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傑瑞兩人來了,石頭帶著馮雲向這邊走,手裡端著酒杯,臉上是濃濃的笑。1 小 說 αр..C整理
張傑瑞不停使眼色,別過來,可惜又碰到一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怎一個無奈了得。
他本想無牽無掛,偷偷搞定張金玉就走,誰成想橫生枝節,待會要是惹起了事端,難免會牽連到馮雲,對她和石頭,對他們中的每一個,都不是什麼好訊息。
這也是張傑瑞選擇帶兩個陌生女孩來的原因,一旦發生意外,誰都不知道他是誰,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抓不著。但是馮雲不同,她是一路過來的,加上和石頭一天以來的相處,對兄弟三人的底細多少知道一些。
張傑瑞一點都沒冤枉他,石頭今天果真頭昏腦漲,你說你坐都坐下了,又開始扯著大嗓門聊天,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釣得美人歸的興奮。
和馮雲客套了幾句,張傑瑞拉著石頭到一邊問:“臭小子,這一天去哪鬼混了?”
“靠,別說那麼難聽,我乾的是正事,陪馮雲去面試工作。”
“怎麼樣了?”
“誰知道,看在她表姑的面子上,一般公司都會考慮,估計差不多吧!”
“笨,你想不想追她?”
“什麼意思?當然想,做夢都想。”
“那就不能讓她找著。”
“為什麼?”
“豬啊你,她要是在濱海市找到了工作,你還有機會追得到她嗎?”
“說的也是!”
石頭開始撓頭,張傑瑞緊跟著問到:“你們怎麼來這了?”
“在一家公司面試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一幫人聊天,說那個缺德的宋祖帶著幫人來濱海,今晚上會出席一個開發商舉辦的答謝酒會,同時出場的有幾個小有名氣的演員,其中就有身陷潛規則門的張金玉。”
“那你還不聯絡我們倆,你一個人搞得定嗎?”
“我倒是想聯絡,打房子裡的電話沒人接,你們倆又不開手機,趕回去就來不及了,於是先過來探探路。”
張傑瑞掏出一部嶄新的手機給他,兩人互相記下號碼,都他媽的天意,居然這樣都能碰到一起,要不怎麼說是哥們呢,猿糞啊!
不過出於安全考慮,張傑瑞讓石頭和馮雲待會先離開,他們倆都是外地人初來此地,認識的人不多。張傑瑞和耗子就無所謂了,待會忙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的兩個小妹對他們一無所知。
左等右等,酒會已經開始了,他們看到了牛氣哄哄的宋祖,也看到了白天裡發現他們的青年人,可唯獨沒有張金玉的影子。
已經把石頭支走,張傑瑞越等越急,看樣子張金玉是不會出現了,一個極好的見面機會,錯過了著實可惜。
耗子喝了口酒,搖搖頭說道:“沒辦法的事情,咱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意。”
張傑瑞想想也是,今天跟宋祖來了幾個漂亮妹妹,不過大多是影視公司裡的新人,像那種有了點名氣,老是把自己當公眾人物的來說,這等酒會是不會參加的。現場人多口雜,不能展現她們的身份,而且應酬太多比較疲勞,最關鍵的是沒什麼酬勞,費那個功夫不值當。
雖然化了妝,但還是怕那個小夥認出自己,他們倆這會一直低著頭,見那個小夥向衛生間走去,張傑瑞眼神示意了一下耗子。
耗子尾隨而去,憑藉他的身手,讓小夥子找個沒人的地方睡一夜問題不大。正趕上宋祖敬酒到了這裡,張傑瑞說了幾句恭喜的話,湊近了說道:“宋總,有筆生意想和您商量。”
宋祖不認識他,但商人提到生意是很**的,而且對方雖年紀輕輕卻像個有身份的人,有錢不賺是傻瓜,沒有直接拒絕的道理。
但又不能直接提,看對方的樣子就知道生意大概是見不得光,不愧是場面上的人,笑了笑答應了,轉身繼續去別的桌敬酒。
這不是委婉的拒絕,而是告訴張傑瑞有戲,只要你出得起價碼。
價錢該出的出,張傑瑞不會吝嗇,弄不清楚眼前的事情,他什麼都沒有。一旦清白的回到清洲市,照樣過他舒舒服服的生活,錢不是問題,光和毛兆才合夥投入股市的就有一千萬,另外周媚那裡還有他的一千萬,那天晚上下車太急忘了拿,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他的。
這些都無所謂,有了自然好,沒有也沒什麼大不了,他照常有不錯的收入,可以維持家庭過一種相對很好的生活,滿足物質需求,生活檔次不錯。
宋祖敬完了酒,轉身朝洗手間走去,張傑瑞意會到了,離座跟上。
耗子正在洗手盤前洗臉,從前面的鏡子裡瞥見了一前一後的宋祖和張傑瑞,他不知道事態怎麼發展成這樣,但還是很聰明的保持現有的姿態,不停的洗啊洗,彷彿臉上積滿了陳年的汙垢。
宋祖見裡面有人,便繼續朝前走,在酒店一個沒有開燈的小廳裡坐下。張傑瑞明白規則,同樣也沒有開燈,笑嘻嘻到了他的對面。
“你是誰?”
張傑瑞不會說實話,索性連假話也不說,笑道:“這個重要嗎?”
“當然重要!”
對於他的執著,張傑瑞沒有理會,他的道德敗壞,他的利慾薰心,在全國都是出名的,對付這種人只需要一招,用錢砸死他。
張傑瑞裝起了流氓,其實也用不著裝,很久以前研究過,認真學習了流氓是怎麼練成的。
“宋總,明人不說暗話,在下路過此地,我們老闆無意看中了一個人,你安排安排,價錢不是問題。”
張傑瑞似笑非笑,越是擺出平易近人的樣子,越讓人猜不懂。經過這一會的對話,宋祖覺得他有點面熟,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心裡不免打鼓,他說的那個老闆,不會是什麼厲害角色吧?
其實呢,他肯定是在報紙或網路上見到的,但那些照片不清楚,而且多是側面照,張傑瑞一個平頭百姓,媒體關注的時候也拿他當配角,經常連名字都一筆帶過。現在又故意化了妝,各方面有了點小的修整,也就怪不得宋祖認不出來。
宋祖琢磨良久,還是決定佯裝發怒,我們是影視公司,不是雞窩,對不起,你找錯人了。
兩者有區別嗎?對於別人可能有,但是對宋祖應該差不多,張傑瑞笑了笑並不生氣,伸出一隻手,五萬。
張傑瑞是蒙的,他也不知道小明星出臺一次多少錢,像張金玉那種錄影帶都放在網上的,這個價應該不低了。
宋祖沒答應,重申了一遍,你找錯人了。
但是張傑瑞發現,一個是他始終很客氣,應該是忌憚自己老闆可能的身份,不願意就這麼得罪了。第二是他思考了一下,說明五萬的出價並不低,應該有戲。
“十萬!”
宋祖確實是有點動心了,兩腿一岔就是十萬,天底下有比這更賺錢的買賣嗎?而且還不是自己岔,不賺白不賺。
張傑瑞見此站起身來,遺憾的說,那就算了,聽說濱海大飯店也有不錯的,我去問問。說著話,活像個十足的流氓,宋祖叫住了他。
“怎麼了?”
“先付錢,你要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