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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強醫妃-----060、她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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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她的模樣

060、她的模樣

看清楚?

如何看?

喬越正怔愣間,溫含玉已然抓過了他雙手,朝她臉上湊來。

怔愣的喬越雙手堪堪碰上她臉頰的一剎那,驚了一跳,彷彿被利刺蟄到了似的,驚得慌忙就往回縮手,“溫姑娘不可,這使不得。”

他怎能這般堂而皇之地碰她的面頰?

他是行伍出身,怎能做如此恬不知恥之事?

即便他已然不止一次在心中想象著她的模樣,可他卻從不敢有過此等非分之想。

溫含玉可不知他心中在想些什麼,她只瞧見他這慌忙收回手的模樣,只當認定他就是覺得她醜不堪言,頓時惱了,再一次抓上了他的手。

這一次她抓得用力,全然不由他再有縮回手的機會。

這一次她也不給喬越說話的機會,用警告的口吻冷冷對他道:“我讓你看你就看,你再敢縮手,我就折了你的手!”

“摸!”溫含玉說著,扯著喬越的手便湊到了她臉頰上來,以防他再忽然收回手,她的雙手此時扣著他的手背,讓他冰冷的掌心貼在她雙頰上,“摸仔細點,看清楚了!”

她如今除了頭髮仍是差的外,再不是原本那醜不堪言的模樣,他看不見,但也不能認為她是醜的!

可喬越此時驚得不知所措,哪裡敢動,雙手就這麼僵硬著貼在溫含玉的面頰上,一動不敢動。

“溫姑娘,在下……手太髒。”掌心感受著溫含玉臉頰的細膩及暖意,喬越緊張得腰桿繃直,不敢再擅自收回手,只能低聲道,“在下手上沾了柴灰。”

溫含玉皺著眉半眯起眼,隨後把喬越的手從自己臉上拿開,挪到眼前看。

他的手上的確沾著柴灰,不過……

“沒事,我不嫌你。”不待喬越緩過氣,溫含玉便又拿著他的手重新貼到了她雙頰上來。

喬越的心跳漏了數拍,如何都拾不起。

他終是什麼都沒有再說,也沒有想要再次把手縮回,他的掌心就這麼貼著她的雙頰,然後慢慢、慢慢地將指尖撫向她的眉眼。

修剪得精緻的秀眉,眉梢微揚,不是時下女子喜愛的柔軟柳眉,帶著獨屬於她的與眾不同的英氣。

長長的睫毛,大眼睛,想必是一雙不可方物的美眸,挺立的鼻樑,小巧的鼻尖,當是秀氣非常。

再往下便是……

喬越僵硬且微顫的雙手撫過溫含玉的鼻尖時在她頰邊頓了下來,少頃才又繼續往下。

指尖撫過她柔軟瑩潤的脣時,喬越是屏著呼吸的,他甚至感覺得到自己心狂跳得想要從胸膛裡衝破出來似的,狂烈地跳動著。

她的嘴很小,脣很軟,很……惑人。

喬越的指尖在她柔軟的脣上反覆摩挲而過,他只覺他體內的血液開始變得燥熱。

忽地他的手在溫含玉脣邊僵住,而後猛地收了回來。

他方才在想著什麼?

他怎能有如此齷齪的想法!

這一回溫含玉沒有再抓著他的手不讓他動,因為他已經“看”過了她的容貌,不過她並未做聲,而是盯著喬越等著他先說話。

“溫姑娘……很好看。”心怕溫含玉看出自己方才心中所想,喬越低下頭忙往灶膛裡塞柴禾。

溫含玉只覺喬越是在敷衍她,極為不悅,聲音便也沉了下來,“你面對著我說。”

“啪……”喬越手中正拿著的柴禾正要塞進灶膛當即便掉了下來。

過了少頃,才見得喬越慢慢抬起頭來,面對著她,輕聲道:“溫姑娘天姿國色。”

“……”溫含玉仍是不悅,“你前邊那句再說一次。”

“溫姑娘……很好看。”喬越這回倒是沒有含糊,怕溫含玉不相信似的,他又道了一次,“很好看。”

