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五娘-----第二十二章 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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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煩惱 巖壓低了聲音,道:“我跟大哥說——你既是想娶孟家大娘子,那這孟楚江,日後就是你大舅子,你打了大舅子,往後怎麼跟岳家交代?”

馬氏一聽,氣得伸手要打他,怒道:“你胡言亂語甚麼婚姻大事,豈是他說想就想的?”

她這聲量太大,引得眾人都朝這邊看,但馬氏氣急攻心,根本不顧這許多,硬撐著身子,追著浦巖打。

浦巖卻也不躲,同方才勸解浦大牛一般,也湊到她耳旁,小聲地道:“嬸嬸,我若不這樣說,大哥能罷手?他若不罷手,孟楚江一旦被打,我們家理虧,還不是任他們擺佈?”

馬氏聞言,馬上住了手,心道,浦巖說的倒也是,若是浦大牛得手,他們家理虧,肖氏還不得強逼著換親?而今孟楚江沒受傷,而她卻摔了,正是徹底推掉肖氏換親的好機會,至於浦大牛闖入孟楚清閨房,還爬上人家架子床的事,大可推說鄉下小子沒見識,誤闖而已,反正在韓家莊,還沒見那個小子因為進了女孩子家的屋子,就非要娶她的。

馬氏越想越開心,不但沒再追著浦巖打,反倒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讚許,又對唐氏道:“到底是讀了書的人,就是不一般。”

唐氏卻不理她,只同肖氏說話:“大太太,幾個爺們兒怎地不見蹤影?”

這一提,幾人才反應過來,方才這麼大動靜,怎麼卻不見孟振興、浦大和浦二?他們這幾個大男人,哪裡去了?

因著浦大浦二方才是在前院同孟振興在一起,於是都把目光投向了肖氏。

肖氏想了想,叫進個妾來問:“老爺和兩位舅老爺去了何處?”

那妾稍顯侷促,埋著頭道:“老爺和兩位舅老爺上莊子北邊的吳家去了……”

莊北的吳家,在韓家莊很有名,蓋因他家有三個如花似玉的閨女,而且只要你出的價錢足夠,她們就能出來陪客,說白了,就是個暗娼窩子。

孟振興居然帶著浦大浦二去訪暗娼窩子肖氏幾人的臉上,齊刷刷地變了顏色。

家中長輩 ,實在不是女孩子們該聽的話題,饒是浦氏再不知規矩,也曉得這些,忙催孟楚清姊妹幾個趕緊回房去。

此時孟楚溪正哭得梨花帶雨,孟楚清想了想,對她道:“大姐,我想這床,你今晚也不想睡了,不如歇到我那邊去?”

孟楚溪哭著點頭,孟楚清遂同孟楚潔一起攙了她,又叫她的丫鬟拿上換洗衣裳和日常洗漱用具,一起到她屋裡去。孟楚涵也由丫鬟扶著,跟著一道出去了。

因天色已晚,姊妹四人穿過隨牆小門便分了手,孟楚潔和孟楚涵自回西廂,孟楚清則扶著孟楚溪,回到東廂。

晚上戚媽媽通常都是不在的,屋內黑漆漆的,梅枝忙上前幾步,去摸火摺子來點燈,但摸來摸去,就是尋不著東西,不由得著了慌,大叫:“五娘子,屋裡遭了賊,火摺子竟不見了”

孟楚清馬上想到浦巖在堂屋後牆所使的那個,忙斥道:“大呼小叫甚麼,不過一個火摺子,誰來偷這個,準是你自己糊塗,一時擱錯了地方。”

梅枝經這一喝,也依稀記起,浦巖彷彿是當著她的面,將個火摺子塞進了懷裡的,只是那時她正惦記著前院的事,沒有留意罷了。要是讓人知道方才孟楚清和浦巖一起上堂屋後面偷聽去了,那可了不得,梅枝忙閉了嘴,另尋了個備用的火摺子來,將各處的燈燃起。

隨孟楚溪來的那個丫鬟叫清心,手腳甚是勤快,問了梅枝幾句,便把帶來的物事安放妥當,又打了水來,與孟楚溪潔面。

孟楚清自去書房,洗漱完畢,又換了睡覺穿的衣裳,才重過寢室這邊來。她進屋時,孟楚溪拿著一方帕子正拭淚,清心見她進來,忙道:“五娘子快些來勸勸我們大娘子。”說著,把地方讓給孟楚清,退出去了。

孟楚清到孟楚溪身側坐了,卻一語不發,兀自沉默,她這般舉動,孟楚溪覺著奇怪,反倒不哭了,轉身來問她:“五妹,你有甚麼好煩惱的?”

孟楚清道:“大姐,你心中所慮,在韓家莊根本不值甚麼,完全沒必要傷心。倒是我心裡有一句話,想要勸大姐,卻又怕大姐惱我。”

孟楚溪奇道:“此話怎講?”

