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死你個胖子。”淺川惱羞成怒的朝高松撲了過去,掐住他的脖子怒氣衝衝的道。
“我說的是事實嗎!你掐我幹嗎?鬆手,你的力氣太大了。鬆手啊。要是了。”高松被淺川的突然襲擊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嘴裡還在嚼著的魚肉猛地被卡了出來,一邊拼命的咳嗽一邊對著淺川拼命的抱怨著他下手不知道輕重。
“掐的就是你,讓你胡說八道。我怎麼就說話跟一個女孩子似的了?”淺川恨恨的瞪著高松,看著他那張以前總讓人感覺親切的胖臉此時是那麼的令人討厭。
“口誤還不成麼?這什麼世道啊。說實話都被打。我再次宣告,也是口誤。”看到淺川的雙手有重新回到自己脖子上的趨勢,高松趕忙再次服軟的道。並且從自己的座位上站起來,躲得淺川遠遠的,直到他認為淺川的手夠不上自己為止。
“懶得理你。”淺川只是撇撇嘴,便被一旁的嚴俊傑和秦可語幾個給拉了過去,強逼著灌酒。
淺川在很英勇的醉倒在飯桌上之後,被高松他們幾個抬了回去,第二天淺川頭暈腦脹的清醒過來,就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自己那張溫暖的大**了。
“醒了啊?”看到淺川捂著腦袋走出房間,慕容嵐若笑著問候了一句。
“恩,幾點了?”淺川點點頭,去洗漱了一下,然後把自己跟扔一塊大石頭似的一下子癱坐在鬆軟的沙發上,一邊揉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問。
“九點多了吧。看你睡的香,就沒有喊你。餓了吧?我給你留著早餐呢。”慕容嵐若從沙發上站起身,朝廚房走過去。
“好,是有點餓了。昨天高松他們幾個實在是太狠了,我都醉了都還往我嘴裡灌著酒。真不是東西。”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淺川有感覺到惱火,明知道自己不勝酒力都醉了還拼了命的往自己嘴裡灌酒,這也就難怪他現在抱怨上兩句。
“思顏中午回家陪她的父母,不回家吃飯,彩蓉和他哥哥今天中午和高松他們一起過來,雅姐出去買菜去了。”看到淺川對於家裡的冷清似乎覺得有些奇怪,笑著解釋道。
“是這樣啊。讓雅姐給高松他們買點酒好吧?省得他們來到我們這裡總是抱怨沒酒喝,有也是啤酒。”淺川思考了一下,朝著慕容嵐若點點頭,商量的問道。
“我不管啊,反正這裡你佐助。你讓雅姐買就買嘍。反正你別喝就是了。用不用請天叔叔他們也過來啊?”慕容嵐若說道最後,猛地跟想起什麼似的,向淺川提議道。
“是應該請啊。問問天叔叔他們有沒有時間吧,今天中午他們沒有飯局的話就讓他們過來,我讓高松他們把他們的父母親能請來的也都請來,如果說天叔叔和林阿姨來了卻要面對一群半大的孩子,估計也不自在。”淺川考慮了一下,讓慕容嵐若給天宇傑打了一個電話,問問他的意思,如果他和林阿姨來的話,那麼淺川就準備給高松他們一個一個的打電話,通知他們中午時讓自己老爸老媽過來,當然,在他們父母都有空閒並且沒有飯局的情況下。
“天叔叔說來不了,林阿姨也忙,不來了。讓我們自個兒吃。”慕容嵐若放下手機,掃了淺川一眼,說道。
“這樣啊,也行。我吃完飯以後幫你打打下手。”淺川一聽也放下了自己的手機,天叔叔不來,自己似乎也沒有必要再去邀請高松他們的父母了。
“你還是休息吧。昨天的酒都還沒醒呢,多休息一下緩緩精神,下午我們就走。”慕容嵐若看著似乎一夜沒睡好,臉色有些憔悴的淺川好言相勸道,並且把給他熱好的早餐放到茶几上。
“沒事,就是頭昏的要命,坐一會吃點東西就好。我天天不間斷的鍛鍊不是看著玩的。”淺川重新進洗手間抹了一把臉,精神振奮的走出來一邊吃著自己的那份早餐,一邊笑呵呵的道。
門鈴響起,慕容嵐若小跑著開啟門,高松那張笑眯眯的跟彌勒佛似的的胖臉便湊了進來,接著是他那按照他的原話——被成為豐滿的身材。
“起來了?還以為你小子要在**躺上半天呢。我說你的酒量也太差了吧?昨天晚上才喝了幾杯啊就暈的東南西北男生女生都分不清了?”看到淺川正坐在沙發上吃著早餐,高松立馬變得有些幸災樂禍,能不幸災樂禍嗎?淺川精神雖然振奮了點,但臉上那點憔悴睏倦的神色那能瞞得過他呢?