溫含玉終於不再繃著臉,卻仍坐在喬越身旁沒有起開。

喬越也沒有再往旁挪開。

直至薑湯煮好。

“你坐著,我來盛吧。”溫含玉未讓喬越站起身,而是徑自站起身去拿了兩隻碗來。

只聽喬越道:“溫姑娘若是想喝甜的話,鹽罐子旁有紅糖。”

喬越聽得她動作時的輕微聲響,心想她當是在拿紅糖,誰知此時他面前卻有暖氣蒸在他面上。

溫含玉正將放了紅糖的薑湯遞到他面前來,“先給你。”

“多謝。”手捧著滾燙的薑湯,尚未入口,喬越只覺身子已暖和了起來。

此刻他的心是暖的。

溫含玉捧過她自己的那一碗薑湯,這才又在喬越身旁坐下來,嗅了一嗅那甜且暖的味道,便要喝。

“當心燙。”喬越忽道。

溫含玉有些怔怔地看著他,哦了一聲,沒有即刻就喝,而是往碗裡吹了吹氣。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她吃什麼東西前讓她當心燙。

為什麼要關心她?

因為她為他解毒?

溫含玉慢慢喝了一碗薑湯下肚後,抬起頭時忽然發現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了。

“喬越,天亮了。”溫含玉看著被晨日的光鍍亮的窗戶紙,眼眸也亮了起來,“新的一年開始了。”

“願溫姑娘在新的一年裡喜樂順遂。”喬越溫和道。

“嗯?”溫含玉轉頭看他,面上滿是不解,“為什麼要和我說這個?”

“歲首天明時說些吉利的話以做祝願,是習俗。”喬越語氣溫柔。

“這樣啊……”溫含玉想了想,笑對他道,“那我也願你安康喜樂。”

寒冬仍在,春風未至,喬越的心卻已暖。

“喬越,我們昨夜到現在,算是守歲嗎?”溫含玉看著喬越,又問。

她說的是“我們”。

昨夜前半夜他與她皆是睡了過去,後半夜雖醒,但已不算是完全的通宵達旦。

可聽著她話裡那殷殷等著他答案的語氣,他還是點了點頭,道:“當然。”

溫含玉看著灶膛裡仍明亮的火,笑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和我一起守歲呢。”

曾經她有無數個不眠夜,每一年的年夜她都是坐在窗邊獨自等著來年的天明。

一直一直,都是她獨自一人。

有人一起過的三十夜,才叫守歲。

她的話讓喬越震驚,也讓他心中對她的不解更多了一分,卻也因此而覺心有難過。

“若是溫姑娘願意的話,往後的每一年,在下都會陪你守歲。”

喬越的聲音溫和如春日的和風,他的話,更似那乍暖還寒時節裡最暖的太陽。

溫含玉睜大著眼震驚地看他。

這算是……許諾嗎?

書上寫的諾言一旦許下,就終身不變不改了的。

可她看過的書上許諾的都是彼此有情愛的男女,她和他之間沒有這些,他為什麼要對她許諾?

溫含玉想不明白,並未應聲,亦未作答。

喬越則又低下頭,摩挲著手上只餘了些許薑湯在裡的碗盞。

“喬越,什麼時候你願意了,跟我說說你的事情?”灶膛裡的火已漸漸熄滅,不再如正烈時暖和,溫含玉不由朝喬越湊得更近。

她的認知裡從沒有男女授受不親,是以她這會兒就像是整個人都膠在了喬越身側似的。

只有瞭解了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能知道他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這是黑鴉教她的。

她想知道喬越為何與她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

喬越默了默,隨之點了點頭,聲音微沉:“好,只要溫姑娘願意聽的話。”

他便願意道與她聽。

卻見溫含玉擰了擰眉心,好像在想著什麼擰巴人的事情,盯著喬越:“喬越,你叫我名字吧,你這開口閉口溫姑娘溫姑娘的,難道你覺得認識我很丟人?”