孟楚清道:“韓家莊根本就沒有女孩子的房間不許外男入內的規矩,我們隔壁的餘家,該也算大戶了罷,他們家閨女餘翠花的屋子,堆著半邊糧,哪天不是人來人往的,可曾見誰說甚麼閒話?倒是我們孟家規矩大,惹他們笑話呢。”

此話不假,但孟楚溪仍舊不能釋懷,道:“別人家是別人家,我們家是我們家,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孟楚清還要再勸解,突然卻想起些甚麼,忙問:“大姐,你該不是還想嫁回湖北去,所以才如此計較這些罷?”

孟楚溪馬上紅了臉,低頭不語。

孟楚清嘆了口氣,道:“大姐,我想要勸你,正與此事有關,還望大姐莫要怪我只為自己盤算。”

孟楚溪滿腔的心思,正不知尋誰人去說,忽聞孟楚清主動提起湖北之事,激動地一把抓住她的手,道:“五妹,大姐雖然虛長你幾歲,卻是姊妹幾個中最沒主意的,你若是有甚麼見解,可千萬別瞞著我。”

見她並未逃避此事,孟楚清很是高興,遂直接明瞭地道:“大姐,今兒在堂上,我二舅母那般作態,究竟是何目的,我們姊妹幾個心知肚明,只是無論她看中了誰,大姐都是嫁不得的。你是有婚約在身的人,雖然夫家遠在湖北,但本朝律法可從來沒說過,可以因為路途遙遠,就任意悔親的,若你尚未退親就另行聘嫁,萬一日後東窗事發,不但你要吃官司,就是整個孟家,都要被帶累。”她說完,起身衝孟楚溪深深福了下去,道:“大姐,我曉得勸你這樣做,難免會耽誤你終身,但妹子我也有小小私心,不願將來被此事連累,還望大姐勿怪。”

不料,孟楚溪聽了她這話,竟歡喜得笑了起來,緊握住她的手,道:“我果然是腦子笨,居然想不出這樣一篇詞來,且等我明日拿這話說與我娘聽去。”

這下輪到孟楚清糊塗了,孟楚溪這樣的反應,到底是想嫁,還是不想嫁?

孟楚溪渾身輕鬆,自脫了衣裳,爬上床去,又拉孟楚清並排躺了,繼續說悄悄話:“五妹,不瞞你說,韓家莊的這些人,我一個都瞧不上眼,偏我爹我娘非逼著我嫁。我每日裡心內苦悶,卻不知如何與爹孃分說,幸虧你今日點醒了我,我完全可以拿這篇大道理去勸服他們的,我爹是一家之長,總不能為了我的親事,不顧孟家安危罷?”

聽了這番話,孟楚清算是徹底明白了,敢情孟楚溪終日抑鬱,根本不是像他們所想的那樣,恨自己嫁不出去,恰恰相反,她是擔心自己還沒回湖北,就被嫁出去了。只是孟楚清還有小小疑惑,於是問道:“大姐,其實我想勸你的是,先把湖北的親事退了,再另行聘嫁,卻不想你竟還惦記著湖北的那位,這天高路遠的,又已過去了這幾年,萬一他已在那邊娶了別人,你豈不是白等了?”

孟楚溪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五妹,你不信不信,我還記得他的模樣?”

“這……”孟楚溪離開湖北時,才幾歲?還沒到記事的年紀罷?孟楚清不知如何作答。

孟楚溪覺察出孟楚清的猶豫,幽幽嘆了口氣,道:“我爹我娘也不信,非說我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可我就是記得,怎麼辦?雖說離開湖北時,他才十二歲,可我總覺得,在這韓家莊,沒有哪一個能比得過他的……我想著,總有一天還會回到湖北去的……也許,也許他也還在等著我……”

燈光中,孟楚溪的眼睛閃閃發亮,語氣也愈發顯得輕柔,孟楚清不忍講些太過現實的話,來打破她的美好記憶,只得緊緊閉了嘴,一語不發。

孟楚清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脣邊帶著一縷微笑,安安穩穩地睡著了。

也許懷揣一個美夢,日子也不會那麼難過罷。孟楚清為孟楚溪感嘆了一回,又煩惱起自身的事情來。若孟楚溪勸服了肖氏,排除換親這個選項,馬氏中意孟楚潔和她,浦氏只肯許出孟楚涵,而這姊妹三人,就沒一個想嫁的,後事如何,真是難以預料。

孟楚清怎麼也沒想到,就在幾個時辰前,她才沉浸在墾荒的喜悅之中,一轉眼,卻就要為自身的婚事發愁了,這真真是世事難料。

身為女兒家,像這樣私下同姊妹們議論議論親事,還無可厚非,但若真當著人面,是提也不能提的,不然就會被人認為是不知廉恥,從而遭到眾人恥笑。也就是說,縱使她心內有無數的困惑,無數的煩惱,也一絲兒也不能露出來,只能默默地看,默默地聽。

而她親孃又不在了,也許孟振業和浦氏將這樁親事的人選定下來後,才會透過周圍的人來透露給她。若真到了那時,不願意又有何用?不行,絕不能坐以待斃可是,因為這時代的規矩所限,她既不能主動去打聽,又不能公然抗婚,若想要逃過這一劫,該怎麼辦才好呢?

她思來想去,也沒想出個好法子來,最後索性把眼一閉,睡覺去了——把思路理順了就行,躺在這裡乾著急,最沒意思了,辦法總會有的,養足了精神,明兒再去想。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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