你再說一遍!是人現在就下來單挑!”
“你以為我怕你啊。老子可是殺人進來的!”上鋪的黑影牛哄哄的說道。
“臥槽,殺個人就被人抓進來了,還有臉在這叫囂。”我活動活動手指,嘎嘣嘎嘣幾聲骨頭互相碰撞的聲音在沒人說話的寢室裡遊蕩。
一陣床板晃動的聲音,一個黑影瞬間跳了下來。
黑影一下子就撲到了我的**,揪著我的領子來到了一片監控觸及不到的盲區。
“小子你不是能打嗎?”透過一絲燈光我才隱約看清了這張模糊的臉,炮頭下頂著一張國字臉,眼睛一單一雙,高
挑鼻樑下有一張厚厚的嘴脣,花臂紋身上繡滿了英文字母。
“大哥,今天這個事其實是……”我低下頭。
“小子現在反悔可來不及了。”其他**的小子都紛紛坐了起來,準備好好觀賞這次打鬥,準確的說,在他們的眼裡是好好欣賞我捱打的樣子。
“今天這個事其實是……我!要!踹!你!”我飛起一肘打在花臂的下巴上,花臂猝不及防,往後咧氣(後退)了兩步,一把靠在了牆上。
“你很能裝啊!”我一拳直奔花臂的臉幹上去,花臂靠著牆往左一翻,竟躲過了這一拳。
我的手直接打在了牆上,伴隨著牆皮的掉落,鮮血從手的拳頭尖處呼呼直流。
“等死吧你!”花臂抬起右腳在空中比劃了兩下,向左一掃,我身體向右晃了一下,花臂的右腿抬的很低,一下子就放下了,左腿立刻抬起來就是一腳。
這下完了!我只能用左手橫空接住了這一腳。這一腳力道十足,一下子把我蹬的撞在了櫃子上。
櫃子硬生被我撞出了個大坑,花臂緊接著幾腳,踢的我來不及躲閃,只能用乾巴巴的手臂去抵擋。
幾輪下來震得我手臂發麻,花臂也得意的笑了笑。
花臂的打架招式好像不善於使用拳頭,腳法即像是雙截棍,又像是截拳道,讓人琢磨不清。
我又和花臂鬥了幾輪,總算是大致摸了解了他的出招套路。
花臂想再用上次那個招數虛晃我,慢慢的抬起右腳,我一把抓住了花臂的右腳,猛的用我的左腳蹩住他的右腳,想前一推,一聲清脆的襲來。
花臂捂著被撕開的褲襠退回到了牆角。
“你腳很厲害?”我剛要一腳踹在花臂的臉上,這時候鐵門一下子開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豹子頭,豹子頭領著十幾個小弟從寢室的門緩緩的走了進來。
原本坐在**觀戰的小弟們一下子就縮回了被窩裡,裝作已經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