“自然不是!”喬越知道溫含玉的想法有別於常人,也知道她的想法心思總是跳得有些快,就如她這會兒說的話,他的神思好一會兒都未跟得上。

丟人?

他怎會覺得認識她丟人!?

名字……名字?

含……玉?

僅是心裡想著,喬越的心跳便已加速。

“我還有一個名字,你叫我那個名字就成。”溫含玉邊說邊拿過喬越的手,也不管他是驚還是愣,拿過他的手後便將他的掌心攤開向上,也不說,而是用手指在他掌心寫給他自己認。

“阮……阮。”喬越極為凝神地辨著溫含玉寫在他掌心的二字,“阮阮?”

“嗯。”溫含玉點點頭。

她的記憶裡,關於她父母的,就只有這兩個字。

極幼之時她已然模糊的記憶裡,母親就是這麼拉著她的手,在她的掌心寫下這兩個字。

這是她的小名,母親總是這麼叫她。

母親的模樣母親的聲音她早已不記得,她記得的,就只有“阮阮”這個名字。

世上除了她自己,無人知曉她還有一個叫“阮阮”的名字,可她願意告訴他。

她想要聽他叫她這個名字,而不是“含玉”。

因為他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嗯,她沒有想錯,他的聲音喚她這個名字,好聽極了。

而喬越在將“阮阮”這個名字道出口時驟然紅了耳根,雖覺這般稱呼太過親暱,可他卻不想拒絕。

“那溫姑娘……”喬越心下歡喜又緊張,忙改口道,“那阮阮也喚在下名字就好。”

“阿……”溫含玉眨眨眼,阿執?還是,“越?阿越?”

喬越兩耳紅透,“好。”

“阿越。”溫含玉又道了一遍。

喬越輕輕點了點頭,聲音溫柔,“我在。”

天色漸亮,晨曦映在窗紙上。

縱是再冰寒的深冬,也還是會有陽光。

“說是餓了來吃東西的,我怎麼把吃東西的事給忘了?”溫含玉從柴火已熄的灶膛前站起身時,緊皺著眉一臉的擰巴。

“天寒,阮阮帶來的食物已是冷透,阮阮放在何處?在下去拿來熱一熱後阮阮再吃。”喬越邊說邊撐起身要坐到輪椅上。

溫含玉仍是在旁看著而已。

不是她不願意攙他一把,而是她看得明白。

她看得明白他並不想要她的幫忙,她看得明白他自己能做的事情並不想要旁人的幫忙。

“不用你去拿,你先跟我去你的立苑,我有東西要給你。”待他坐上輪椅,溫含玉這便推他離開,不由分說。

平王府門外,離開了兩個月半的十六昂頭看著平王府的匾額,面上是難掩的激動。

他急不可耐地往前走,腳下卻被什麼東西絆住,使得他狠狠跌了一跤。

“又是哪個小兔崽子乾的事兒!?”看著地上那將自己絆倒在地的“東西”,十六罵道。

可在看到那個“東西”時,十六驚了一跳。

那根本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一個人!

“汗衫,中衣,外袍,襖子。”溫含玉從那兩隻大小包袱裡將由裡至外由上至下的衣物一一塞到喬越懷裡,一邊道,“腰帶,襪子,長靴,還有這褌袴,給你,這還有另一身不一樣的,你下回穿,今天你先穿我給你搭的這身。”

喬越捧著溫含玉不斷塞進他懷裡來的衣裳,懵愣著,“阮阮這是……”

“給你的。”溫含玉隨即便道,“不是新年都要穿新衣圖個好兆頭的嗎?我就讓衣莊給你裁了兩身,當做你給我孔雀翎的答謝。”

看喬越一動不動,溫含玉以為他在想著衣裳是否合身,便又道:“我拿著你的衣裳鞋子去給衣莊量尺寸的,保管合身,至於拿去的你那舊的衣裳鞋子我扔了,太舊了。”

“你怎麼還不換?”溫含玉說著忽然想到,“我在這兒你不好意思是吧?那我出去等等,你快點,外邊冷得慌。”

不等喬越說上什麼,她便出了屋去,不忘把門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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