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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強醫妃-----058、敢傷她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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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敢傷她的寶貝!

058、敢傷她的寶貝!

“喬越!”溫含玉猛地推開立苑喬越寢居的門,力道大得門扉反撞在門框上,發出“砰”的一聲震響。

喬越聞此聲,驚得渾身驟僵,這拿著棉布條往自己身上傷口包紮的雙手一時間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這麼訥訥地定在了那兒。

他此刻坐在床沿上,輪椅在床前,他面前地上散落著七八隻藥瓶還有小酒罈,身側是胡亂絞在一起的棉布條、棉巾還有剪子,棉巾上滿是血,還掉了兩張在他腳邊。

酒罈碎了,許是他拿不牢或是放不穩,掉落在地,其中酒水溼了地面也溼了他的腳,散了滿屋子的酒味。

藥瓶也是幾隻蓋不牢的,撒了不少藥粉在地。

只見他左邊肩頭及右邊胸膛血淋淋的,儘管他在努力包紮他胸膛上的傷,可那裹得七歪八扭的棉布條上仍浸滿了血,顯然未能很好地將血止住。

也因著雙手使力的緣故,他左肩上的傷不停地溢位血來,紅了他整個肩頭,也髒了堆在他腿上還未用的棉布條,然他卻看不見,知曉不了。

他的面色蒼白如雪,雙脣亦是慘白且乾涸,在溫含玉出現之前他面上滿是強忍著疼痛的苦色,可見他傷得不輕。

顯然沒有想到溫含玉會出現,此刻他愣定著一動不動,像極一個做錯了事被大人逮著了的孩子,手足無措。

“溫……溫姑娘?”慌忙回過神時喬越當即放下手上的棉布條,急忙摸索過放在**的衣衫就往自己赤著的身上披,“溫姑娘怎麼來了?”

溫含玉一言不發,只用力將手中食盒和肩上藥箱重重擱到窗邊案子上,而後打開藥箱從十來只藥瓶裡倒出二十來粒大大小小的藥丸,捧在手心裡這才朝喬越走來,冷聲道:“手伸出來。”

聽得出溫含玉此刻語氣不善,喬越二話不敢問,只老實聽話地將右手伸了出去。

溫含玉看一眼他沾滿了血的右手,“換左手。”

喬越只好把右手放下,將左手抬了起來。

卻是同樣的滿是血汙。

溫含玉無奈,“算了,你手放下,把嘴張開。”

喬越愣了一愣。

溫含玉本就不悅,當即便惱了,“你張是不張?”

喬越怎敢說不,只好把嘴張開,緊著便是溫含玉那軟軟嫩嫩的手捂到了他嘴上了,將手心裡的一大把藥丸一股腦兒灌進了他嘴裡,強迫他往下嚥,令他險些嗆著。

不待他緩口氣,溫含玉便挨著他坐下,大力地扯過他的右手為他號脈。

她與他離得極近,近到她的肩是緊挨著他的手臂的,他的手則是被她搭在她自己的腿上。

喬越還未緩過來的呼氣此刻更險些屏住。

溫含玉的面色陰沉得可怕。

她將手從喬越腕脈上收回,一抬手便將他草草披在肩上的外衫拂開,繼而拿起他放在身側的剪子將他身上裹得亂七八糟的棉布條剪斷,看一眼那清理得並不乾淨的傷口一眼,從藥箱裡拿出裝酒水的瓷瓶,拔了塞子後連帕子也不用便直接將酒水往他的傷口上倒。

辛辣的酒水忽然之間淋到傷口上,疼得喬越渾身一陣戰慄,雙手用力抓在腿上。

溫含玉對他的反應視而不見,緊著拿上藥粉撒到傷口上。

若說酒水辛辣刺骨的疼,那此刻這藥粉撒上便是鑽心的疼,喬越用力咬緊下脣才不致自己會受不住。

待溫含玉為他將兩處傷口都包紮好後,他額上背上早已冷汗涔涔。

只是,從始至終,即便再如何疼痛難忍,他都沒有吟上一聲。

一如她每一次為他施針解毒那般,他只會強忍,從不會喊疼。

“多謝……溫姑娘。”一夜未眠加上強忍著劇痛,此時的喬越已極是虛弱。

並不給喬越絲毫歇息的機會,包紮好傷口後溫含玉即刻為他施針。

昨日站起之後的反噬之痛、施針解毒時如刀劈斧砍在身般的疼、昨夜強行運氣後全身氣脈倒行逆流的痛以及身上的傷痛,幾種疼痛集中一道,早已不是言語能夠形容的,喬越強忍著,強忍著……

他覺得他就快要到達極限。

“噗——”忽地,他吐出大口紅黑的血,終是再也撐不住,失去了意識。

溫含玉扶著他往前倒下的身子,面色陰沉得可怕。

讓她知道是誰這麼來傷他,她非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可!

她今日若是沒有出現的話,他這條命就再沒幾天活頭!

竟敢這麼來傷她的人!

竟敢這麼來傷她的寶貝!

不可饒恕!

喬越做了一個長長的夢,長到他不想再醒過來。

他夢到他與阿開大哥還有阿尼他們在一塊喝酒,大壇大壇的酒,大口大口地喝,喝得暢快,也喝得盡興。

若非阿開大哥和阿尼將他推開,他怕是根本不會離開。

那他就不會醒來。

喬越醒過來時,只覺自己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在疼,不僅是疼,還有痠麻。

他試著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絲毫力氣也提不上,他才稍稍弓起身子有跌回了**。

“哥你醒了!?”正當喬越嘗試著再一次撐起身時,他聽到喬陌激動且歡喜的聲音,“哥你終於醒了!”

