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又開始飄起細雨,我把頭髮往後撥了撥,這時候電話卻響了。
“你找我?”“是的。”
尷尬的沉默。
我看著地下的水窪,直接踩了進去:“我在n市沒有朋友,一個也沒有。苦悶的時候,就想找人說說話。可以的話,我想請你喝杯咖啡,也許還可以聊聊天。”
“我家裡有客人,不能出去。這樣好了,你來我家坐坐吧。”
是因為我說的原因才找上王婷鈴嗎?也許。
我清醒地知道自己真正在蛻化成一個黑sè的人,那種黑到內心最深處的黑,我似乎能看到演變的每一個細節,到底我我成功的控制命運還是又一次被命運捉弄呢!
站在王婷鈴的門口,我不由得把搭向腦後的頭髮往前拉了拉,搭了一些在前額上。
橘黃的燈光很柔和,王婷鈴的頭髮盤在頭上,看起來高貴典雅:“進來吧,全身的溼了,你怎麼不打傘的?”說完,遞了塊毛巾過來。
王婷鈴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上面分給她一套二市一廳的房子,她把這裡佈置得頗為溫馨。
我走進客廳,看到沙發上坐了個人正在看電視。
那人的頭髮輕輕盤在腦後,上身穿著件小背心,下身是蛋黃sè的運動短褲。腳指甲被塗成紅與褐之間的顏sè。
我感到有點頭暈目眩,閉上眼睛搖了搖腦袋。
才找了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眼睛看著地板。
王婷鈴微笑地坐在那女子旁邊,向我介紹到:“這是我最好的小姐妹,劉西。安西,這是唐龍,是....是我的一個朋友。”
劉西對我點點頭,扭過腦袋繼續看電視。
“你不是想喝咖啡嗎?我這裡煮咖啡的一套器具都是齊的,你想喝什麼?”
我笑了笑到:“你看著辦好了,我比較喜歡喝牛nǎi咖啡,要多放糖,喝起來必須又甜又香。”
兩個女子面面相覷,忍了半天終於不約而同笑了出來。
王婷鈴笑了好一會才說:“好吧,我給你煮牛nǎi咖啡,又甜又香的。劉西,給你調杯愛爾蘭嗎?”
原本陌生的氣氛融洽了很多,我瞥了一眼劉西看的電視:“這是《圍城》,我很喜歡這片子。”
劉西眼睛彎彎的,輕笑著回答:“我覺得太悶了,老是那麼情啊愛的什麼?換一部吧看不太懂。”
她用手指了指電視機下面的一個櫃子。
我翻了幾片,找到一張碟子就不再往下翻:“就這部吧,它的小說我看過。我都不知道它被拍成電影了。”
劉西看了一眼:《守望者》。
她搖搖頭:“那小說很悶的,十五六歲的人才看,你的品味看來與眾不同。”
劉西說話從來都很直接,好在她有個好處就是善良。看到我被她說得有些不自在,她就補充問道:“不過那書還是有幾個情景不錯的,你最喜歡的是那一幕?”
我想了想:“主人公被學校開除後回家,他的小妹妹把自己的零用錢,好象是5塊6毛5全給了他,贊助他跑路。”
說完,他苦澀地笑了笑。
劉西又笑了起來:“不對!最好看的是他的小妹妹騎木馬那部分,他看到小妹妹在雨中沒完沒了地騎木馬,沒完沒了地笑。那才是最好看的!”
兩個人很愉快地交談起來。
過了很久,他們才發現王婷鈴端著個盤子站在一旁。
我心裡一激靈,連忙對王婷鈴笑著說:“你的咖啡煮的很香,先給我喝一杯吧。”
說完,我一口就把杯裡的咖啡喝光了,又馬上給自己添了一杯。
王婷鈴臉sè也逐漸好轉起來。
三個人閒聊了一會,就說到了蘇氏家族最近發生的事。
王婷鈴告訴我,已經有證據表明是香港三合會乾的,蘇家大宅現在有上百的jing力保護。
我不由得眉頭皺了起來。蘇金武猶如人間蒸發一樣,至今沒有任何訊息。只怕現在正在暗中積蓄力量,很快就要發起對三合會的反擊。
換句話說,三合會和蘇家在未來一段時間裡會鬥個你死我活,那麼n市就會有足夠的發展空間被空出來。如果能抓住這個機會,自己在n市佔個一席之地是很有可能的。打聽到這麼多事,這一趟來得值得。
說到這些事的時候,劉西嘆了口氣,微微蹙起眉頭。
這外表看起來陽光燦爛的女子,內心的憂傷看來也有不少。
王婷鈴好奇地問我到:“你呢?說說你最近的情況吧,工作開心嗎?”
我誠懇地說:“jing官。。。。。”
王婷鈴打斷我到:“你以後不要叫我jing官了,我的朋友都叫我婷鈴,你也這樣叫好了。”
我當然不會猶豫了點點頭到:“婷鈴,你剛才問到我這個,我也感到有些困惑呢,正想向你請教一下。”
“你說,一個人要怎麼樣才能幹出一番事業呢?”
王婷鈴沉思了一會兒:“你的學歷不還可以,找個外資企業熬上幾年,當個部門經理是沒問題的。”
劉西卻沒有理會他們,自己找了張哪拉的碟子聽了起來。
我靠在沙發上想了想:“當上部門經理有什麼好處?”
王婷鈴笑了笑:“你的衣領每天都會變白,你每個月會拿到近萬左右的薪水。你存上五年的錢就可以買房子買車,還可以娶個老婆。完畢,當然是這裡的情況了,別的市的話就沒那麼多了。”
我思cháo起伏,澀然笑道:“在古代,這麼一個職業相當於是朝奉吧?其實,什麼董事長、總經理,放進歷史看也就是個掌櫃。”
王婷鈴聽了有些生氣:“你這個怎麼這樣的?你這算是自大還是消極?照你那麼說,我在古代豈不是個捕頭?”
說到後面,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嬌媚無比,我不禁看得呆了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追求她呢,jing匪到底能不能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