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睜開了眼睛,刺眼的陽光打在臉上,讓我的眼睛十分的不爽。四下空無一人,我這才發現,我原來又回到了醫務室。心想,這幫二 逼教官是不是她 媽的有病啊。把我從醫務室接出來又親手把我送回去。我不就是個死刑犯嘛,至於把我救活又這樣禍害我嗎,次奧,美國看來也不怎麼人道。我正想著呢,門口進來個護士,金色的頭髮下藏著一張俊俏的瓜子臉,高挑的身材散發出成熟女性的荷爾蒙。護士的職業裝像是經過了特定的改良,連裙子都包在了護士的 屁股上。護士穿著高跟鞋,每走一步胸前那對兒玉兔就呼之欲出,看的我垂涎三尺啊。正意**著呢,護士姐姐就走過來,溫柔的說了一堆英語,意思是我的傷並無大礙,就是體力嚴重不支加上吃了些不 乾淨的牛肉,身體有點脫水。
我自然是沒聽進去他說什麼,眼睛死勾勾的盯著護士的那對呼之欲出的大胸。護士姐姐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趕緊站了起來,整了整衣裝,轉身就要走。wait,please。我用我那三級殘廢鳳姐護體的英語問了護士半天,大概意思就是我為什麼在這,為什麼那群人要救我,為什麼我還活著,之類的話。護士臉色回覆了正常,微笑著對我說道,原來每個來歷不明的美國人都會被特種部隊納入備選的編制範圍,因為我們大多數人沒有戶口,而被納入特種部隊的成員也不會因為失蹤而被警方知道,這其中那些品行惡劣的人幾乎是不會被選中的。每個人來這裡的人只有兩個結果,要不接受訓練,要不直接槍斃,來這裡的人基本上要不是戰鬥力超群要不就是殺過人,很明顯我是後者。
我說怎麼從來見不到特種兵執行任務,原來是相當的特殊隱蔽,根本分辨不出來。我們的出路還有一個就是殺過人的在兩年的培訓裡戰鬥力提升不大,沒有達到爆發,只能去當間諜。任務完成後就要自殺,以免被抓住失口說出自己執行任務的目的。
我可不想當什麼特務。我還是服役完成後溜回中國吧,我心裡想著。正想著呢,那個高個子教官又進來了,我
心裡一寒, 媽的不會又給我來一電棍吧,我這身體,再電幾下估計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護士姐姐看到也顯得特別緊張,她看了看教官又看了看我,剛要開口,教官給他做了個手勢她便出去了,臨走前還不忘了看了我一眼,這樣我的心裡泛起了波瀾。畢竟來這裡也好幾天了,連女的都沒見過,這一下 那裡就不由自助的就撐起了個小 帳篷。
教官走了過來,奇怪的是他穿的是皮鞋但是走在地板上卻根本沒有聲音而且走的也非常快。這可能就是訓練的成果吧,訓練完了去當個小偷也行啊,那我就發了。教官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我看到他的手上全是老繭和刀疤,估計這個教官也是參與了很多戰爭吧。拍的那一下力道很重,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只能咬牙挺著。他拍了幾下終於說話了,手放下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他的意思是看我的體格和處事的方式覺得我應該當一個間諜,嵌入中國。正好我是中國人而且這樣不會引人注意,出賣祖國的事我堅決不 幹!我跟他大喊道,她得意的笑道,你以為你還是個中國人?他直接把一打紙摔在我臉上,我一看瞬間 傻 逼了。
我的戶口,我的名字,全都是另外一個人,只有照片是我自己的,我問他這什麼意思,他說這是我們為你設計的資料,而我的父母也全部沒有,我是個孤兒。我心想,真牛 逼啊,以後要能找他把我兒子的戶口改到冰島多好,據說冰島的社會福利可好了,生個孩子都給幾十萬補助。 下面的一打紙是我在中國的戶口,名字,這麼一般,李峰,但是聽著有點像富家子弟啊,他說沒錯,只有富家子弟才有機會接觸政治,但你不是富家子弟,怎麼去靠近富家子弟我到時候再告訴你。我能咋辦啊,命都是人家給的,那人家手短,做吧,到時候不把主要的祕密洩露就行了,省得讓你們趁虛而入,我骨子還是個非常愛國的人。
接下來的幾個月自然也是少不了艱苦的訓練,剛開始還得做俯臥撐去吃那塊牛肉,而且第二天肚子也疼得厲害。不過後來慢慢的好了也不知道是太
餓了還是什麼原因我居然有點期盼去吃生牛肉喝熱乎乎的牛血。我是不是越來越畜牲了……原來我也居然可以這樣,但是我們的飯也不只是這一種,其餘的飯也自然是豐富多彩,值得一提的是去野外抓眼鏡蛇吃。
昨晚我們的房子又被教官點著了,剛躺下一小時,就聞到了一股煙味,這時候就聽見有人大喊不好我們的房子燒著了,這個月都是第三次了但這次不同的是我們的門全都被水泥磨死了。根本不能從門口跑出去救火,煙霧瀰漫在整個房間裡,根本看不見一個人,窗戶還時常鑽跳出一股股火焰烤的人非常難受。我只能把襪子蒙在臉上在地上趴著前進,大家一定會想我會被人踩死的,這種情況根本不會,因為所有人基本上全都在趴著找出口,因為我們都是經過幾千次模擬演戲的。
這三個月不是白學的,我們趴著行進的速度進本上跟競走運動員的速度差不了多少。我感覺現在要是給我放到鐵人三項上去比賽真是太幸福了,因為那也就是我們日常訓練強度的一半!我四下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出口,只能把床板拆了下來,直接把木板別在腰間,順著柱子爬了上去,開始捅房蓋,我們住的都是破木房所以肯定能捅開但僅憑我自己的力量是顯然不夠的。我大喊了幾聲,大家聽到聲音也紛紛拿著床板沿著柱子爬上來了,捅了大概幾分鐘,果然捅出了一個一人大小的窟窿。
後上來計程車兵給我們幾個做人梯我們直接爬出了房頂,終於呼吸道新鮮空氣了。但是現在我們還有任務就是救火,趕緊找到了水桶去附近的河裡打水,但是河水全都備阻斷了,河流改道了,根本不知道源頭在那裡,我們分頭著了半個小時,根本沒有發現任何有水的地方那條河也不知道改到哪裡去了。沒找到,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去了,嘴裡不斷的罵著教官fuck,fuck!以後住哪,不會讓我們再搭一個房子吧。
正罵著呢,眼看已經走到我們的寢室那裡了,我抬頭一看,全燒沒了。很多士兵坐在地上面無表情的看著寢室。這時候軍營的教官出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