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撼天有些煩悶的坐在自己的書房裡愁眉不展,今天可以說是他和朗家交鋒的兩個多星期以來他最頭疼的一天了,他完全想到朗家在和他打拉鋸戰時竟然還有閒錢還收購他手下股東手裡的股份,就如他手裡的錢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樣,他都不明白自己手下的股東為什麼會輕易的就把自己手裡的股份交了出去?難道說就是看林家所掌管的天華表面上陷入困境了嗎?真不知道大風大浪風風雨雨都闖了大半輩子的人眼光怎麼忽然變得如此短淺,難道說看如今林家掌管著的天華表面上陷入了一點困境就躁動不安了?看來真的是清福想得多了,清閒日子過的久了。林撼天有些煩躁的想到。天華廣告股份有限公司可是他一聲的心血,多少大風大浪都闖過來了為什麼這次會泛起一陣無力感呢?
“爸爸。”書房的門忽然響起輕輕的敲門聲,就似門外敲門的人知道門內老人的心理一樣。
“是玲兒嗎?”林撼天收拾起自己有些傷感的情緒,語氣也恢復了以前的威嚴。
“是。”
“進來吧。”
林雪玲輕輕的轉動門把手走進來再悄悄的關上了房門。
“有什麼事嗎?”林撼天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唯一的一個女兒,眼裡有些感慨,讓一個女孩子撐起一個大集團還是有些勉強她了啊。
“朗家再次收購了我們百分之三的股份。”林雪玲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我們呢?朗泉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號召力和財勢?如果說以前他們具備這種實力的話他們應該巴不得和我們交手呢。”林撼天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停的在原地踏步,灰色的眉毛緊緊的皺成一團。
“靳敏的父母插手了。”林雪玲面無表情的再次說道。
“你說什麼?”林撼天猛地抬起頭,眼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林雪玲再次重複了一遍後也有些無力感,初次聽到這個訊息時的震驚不亞於一顆原子彈在地面上爆炸,朗家一家的話他們還可以勉力撐下去,但如果加上靳敏的父母的話,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大勢已去了。
“靳家怎麼會參與進來的?”林撼天有些疲累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已經能夠想象到後果了,自己打拼了一輩子的企業在不久以後就要易主了,雖然自己依舊是公司裡的大股東,但想來決策權已經消失了。
“可能是靳敏向她的父母提出什麼要求了吧。那個父母不疼自己的女兒呢?雖然說以前他們反對她與慕容天痕在一起而鬧得天翻地覆不可開交,但二十幾年都過去了,他們的兒子都長了這麼大了……”林雪玲停下嘆息著,想來只有靳敏一個獨女的靳家,對於以前的所作所為也很後悔吧?老了以後卻沒有自己的兒子和子孫輩環繞膝下,心裡該是何等的淒涼啊。
“呵,那件事情還是被她給安在我們身上了啊,事情沒有一點進展嗎?那些警察是吃什麼的?”林撼天惱羞成怒。
“那夥人只是在綁架之後兩個星期內就再沒有任何的動作,公安局發出通緝令也有兩個多星期了,我懷疑,他們早已經離開了北京,或者就是換了身份和麵貌。”林雪玲也皺著眉頭,她沒有想到那夥綁架的人竟然長達兩個星期沒有露出一點點的風聲和應有的舉動,是放棄了?還是為了避風頭以待風平浪靜時的再次舉動?如果說真要嫁禍給自己家的話,現如今就是最好的機會,自己家與朗家的爭鋒正處於劣勢,如果此時再出現綁架朗家少爺這種事,任誰都會把懷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警察找來還不算什麼,沒什麼大不了的,怕就怕在朗家會以此作為輿論的源頭加以散播,那自己家名譽,已經可以說是毀了大半了,試問以後有誰還會和一個聲譽都毀了大半的公司合作?
“你沒問你家那位嗎?”林撼天重新坐回去,看著自己的女兒道。
“問了,也查了,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林雪玲恭敬的回道。
“呵……”林撼天冷笑了一下,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只是冷笑了一聲後便不言不語了。
“還有什麼事情嗎?”林撼天看著自己的女兒。
“三天後那些董事們要求開一場董事會。”林雪玲心下有些惶然,總覺在這種**的這時候那些平常一團散沙狀的股東沒竟然會一致要求開股東大會。
“呵呵,有意思,他們想做什麼?”林撼天眼底閃過一絲厲芒,看來事情遠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和平靜啊,此時他心裡那股不安感越加的強烈了。
“可能是是要殤炎一場好戲給我們看吧。說不定就是朗家指使的。”林雪玲撇撇嘴:“對了,這次股東大會,郎震安的父親朗裘天也會來。事情可不簡單啊。”
“果然,既然來了,那就是有了一定的把握了,一個多月的努力也該是附之東流了,沒想到朗家的那個老頭這些年竟然把自己家的實力掩藏的這麼深。”林撼天有些唏噓,雖然知道事情不會簡單,但任他怎麼算計怎麼想,他都覺得自己與高叔以及自己女兒和女婿手上的股票加起來足以不讓朗家有一點點控制天華的可能!那為什麼他們還急著拉攏那些股東召開什麼股東大會呢?和談?
“那些股東也都不知道怎麼想的,我們這些年也沒少給他們的腰包裡賺錢,然而這麼久了,錢賺夠了,腰包鼓了,看情形不對了,就馬上都跑了。只是我不明白,短短的一個月時間,為什麼那些股東會全部認為這次我們的公司在劫難逃必須換主了呢?”林雪玲眼眶冒火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商人逐利。他們既然賺夠了,而朗家又拿得出價錢……”林撼天嘆息著搖搖頭,無奈的道:“我們的實力,和朗家還是差的太多啊。否則也不至於陷入被動的局面和困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