“拜你所賜,頭暈的厲害。”淺川本來想發火的,但看到高松那張笑眯眯的胖臉心裡的火氣就消散了大半,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何況昨天晚上灌自己的也不是隻有他一個。
“怎麼能這樣說呢?我和可語可都是在幫你啊,你不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高松一屁股大大咧咧的坐到淺川旁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樂呵呵的看著淺川,跟他繼續打諢道。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們讓我一晚上沒睡好了?”淺川苦笑,這算什麼事?捱了打還得感激打你的那個人。
“你要是到了上海,不得陪著自己上司誰的經常出席各種飯局啊?進了飯局不得喝酒啊?就你那酒量去了不是給你們公司和上司丟臉嗎?所以,你要學會喝酒,培養出酒量才行。”高松一副苦口婆心的菩薩樣。
“說的到輕巧。喝一次就折騰我一次,培養出酒量了我估計也快被酒給弄死了。”淺川臉色發苦。
“沒事沒事,先期總是要有點搓著什麼的嘛,後面吐啊吐得就習慣了,喝醉了也就不覺得什麼了。”
“滾。不和你扯。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沒事做了嗎?”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為了早早的來陪你我可是推掉了我今天所有的工作和應酬,你實在是太傷我這顆處處為你著想的心了。”
“你慢慢說,我去趟洗手間。”淺川本來飢腸轆轆的胃在聽到高松的話後不由的一陣抽搐,眼前擺著很可口的飯菜卻硬是吃不下去,只得再次站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你吃飯呢去洗手間幹嗎?”高松奇怪的問。
“我去吐。”淺川頭也沒回,朝著身後擺擺手道。
高松訝然,看著一旁偷笑的慕容嵐若茫然無語。
坐在飛機上,淺川忽然發現自己這一年來似乎總在和分別作伴,先是和高山分別,然後是秦若和自己最親的哥哥分別,再然後是自己和奈珊他們分別,現在自己又是和新認識的朋友分別,心裡說不清究竟是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只是看到李思幾個朝著自己拼命揮手的樣子心裡狠狠的抽搐了,鼻子酸酸的,精神也有些茫然,似乎不明白自己的終點究竟在哪裡一樣。
慕容嵐若、許雅和顧思顏三個看到淺川茫然若失的樣子也不去打擾他,她們此時的心裡也有些感嘆和酸澀,雖然僅僅是在這個地方住了幾個月,和那些相熟的朋友也只是認識了幾個月,但彼此間畢竟相處了那麼久,和睦也好反目也罷,此刻在分別後都成了一種牽掛。一直對自己的自控力引以為傲的慕容嵐若此時也沒心思去掩飾自己的傷感。
“你姐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淺川?她的喜好和性格是什麼?”過了不知道多久,許雅也許是受不了這種有些壓抑的氣氛,開始向淺川詢問起自己所關心的問題,她這麼一問,慕容嵐若和顧思顏兩女馬上也把注意力放到了淺川身上,眼巴巴的等著他的回答,對於淺川的姐姐她們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只有慕容嵐若知道一點,但對於唐雅衍的性格也不是很瞭解,只知道她對淺川很好,寵的有些過分。
“我姐啊?應該很好相處吧。”淺川想了一下,想到的都是唐雅衍對自己的千依百順和寵溺,在絞盡腦汁的想了一番後,有些模稜兩可的答道。
“你這算什麼答案啊!”顧思顏氣急,翻著白眼瞪著淺川問道。
“標準答案。”淺川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正經點。我們這次過去少不得要麻煩你姐姐的,最好多瞭解一下。”慕容嵐若也幫腔道。
“你們不是給她買了禮物了嗎?”淺川好奇的問。
“買了又怎樣?”許雅小聲的問。
“送給她就是了。我都說了我姐偏向溫柔,當然,也許只是對我,具體我也不大瞭解。不過她對我的朋友也都不錯的。高山幾個都可以證明。高山去了上海以後多次給我打電話說我姐在那裡很照顧他呢。你們就放心吧。”淺川苦思了一番,要是放在一年前,他肯定會說唐雅衍是一個超級溫柔的、差不多該滅絕了的淑女,但在一年後多少經歷了一些人情世故後,淺川也不敢肯定自己以前說猜想的了。畢竟唐雅衍在自己面前露出的永遠都是當姐姐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