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楊致遠他是負責帶領整個護衛任務的人之一,但是有一個地方卻令人很是奇怪。”
“你覺得我們的年齡相差很懸殊是吧?”
秦明點點頭,這房間裡面現在只剩下他和老者,宋揚就在十分鐘之前接到上級的電話說有事情要他做,就急匆匆地離開了,他就錯過了解真相的機會了。
“在任務進行的過程中曾經發生過一次意外,當時有數十個攜帶武器的人悄悄潛入到倉庫的範圍內,首先就把執勤的哨兵打死了,我們一聽到槍身就立即從淺睡中起來,在楊致遠的帶領下和那一夥武裝分子進行猛烈的交火,在對抗的過程中,楊致遠他很不好運地中彈,擊退那夥人之後我們親眼看著他因為流血過多而不治身亡。”
“然後他復活了?”
“是的,一開始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還以為不過是因為自己長期疲勞而出現的幻覺而已,但其他人也跟我說他們看見了楊致遠重新出現在軍營裡面,看起來和死亡之前沒有什麼不同。為此我特意去了一趟辦公室,聽說楊致遠一進去就呆在那裡面很長時間都沒有出來過。你猜接下來我看見了什麼?”
“看見什麼?我猜不到,你就說吧!”
“我一進去就看見楊致遠他竟然完好無損地坐在電腦桌前面,仔地盯著電腦螢幕不知道在看什麼,他發現我進來之後也轉過來,他的臉上原本有數個彈孔的,現在也消失不見,更神奇的還有他竟然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從你所說的情況來看,我覺得應該也是阿法拉在影響著楊致遠。”
“沒錯,我們所有人也是這樣想的。當時楊致遠他看見我之後,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只是問我有什麼事情找他,說出了所有人的擔心之後,我就離開辦公室了。接下來,當時所有親眼看見楊致遠已經死亡的人都無緣無故地被上級以莫須有的理由給辭退了,而我是最後一個離開的。”
“離開之後你有沒有嘗試向更高一級的機構申請申訴?”
“沒用的,那些
人都被楊致遠的錢給收買了,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獲得這麼多錢的,不過重點確是,那些曾經和我一起為該保護任務共同待過的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神祕失蹤,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找不到他們的下落,我就知道一定是楊致遠不放心,找人把他們全部都祕密解決掉了。”
“所以你才打扮成這個樣子,住在這裡?”
“是的,到目前為止,只有我和金政,還有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其他人都以為我只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子女也不管,就一個人住在這裡。”
“這樣應該就不會有人可以找到你了吧?”
“你這樣說就錯了,我曾經在陽臺那裡看見過下面停下來好幾輛軍車,幾個軍人下來開始在附近搜尋,我就知道一定是楊致遠他派人來找我了,一天之後我就從新聞上了解到最後一個與我同期的戰友也神祕失蹤了,毫無疑問他也被那些軍人祕密解決了。”
“這樣還有王法的嗎?”
“哈哈,王法,這東西只存在於報紙上給公眾看看而已,只要楊致遠他一天沒死,就沒有王法可言,不對,他說的話就是王法。”
“那麼後來他突然失蹤就顯得很奇怪了,當時是我前去與楊致遠的家人進行情況瞭解的,得知是邪教徒把他強行帶走的,可如果按照你說的,楊致遠也是邪教的一份子,怎麼他們會把自己人綁架了呢?”
“年輕人,你要明白在一個組織裡面也是有很多不同意見存在的,就算是控制思想比較嚴的神蹟也是一樣。”
“也就是說,楊致遠他代表了邪教內部的其中一個勢力,但另外一個勢力的人看不慣他,就把他強行帶走了。”
“沒錯。”
“問題就來了,直到現在依然沒有任何關於楊致遠他的下落。”
“如果你想要知道楊致遠的下落,或許我可以真的幫到你。”
“嗯?”
“你先等一下。”老者站起來,走進臥室,幾分鐘之後重新出來,他把手裡拿著的一個黑色本子交給秦
明。“這是一本日記,記錄的是剛才我說的那個最後一期的戰友的所見所聞,看完它,或許你就可以找到楊致遠的下落。”
秦明把日記本開啟,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著工整的字,他開始仔細地看起來。第一頁到第十頁說的都是這一位軍人的普通經歷,但是從第十一頁開始語氣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這個軍人用質疑的語氣說著每一天所看見的奇怪事情,比如說,原本任務規定不能夠隨意把那些裝有阿法拉的桶子移動的,可是隊長楊致遠直接就違反了該規定,不僅如此,他還寫了一份假報告給定期來檢查的上級看,那些整天只坐在辦公室的傢伙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被騙了。秦明無奈地搖了搖頭,理論脫離實際這一個現象已經成為了國內的人的通病,他繼續往後面看去。這個軍人還記錄了另外一個隊長突然就被上級撤換的決定,說是撤換,可是大半年過去了依然沒有安排多一個人來做隊長,也就是變相令到楊致遠隻手遮天,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偷運阿法拉的現象越來越嚴重,已經到了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的地步了。
除了這些情況之外,在日記的有一天裡面,寫著有數個陌生人突然光臨倉庫,按規定,是不能夠被任何外部人員進來的,可是楊致遠他卻堅持著沒有問題,實際上誰都知道那些陌生人是一個叫作“神蹟”的邪教徒,他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和楊致遠他有著往來,之後這些人來的次數越來越密了,直到上級突然以一紙命令和強行驅離的方式,在這個軍人離開之後的第二天就將楊致遠撤換掉了。
日記最後面一句話簡單地說著楊致遠被人從軍隊踢出來之後的去向,他憑藉前期獲取得到的金錢開起了一間公司,專門從事各種交易活動,當中包括合法的,和非法的,以及灰色地帶的交易,為他積累了更加多的財富,不過好景不長,因為和同是邪教的人有著利益衝突,很快他就被人帶走了。這個退下來的軍人從他一位在楊致遠豪宅裡當保安隊長的朋友那裡聽說的情況是,楊致遠被人帶到了一處廢棄的採礦場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