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五娘-----第八十三章 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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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爭搶

其他人顯然和孟楚清一樣,也完全沒料到楊姨娘閉門不出好幾個月,突然出現時,肚子就挺起來了,因而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地精彩,其中尤以浦氏為最。

不過近來浦氏的腦筋明顯靈活了許多,很快就反應過來,豎起眉毛指著楊姨娘罵:“你待在自己屋裡好幾個月,老爺又不在家,這身孕怎麼來的?!”

她這是在懷疑楊姨娘肚子裡懷的,不是孟振業的種?!眾人再此訝異,齊刷刷地朝楊姨娘的肚子看去。自古以來,就又不成文的規矩,凡在外懷上孩子的,想方設法都要回到家裡去生,就是怕孩子被誤認為是野種,說不清楚;楊姨娘被禁足前,沒有任何有孕的風聲露出,突然挺著肚子出來,同突然從外面領個孩子回來,有甚麼差別?所以浦氏這樣責問她,倒也有理有據,大家看向楊姨娘的目光,就有些不一樣了。

柳五娘維護著孟振業,生怕他被戴了綠帽子,憂心忡忡地同肖氏說悄悄話:“莫不真是懷了野孩子,才一頭扎進屋裡不敢出來,後來胎沒掉,瞞不住了,只好出來了……”

孟家兩房人雖然已分灶,但肖氏當家多年,豈容外人來說他們孟家治家不嚴,當即便反駁柳五娘道:“咱們家連個男僕都無,她到哪裡作風不正去?我瞧她這肚子,頂多四個月,掐著指頭算一算,正是我們二老爺在家的時候,懷上也不足為奇。”

柳五娘問的話雖然不甚妥當,但心思是好的,聞言忙道:“是二老爺的就好,是二老爺的就好。”

肖氏也曉得柳五娘是一心向著孟振業,並非故意要挖苦諷刺。因而也就換了笑臉出來,道:“我們二老爺正愁沒得兒子呢,這回楊姨娘壞了身孕,乃是天大的喜事。”

“那是自然。”柳五娘本是打算自己嫁給孟振業,給他生兒子的,沒想到而今離期望越來越遠,笑容很有些勉強。

今天請柳五娘來。本來就是當陪客,所以肖氏不怎麼顧及她的情緒,淺淺笑了一笑,就又把注意力轉到了楊姨娘那邊。以前他們有錢時,她才不會在意二房有沒有兒子,但而今不同了,兩房人都敗落了。若是二房無子,那麼她的兒子孟楚江,就還是孟家這一輩唯一的男丁,將來不說二房的這一進房子是他的,就是孟楚清她們幾個閨女出了嫁,也得顧著些這個堂兄,才有個孃家來往。但如果二房自己有了兒子,這景象可就不同了……肖氏想著想著,看向楊姨娘肚子的神情,就有些複雜了。

“來來來。吃菜。吃菜。”肖氏還在留意楊姨娘的肚子,浦氏卻已經舉起筷子。招呼著柳五娘吃喝起來,完全無視了楊姨娘的存在,甚至連個凳子都沒給她。

楊姨娘給她們行過禮,就尷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孟楚涵看看浦氏,委屈地叫了聲:“太太!”

浦氏抬頭看了她一眼,不高興地道:“叫甚麼叫。不曉得自己入席麼,還等著我來請?”

孟楚涵眼淚汪汪地道:“太太,我姨娘身子沉重,還請太太憐惜則個,讓她坐下。”

“坐?”浦氏扯了扯嘴角,是笑非笑,“她肚子裡懷的是誰的種,還不知道呢,哪裡來的她的座位?”說完,喝斥楊姨娘道:“還不滾回屋裡待著去,站在這裡礙眼!”

孟楚涵還要辯駁,楊姨娘卻一捏她的手,她便住了聲氣,落著淚,扶著楊姨娘出去了。兩人默默地回到東角院,到塌邊坐下,孟楚涵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來,道:“太太也太欺負人,孟家血統豈容混淆,這種事情也是能亂說的?若是傳出去,就算是真的,也要不真了!”

