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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強醫妃-----063、欲加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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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欲加之罪

063、欲加之罪

到平王府來去多了,溫含玉她對這長平城的冬日較初時而言已習慣了不少。

溫含玉一覺醒來忽地想起她竟然忘了問喬越拿他的霸王槍來讓她見識見識,於是她今晨連早飯都未有和老國公一塊用,只到廚房隨意吃了幾塊糕點,便捂著她的手爐掂起她的藥箱不假思索地往平王府去了,哪怕外邊又紛紛揚揚下起了雪,天氣比昨日要冷上許多。

自從認識喬越,溫含玉覺得只要出門就還是帶著她的藥箱為好,因為指不定他又不聽話了傷了自己或是她在路上什麼地方就遇著他受傷了或是在受傷的路上。

總之,她好像沒有哪次見著他的時候是讓她省心的。

溫含玉走進平王府後見的第一人是十六,他正費力地將立苑裡的一地死屍拖到院外堆著。

溫含玉看著那已然堆積成三座小山不下二十人的死屍,眉心驟然擰死。

十六直起腰抬起手抹一把自己額上的細汗時才發現陰著臉站在這些堆屍體旁的溫含玉,嚇了他一跳,不由問道:“溫小姐這麼早?”

溫含玉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十六說話似的,冷著眼寒著臉大步就往立苑裡走。

只見滿院子的血水從落在地上的薄薄白雪下透出來,地上、樹上、院牆頭以及屋廊下,溫含玉目及之處,皆可看到暗紅的大灘血漬。

已然不成型的門窗、壞掉的屋簷、於院中清掃成堆的無數箭矢和瓦礫、滿院的血水、以及院子外的二十餘死屍,無一不在表明著這個院子裡發生了什麼。

溫含玉走上前,一腳踹開了昨夜已被箭矢破壞得搖搖欲墜的屋門,當即將其中一面門扉從門框上踹塌了下來,門扉落地時震出的聲響嚇了跟在她身後的十六一跳。

**的帳子被箭矢撕扯壞,殘破地掛著,那張繪著振翅高飛的海東青屏風被射穿了無數個孔洞,其中兩個孔正好在它大張著的翅膀上,似將它的雙翅生生折了的似的,桌上本是擺放著的茶具眼下已全不見,想必已變得如同院中的瓦礫一樣了。

傢什尚且如此,那人呢?

盯著屏風上被毀了雙翅的海東青,溫含玉擰眉冷聲問十六道:“喬越呢?”

“主子?主子在庖廚。”十六不知溫含玉究竟在看什麼,只道,“昨夜雖然凶險,但好在有主子的小師叔及時出現相救,主子沒事,溫姑娘放心。”

“放心?”溫含玉微微狹眼,看也不看十六一眼,轉身便往立苑外走,往庖廚的方向去。

才走出立苑不過十步,她便見得喬越轉動著椅邊木輪慢慢從庖廚方向而來,即刻沉著臉朝他走去。

她尚未走近,喬越便已覺到她的腳步聲,微微一怔後詫異道:“溫……阮阮?”

雖說“阮阮”這個名字是溫含玉讓他這麼叫的,然每次這般喚她的時候,喬越都覺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現下時辰當是方才天亮不久,阮阮平日裡若來皆是午時左右,今日怎的這般早?

溫含玉正要說些什麼,忽然注意到喬越右邊臉頰上一寸長的被利器劃破而留下的傷,如今已然結了暗紅的痂,可見不是今晨所致,而是昨夜。

那些被十六堆在院外的屍體想必就是昨夜的殺手,被他所說的小師叔全宰了。

據上次他險些被殺不過不到十日,這幾日裡不見對方再有行動,許是因為這幾日喬陌都在的緣故,前夜開始喬陌不在,昨夜她亦不在,最是好下手的機會。

喬越那屋子被箭矢當成靶子似的來射,當時他定就在屋裡,他們是想將他射殺在屋裡。

不過誰也想不到會忽然冒出個小師叔,一敵二十餘。

若不是有這麼個小師叔,她今日來許是見到的就是喬越的屍體了。

喬越的小師叔是誰?

