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竟然是他!”秦雪忿然地說。
“的確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結果。”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肯定是找陳宇問過清楚。”
“現在嗎?”
“還有半個小時才到宿舍關燈,我現在就去找他。”
“會不會太危險了?”
“放心好了,我和嚴磊一起去。你就留在這裡看著她,不要讓她做傻事就可以了,外面的一切就交給林楓。”
“好的,你自己也要小心一些。”
“我會的。”
告別了秦雪之後,秦明和嚴磊一起朝男生宿舍走去,在路上,嚴磊向秦明說起了蔚藍鋼筆的事情。
“怎麼了?你也對鋼筆有興趣?”
“當然不是,我只是對它背後隱藏的祕密有興趣。”
“的確如此,我現在也有帶出來,你要看嗎?”
“可以?”
“可以。”秦明拿出那支鋼筆,蔚藍色的筆身在夜晚的黑暗中顯得非常明顯。
接過鋼筆,嚴磊仔細地打量起它來。一會兒之後他把鋼筆交回給秦明。
“看來真的和那個特殊的符號很相似,不對,是幾乎一樣。”
“我也覺得。”
在到達男生宿舍之前,嚴磊說出了他在學校臥底的這段時間裡所發現的事情。實際上他早就盯上了那個山洞,以及剛才襲擊他們的人,雖然還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和目的,但是在連續的跟蹤之後,他發現了那些人經常在毫無規律的時間點圍在一起討論著各種話題,其中一個就是關於那支蔚藍鋼筆。從那些人在談論到鋼筆時所表現出來的神情可以看得出來鋼筆對他們的重要性,搞不好就是他們心目中的聖物。如果真是這樣,也就證明了這些人聚在一起是為了某個目的,就像那些遍佈全世界各處的合法的宗教組織那樣,有著專屬的精神領袖和特別的形式手法,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在後山天然的山洞裡安裝了大量的機關,用以阻止或者消滅入侵者,以免他們的祕密被揭穿。而這個祕密估計和蔚藍鋼筆有莫大的關係,因為據嚴磊的瞭解,蔚藍鋼筆的神
奇效果和構造並不是現代人所創造,也就是說秦雪的哥哥實際上只是按照前人原有的設計圖紙和方法、材料才製造出來,併為己用。
這樣就帶來一個問題,秦明心想,之前在聯絡秦雪的哥哥時,他的確有提到過圖紙,但是沒有說關於它的詳細情況,從語氣可以聽得出來他並不想什麼都對秦明說。另外,既然製造蔚藍鋼筆的人只剩下設計圖紙和製造方法,那肯定之前也有製造過同樣的東西才對,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蔚藍鋼筆只有一支,關於它的傳說也是獨家的一個,兩者似乎相矛盾。不過會不會是因為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把蔚藍鋼筆的成品銷燬呢?而且為什麼他們沒有把相關的東西一併銷燬呢?而秦雪的哥哥有意隱瞞肯定也是這方面的情況,也或許不止這麼簡單。
兩人來到陳宇所在的宿舍,平時和他一起作威作福的男生已經各自回到宿舍,只剩下他一個人搖搖晃晃地開了門走進去。在門快要關上的一霎那,嚴磊一個箭步上前,粗壯的右手直接把門頂開,然後他們魚貫而入。
陳宇還沒反應過來,他還當進來的是來伺候自己的女生,便帶著滿嘴的酒味說著一些挑逗的話。當門“哐當”一聲關上,以及一雙大手將他推到牆邊時,陳宇才猛然醒了過來,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大塊頭。
“你。。。你是誰?”
“你不認得我們了嗎?”秦明說。
“啊,怎麼會不認得,你就是那個。。。那個親同學嘛!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呢?”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問一下你這今天晚上去過些什麼地方,僅此而已。”
“你們是什麼意思?你們又不是警察,哪有權問我!”
秦明搖了搖頭,嚴磊立即揮起重拳打向陳宇,當然他是留了力的,要不陳宇就會當場斃命,這樣對於瞭解情況一點好處都沒有。一開始陳宇還在嘴硬,但是隨著連續幾下的拳擊,他終於忍不住強烈的疼痛,連忙討饒地說道。“兩位大哥,別再打我了,我說就是了。”
“那你快說,你究竟去了什麼地方,還有做過什麼事情。”
和預想中的一樣,陳宇現在果然是服
從於一個叫“神蹟”的組織的指揮,該組織就像是人們普通理解中的邪教,專門透過各種非法手段獲取不正當的利益。由於陳宇是剛進去的菜鳥,自然而然就被吩咐做最底層的差事,包括綁架張嬋在內。陳宇說綁架張嬋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錢,更不是為了要挾政府機構,而是和一支叫蔚藍鋼筆的物品有關。在嚴磊的強硬要求下,本不想再說下去的陳宇唯有將更多的事情和盤托出。原來該邪教組織視蔚藍鋼筆為聖物,每一個教徒都相信該物品可以為他們帶來不同凡響的效果,稱之為神力,所以在他們眼中蔚藍鋼筆就是神賜予的神物。但是在組織內部卻有一個人不同意這種說法,他的名字叫張紹棠,在內部也是屬於元老之一,他認為自己的影響力絲毫不亞於別人,加上他原本是一個科學家,天生的科學思維驅使著他在一次會議上對蔚藍鋼筆的技術提出了質疑,他認為雖然該技術是神賦予他們的財富,但是鑑於其威力巨大,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下不應該隨便應用。但是組織內的頑固派們則聽不得他的意見,並透過威逼利誘的方式令原本支援張紹棠的人紛紛轉向了他們。就這樣,張紹棠在最後一次會議上被虛假的投票方式逼盡了絕路,這還沒完,那些人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威不再有人破壞,下令將張紹棠以神的名義處死,連同他的家人和助手。
秦明似乎明白了。
“如果我沒有猜測,這個叫張紹棠的男人在自己臨死前,為了保護女兒,便將她送來了這裡。”
“是的。”
“撇除親情的原因,你知道他還因為什麼才把她送走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他們略微提到過是因為張嬋繼承了他父親的一切,或者是大部分的東西。”
“所以你才嘗試接觸她,並找個機會為組織效力,對不?”
“對。”
“還真是一個大的陰謀,不過並不驚人。這樣吧,我想張嬋肯定對你失望透了,如果你還對她有一絲感覺的話,我可以幫你牽線,但是必須有一個前提。”
“是什麼前提?”
“很簡單,你就繼續留在組織裡,為我們提供情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