“我的兒!”楊姨娘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她道,“而今甚麼也比不上把這個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來重要,能忍就忍罷,不能忍的,也得等到我給你生下個弟弟後,你再一一把場子找回來。”

一定會是弟弟麼?萬一是妹妹呢?不過,孟家已經好些年沒有添丁了,就算只是個女兒,也是喜事一件。不管是男是女,最重要的是,得像孟振業,不然還不知浦氏怎麼嚼呢。孟楚涵憂心忡忡,抓住楊姨娘的手不放。

楊姨娘倒是信心十足,笑道:“你別看太太那樣說,其實大家都有數,我足不出戶的,這孩子除了是你爹的,還能是誰的?再說你看看你們三姊妹,哪個沒你們爹的影子,這個孩子也一定會像他。”

這倒是的,只要這孩子是孟振業的骨血,就一定會像他的,她這樣東想西想,倒好像自己心虛起來了。孟楚涵連忙摒棄雜念,笑道:“姨娘,你說得對,反正咱們已經忍了三個多月了,就再忍六個多月又何妨。”

“光忍還不行,得放機靈些。”楊姨娘囑咐孟楚涵道,“以前咱們關在房裡,大家不曉得我懷孕了,所以無人來擾,而今過了明路,就難保有些小人眼紅,要來打主意了。姨娘有孕精神短,還得勞煩你幫忙盯著些。”

“那是自然,姨娘放心。”孟楚涵一口答應下來。

正當她想要陪著楊姨娘,幫她緊盯各路人馬時,楊姨娘卻催著她到堂屋去坐席。孟楚涵很是奇怪:“姨娘,你剛才不是說……”

楊姨娘笑了起來,道:“你坐在屋裡,能盯著誰?還不如出去應酬應酬,看看最近都有些甚麼新鮮事,咱們窩在屋裡太久了,是得出去走走了。”

“姨娘說得也是。”孟楚涵突然就想起之前從前院聽來的那個傳言,趕緊站起身來,“我這就去堂屋。”

她就是因為這個傳言,才大著膽子向肖氏借了馬車,專程給韓遷送飯菜送到了渭河去的,也正是因為這個傳言,才被孟楚清關了禁閉,要說心裡不恨。那是假的,若是在她被禁足期間,關於孟楚清的傳言成了真,而她卻因為禁足,與這樁親事失之交臂,那她可就有話要說了。

孟楚涵一面恨恨想著,一面重新回到堂屋。堂屋裡。浦氏正強行要同柳五娘再吃一杯,藉著醉意同她高聲談論韓家的富貴景象,以及韓太太待她如何如何地客氣,如何如何地好。

柳五娘才不想被浦氏的氣勢壓過去,馬上笑著道:“韓家真有這樣好?那我可要去見識見識。”

浦氏終於逮著了奚落她的機會,趕緊道:“韓家是甚麼地方,豈是你想去就能去的?你想去見識。也得看人家韓太太邀不邀請你!”

柳五娘故意撥弄著腕上的金鐲子,道:“韓太太哪裡會曉得有我這號人物,不過我想,他家嫡出的長子邀請我們去,也是一樣的。”

“韓家大少爺邀請你們去韓家?!”浦氏心中警鈴大作,正想要問個詳細,孟楚涵卻從外面走進來,與眾人見禮,柳五娘就藉著這個機會,拉著孟楚涵說話去了。根本沒有再續前言的意思。

浦氏心裡跟貓抓似的癢。但卻又無可奈何,只得把氣全撒在了孟楚涵身上。看著她大罵:“你不是陪你那老蚌懷珠的姨娘去了麼,還來我這裡作甚麼?”

孟楚涵在她面前,一如既往地乖巧,恭恭敬敬地道:“您才是我的母親,自然要來陪您。”

浦氏聽了這話,有那麼一剎那的恍神,她突然記起。這個四娘子,在她面前一貫是小意兒奉承,連一句違抗的話也不敢說的,一向喜歡和她針鋒相對的,那是孟楚潔,就是孟楚清,也會時不時地反駁她幾句,惟有孟楚涵,對她恭敬有加。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表現恭順的人,使出了泥兒斑那樣下三濫的手段,害得她被孟楚潔誣陷。浦氏一想到這個,就對孟楚涵生不出好感來,即便她再恭順也不行,於是皺著眉頭道:“這裡人已經夠多了,不用你陪,你下去罷。”

柳五娘就在一旁看著,肖氏不願浦氏做得太過,趕緊出來打圓場,笑道:“這是四娘子的孝心,弟妹就讓她坐下罷。”