喬陌正端著一碗剛煎好的藥進屋來,見得喬越醒來,他當即將藥碗放下,急忙上前將喬越扶坐起來,不忘在他背上墊上枕頭。

“阿陌?”喬越微有詫異,聽得他自己這乾啞得險些發不出聲來的聲音時,他更為詫異。

“哥你先喝些溫水。”喬陌旋即為他倒了溫水,要喂他喝,卻被他攔住,“我自己來就好。”

看喬越顯然已無大礙的模樣,喬陌這才終是放下心來,沉了好幾日的臉上也才舒展開來,看喬越喝了水後笑著關切道:“哥可有覺得舒服些?還是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

“沒什麼不舒服的。”將杯盞遞給喬陌,喬越微微一笑,並不想他太過擔心,只道,“不過是覺得身子有些痠麻,一時半會提不上力氣罷了。”

“一連躺了好幾日,身子痠麻是正常的。”喬陌在喬越身旁坐下。

“幾日……?”喬越頗為震驚,“我昏睡了很久?”

“這是第七日了。”喬陌語氣微沉,隨即又笑了起來,“不過哥你醒過來便沒事了,你且先坐,我去讓尤嘉端些熱粥來。”

七日……

喬越抬手按按自己躺久了有些發疼的顳顬,有些不願相信。

他竟昏睡了這般久嗎……?

“哥,來,喝些熱粥。”未多久,喬陌便捧著一碗熱騰騰的白粥回了屋來,“你方醒來,先吃些清淡的為好,喝了粥方好喝藥。”

喬越點點頭,接過喬陌遞來的粥。

“哥當心燙。”喬陌又提醒道。

喬越溫和地笑了笑,“好。”

待喬越喝了粥且吃了藥後,喬陌這才正了臉色,問喬越道:“哥,是何人想要取你性命?”

喬越不語。

喬陌欲再問,喬越此時卻是問他道:“阿陌,今日是年三十了吧?”

“是。”喬陌並不願意說此無關緊要的事,只又凝著神色道,“哥——”

“現在是什麼時辰?”喬越打斷了他的話。

喬陌頓了頓,才答道:“申時。”

“已經申時,你怎還在此?怎還不進宮?”喬越沉著聲,“今日是年三十,你既在京,就沒有不入宮同父皇一併用膳的道理。”

“可是哥——”

“沒有我在,西疆的百姓需要你,莫在這種時候讓有心之人抓著這些小事在父皇面前說道。”喬越再一次打斷喬陌要說的話。

喬陌蹙著眉,似還要再說什麼,終是將雙拳握了握,道:“我知道了,我這便進宮。”

“去吧。”喬越微微頷首,“不必擔心我,我沒事。”

“我將燕風和尤嘉留下伺候你。”喬陌臨走時道。

“不必。”喬越當即拒絕道,“你將他們帶走,我不需要旁人伺候。”

“哥,今日是年三十,我不能在你身旁陪著你,可總要有人陪著你為你將飯菜做好,不然你自己一人該如何做?”喬陌勸著他,“況且有燕風和尤嘉在,也能保護你。”

“這大過年的,縱是賣命之人,也要回家陪妻兒老母的不是?這些天內是無需擔心的。”喬越也勸著喬陌,“燕風和尤嘉一直是你的左右臂膀,你必須將他們帶在身側。”

“不行!”喬陌不聽勸,“我不放心哥自己一人!”

“阿陌,我知道你擔心我,可若燕風和尤嘉不在你身側,我也擔心你你懂麼?”喬越伸出手,摸索著抓上喬陌的手,疼愛道,“我已經是這副模樣,我不想你遇到任何不測,我不想你受絲毫傷害,你懂麼?”

“哥我……”

“相信我,我這兒沒事的,不需要誰人來保護我。”喬越說著朝喬陌溫和地笑了笑,示意他不必擔心。

“那至少讓我遣兩名下人過來照顧哥。”喬陌沒有再與喬越爭,只能妥協道,“十六不在,沒人在旁伺候,不行。”

“阿陌你怎的不聽哥的話?”喬越面露無奈之色,“我不用旁人伺候,你無需麻煩再遣人過來。”

“那哥你煎藥怎麼辦?吃飯怎麼辦?”喬陌不依。

“我自己能行。”喬越不急不躁,以輕鬆的語氣試圖讓喬陌聽勸,“這些日子都是我自己做這些事情的。”

“……”喬陌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垂在身側的雙手顫抖著慢慢攏成拳。

“阿陌,我這副模樣,我不想勞煩他人。”或是說,他這副模樣,他不想讓更多的人見到。

“哥……”看著低下了頭去的喬越,喬陌喉間哽咽,聲音發顫,“對不起……”

喬越怔了一怔,而後抬起手,抬高到再抬不去。

喬陌見狀當即躬下身將腦袋湊了過去,喬越便在他頭上輕輕撫了撫,寵愛地溫柔笑道:“傻弟弟,這又不是你的錯,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沒事的,別擔心。”

喬陌沉默良久,才點了點頭。

站直身時,他已將心緒平復。

“快些進宮去吧,再不去的話就遲了。”喬越又催促道。

“我這就去。”喬陌走開兩步,又退回到喬越床前來,道,“對了哥,溫大小姐這幾日每日都有來為哥診脈施針,今日年三十……她怕是不來了。”

這幾日她都是巳時至午時間來到,此時已是申時,想必她是不會來了。

“不過這幾日哥的藥都是溫大小姐來的時候帶來的,今日還未見藥來,說不定她晚些才到也不定。”

“我走了,晚些時辰我再來看哥。”

喬陌離開立苑時,面上一絲笑意也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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