溫含玉這才想著要去看走在喬越身旁的人。

然她的視線還未移到旁人身上,便先在喬越耳邊的頭髮上定住了。

只見他右耳邊的頭髮少了一截,就像是被剪子一刀剪過似的,有一小束頭髮少了下半一大截。

溫含玉盯著他那被昨夜利箭削斷了一截的耳邊發,眼神冷得可怕。

她並未應喬越,而是抬起手便摸上了他耳邊斷了一截的頭髮,冷冷問道:“誰做的?”

不給喬越遲疑的機會,她將他耳邊的半截短髮死死捏在手裡,帶著殺意催道:“說!”

“阮阮,在下並不知曉。”喬越聲音低沉。

緊跟在後的十六不知溫含玉怎麼忽然之間像吞了火似的,他只瞧得清她盯著喬越的眼神好像要將他大卸八塊了一樣,緊忙道:“溫小姐,主子是受害之人,哪裡知道是誰人想害他?就算查得出來,這昨夜發生的事情,也查不了這麼快啊。”

溫含玉仍是死死捏著喬越耳邊的短髮,顯然她並不相信十六所言。

準確來說,她是不相信喬越不知曉是何人所為。

沒什麼理由,直覺。

“我再問你一次,誰做的?”溫含玉將他耳邊的短髮捏得更用力,“你要是不說,我就先把十六弄死。”

“……”十六目瞪口呆,這、這關他何事!?

“我知道。”就在這時,站在喬越身旁如空氣一般好似不存在似的梅良慢悠悠出了聲。

他的聲音就好像他的人,了無生氣、慵懶非常,不管何時看起來聽起來他都像沒睡夠似的。

“你?”溫含玉狹著眼看向他。

“阮阮莫聽在下小師叔胡言,小師叔方從山上下來,並不知曉這世上事家國事。”陡聽得梅良出聲,喬越有些著急。

“對,我。”梅良抓了抓他亂糟糟的頭髮,無精打采地點了點頭,“只要你請我喝酒,我就告訴你。”

“小師叔……”

“好。”溫含玉打斷了喬越的話,毫無遲疑,亦未懷疑,“走。”

“走。”梅良已然轉身。

溫含玉從喬越頰邊收回手,亦轉身走了,不再理會有話要說的喬越。

在她鬆手之時,只見無數根細碎的頭髮從喬越頰邊落下。

她將喬越耳邊被削斷的餘下短髮捏碎了數根,可見她心中有多惱怒,否則又怎會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而捏斷了她最喜愛的喬越的頭髮。

十六愣愣地看著說走就走的溫含玉和梅良,小聲問喬越道:“主子,要不要……攔住他們?”

喬越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必了。”

他們兩人,他誰也攔不住。

而就在溫含玉及梅良才離開平王府才半盞茶時間時,喬陌與領著一小隊佩刀士兵的戎裝武將來到了平王府。

走到前廳院前時,喬陌攔住了與他同行的戎裝武將,道:“平王如今身有不便,也去不得何處,不牢宋將軍帶著士兵到後院去請,還請宋將軍在此廳稍候,本王去將平王請出來即可。”

宋將軍看著喬陌,似笑非笑道:“穆王殿下與平王自小感情甚好,穆王殿下此舉……莫不是想助平王做些什麼吧?”

喬陌也笑了,“本王是受皇上之命與將軍一同前來請平王入宮的,將軍覺得本王會做些什麼?敢做些什麼?”

