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一半,似乎夢裡胤祚和長安正拉著自己的手纏著她要講故事,門口突然起了一陣喧囂。
寧德不捨的睜開眼睛,頭還是那麼暈沉沉地一副沒睡足的樣子,她心裡微微有氣,吵醒了她還是其次,可別吵到長安啊,是什麼人這麼大膽,她披了衣服起來,喚道:“琉璃,琉璃!”
連叫了三聲都沒有人回答,寧德甚是疑心,也不及梳頭,散著頭髮便要出去,才剛準備推門,就看見琉璃面色慌張地推門進來,哽咽著:“主子,格格怕是不行了。”
從來都是好脾氣的寧德,聽到琉璃這樣說突然揚起手對著琉璃就是一掌,厲聲道:“大膽,誰叫你這樣胡說的!”
寧德不理琉璃,一把推開她就往外走,琉璃顧不得自己臉上還火辣辣的疼,她急著跑上來,在後面喚道:“主子,主子……”
風在耳邊吹過,寧德的心亦愈來愈冷,眼看著長安睡的耳房外密密麻麻的圍滿了人,太醫院裡的人也都到了,她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來,飛奔著往耳房裡趕。
暮地,打橫斜出一個人影來跪倒在寧德面前,正是翡翠,她已經哭得淚不成聲:“主子,是奴婢沒用,伺候不好小主子,長安公主突然發病,現在已經去了。”
寧德看也不看她一眼,越過跪在地上的翡翠直接就往裡面衝去。
翡翠一把抱住寧德的小腿,淚流滿面:“主子,奴婢求您了,您不要進去了,都是奴婢的錯,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看好小主子……您千萬要保重自己的鳳體啊!”
寧德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似的,見著翡翠來抱她,像發了狂一般狠狠抬起一腳踢向翡翠,踹開她就要往裡面走。
翡翠死命地拽住她,呼喊著:“快來人啊,快,快攔著主子,不要讓她進去!”
她拼命抱住寧德,嘶喊著:“主子,您還有六阿哥,您還有皇上,主子您不能這樣待自己啊。”
“祚兒”寧德突然呆了呆,剛才驚聞之下全憑著一股戾氣,現在聽到“祚兒”彷彿全身中最後一絲力氣也被抽走,整個人軟啪啪地慢慢倒下,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