說著,不等浦氏反駁,就招呼孟楚涵到書房去,同孟楚清她們一起坐席。

孟楚涵極想知道在她被禁足期間,家裡都發生了些甚麼事,還有,今日孟家為何大宴韓家兩位少爺和柳五娘母女,於是也不等浦氏出聲,急急忙忙地就進書房去了。

浦氏見她動作這般快,也只有罵上幾句,隨她去了。

孟楚涵進到書房,朝前一看,孟楚潔和孟楚清姊妹兩人,正左右陪著葉閒雲,坐在圓桌前,桌上的菜色,一如堂屋裡的無異,看來今日肖氏,是下了大本錢的。這讓她對今日肖氏宴請的目的,更為好奇了。

“三姐,五妹,葉姐姐!”孟楚涵露出自認為最溫和無害的笑容,走上前去,和大家打招呼。

孟楚清是妹妹,起身與她行禮,葉閒雲也衝著她笑了笑,但孟楚潔卻跟沒聽見似的,仍端著酒杯只顧吃酒。

孟楚涵暗罵一聲,臉上卻仍是笑意吟吟,自朝孟楚清旁邊坐了,笑道:“姐姐我來遲了。”

因是肖氏親自開口讓她進來的,她們不可太過怠慢,但孟楚潔硬是不作聲,孟楚清無法,只得開口叫俞媽媽添了一副碗筷進來,放到孟楚涵面前。

孟楚涵就藉著道謝,小聲地問孟楚清:“五妹,今日大伯母為何請客?你說與我聽聽,免得我犯了錯。”

孟楚清正要開口,孟楚潔卻朝這邊望來一眼,道:“有酒你就吃,問那麼多作甚麼?橫豎與你沒關係。”

孟楚涵面上一僵,辯解道:“三姐,我也是孟家人,怎麼沒關係?”

孟楚潔見她反駁自己的話,酸溜溜地道:“怎麼,仗著自己姨娘有了身孕,都敢頂嘴了?是男士是女還不知道呢,你可別得意太早。”

孟楚涵一聽,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轉,帶著哭腔道:“三姐冤枉,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再說我姨娘為孟家開枝散葉,難道不是好事一樁麼,三姐又何必這般陰陽怪氣。”

孟楚潔忽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孟楚涵大叫:“聽聽,你們聽聽,都汙衊我陰陽怪氣了,還說不是仗著自己姨娘有了身孕,就強硬起來了。”

孟楚涵的眼淚,滾落出來,抽噎著道:“三姐,我真不是這個意思,三姐……”

“罷了,罷了!”孟楚潔不耐煩地揮著手,道,“又擺出一副被欺負了的模樣來,唬誰呢?這裡哪個不曉得你的德性?”

孟楚清見她們吵吵個沒完,只得出來打圓場,對孟楚涵道:“四姐,爹才從湖北迴來,照理就該接風,請大家吃個飯,不是很正常麼,你怎麼連這個都想不到。”

說完又去勸孟楚潔:“三姐,四姐一直在屋裡陪楊姨娘沒出來,不曉得外面的情況也是正常的,你就說給她聽又如何,也費不了多少口舌。”

孟楚潔撇了撇嘴,在心裡嘀咕,甚麼陪楊姨娘,被禁足而已。不過礙著葉閒雲在場,她不想害得自家姊妹太過失面子,因而就沒作聲。

葉閒雲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見她們始終只是拌嘴,沒有鬧起來,大失所望,連碗裡的菜都覺得不香了。

孟楚涵抹完了淚,默默吃了會子,心裡還是放不下,於是故意去問孟楚潔:“三姐,難道是我魯鈍——為爹接風,怎麼連隔壁的餘家都不請,卻特特請了韓家的兩位少爺來?”

這一問,卻把桌上的三個人都給問住了。

孟楚潔是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一時愣住了。

葉閒雲思索一時,突然想起些甚麼,直直地看了孟楚清一眼,又去看孟楚涵,臉色很有些不好看。

孟楚清幾乎是在一瞬間就明白了原因所在,臉上有些泛紅,又不敢表現出來,連忙端起酒杯,裝作是不勝酒力。

孟楚涵仔細觀察著各人不同的表情,心中狐疑越來越盛,索性直接問了出來:“難道這其中還有甚麼隱情,是連你們也不曉得的?”(未完待續)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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