宋將軍盯著喬陌看了好一會兒,才又道:“既是如此,那就請穆王殿下快些,皇上可是在等著呢。”

喬陌不再說話,轉身便往後院方向大步而去。

在他轉過身時,他的面色陡然變了,變得冷肅,其中又帶著焦慮。

十六正要往那些屍體上澆油,他緊皺著臉,心疼這大罈子的油,用來燒這些歹人的屍體,當真浪費了。

若只是一兩人,他還能趁著天矇矇亮城門開時拉到城外荒郊去扔了,可這二十多具屍體,他實在沒法都拉到城郊去,就地填埋更不可能,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燒了。

而這唯一的辦法還是喬越教他的。

不過他正待澆油時卻被喬越制止,“待入夜再燒。”

而今的平王府再不是半個月前的平王府,若是半個月前,即便他這整個平王府都濃煙滾滾,也不會有人在意,如今,不一樣了。

夜色最是能掩蓋這世上一切事情。

十六當即明白喬越所謂何意,也未多問,只應了聲,將油罈子放下,爾後拿上新的窗戶紙要去將已經被利箭射破了窗戶重新糊上窗紙。

喬越就在院中,在那株杏樹下,靜靜坐著,任雪花落在他身上。

他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他們仍舊容不下他。

他不過只是站起一盞茶時間而已,他們便慌了。

看來,根本不需要他再繼續查些什麼,他不願承認不想承認的事情,就是事實。

既是如此,為何當初不將他也一併殺了?

喬越抬起手,摸索著撫上面前的杏樹樹幹,樹幹表面那粗糙的觸感一如經年,摸著它,他才能讓自己的心重新冷靜下來。

不論何時,他都不能亂,阿陌如今前途無量,不能因他而出任何岔子。

“哥!”忽地,喬陌緊張急切的聲音以及他忽地抓著喬越雙臂的手拉回了喬越沉重的心思。

“阿陌來了。”喬越回過神,同時轉動椅輪轉過身來面向著喬陌,語氣溫和。

“哥可還好!?可有受傷?”喬陌邊問邊緊張地將他上下打量,緊蹙著眉心,確定他並無大礙後才又忙問道,“院外的屍體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事,我也沒事,阿陌不必擔心。”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喬越道得心平氣和。

喬陌他看一眼這隨處可見刀箭痕跡的立苑,非但沒有放心,反是將喬越的雙臂抓得更緊,“又有人要殺哥?”

不給喬越回答的機會,喬陌又緊著問道:“還是他?”

“阿陌莫胡猜。”喬越抬起手拍拍喬陌的肩,淺笑著問他道,“可用過早飯了?”

顯然他如前日醒來時一樣,並不願意與喬陌談及這個問題。

喬陌死死盯著喬越,雙手更是將他的雙臂抓得愈來愈用力,可見他想從喬越嘴裡聽到答案,而不是避之不談。

可看著不管再疼再苦都會對他這個弟弟露出最真切也最溫柔一面的喬越,看著他身後歷經數個寒冬仍能在來年春天開出燦爛的花兒的杏樹,喬陌終是慢慢鬆開了緊抓著的喬越的雙臂,什麼都再問不出,只微沉著聲音道:“吃過了,哥可吃過了?”

“吃過了。”喬越微微頷首。

“我今日來,是有事來找哥。”喬陌的眉心並未舒開,依舊緊緊鎖著,“三十夜說晚些時候來看哥未能來,昨兒一整日也未能來,都是因為這個事情。”

聽著喬陌沉沉的語氣,喬越默了默,問道:“與我有關之事?”

喬陌也是默了默,才沉聲道:“是。”

“何事?”喬越很平靜。

“寧平三十夜被殺於她的芳菲宮內,腦袋被殘忍砍下,至今仍未尋得到。”喬陌的面上只有沉色,並無一絲一毫胞妹被殺後的傷痛之色。

他與喬越皆年長於寧平,是她的兄長,可她的眼裡,卻從未將他們當過兄長,反是將他們視作仇敵,只因早些年喬稷寵愛貴妃而讓先皇后心生嫉妒,多次加害貴妃不成終致自己失去聖寵,在喬稷心生廢后之心時於她自己宮中自縊而亡。

於這殺人從不見血的深宮之中,寧平從未將他們視作兄長,喬陌自也未將她當做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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