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們都叫我冰霜女和母大蟲,一個母大蟲和冰霜女會有什麼好身材。”許雅懊惱的道。
“啊?這你也知道?呵呵,不過這兩個外號一個是形容你冷若冰霜的,一個是形容你脾氣暴躁的,和你的身材可沒什麼關係。你不要介意。”淺川驚訝的看著許雅,呵呵笑道。
“我脾氣真的很壞?”許雅小心翼翼的看著淺川,那副樣子跟一個小孩子做了錯事正在受自己父母教訓的樣子一模一樣。
“也不是了,在工作的時候認真一點也是應該的。你沒有做錯什麼。”淺川看到許雅臉上有些委屈的神色,不由的出言安慰她道。
“別人怎麼說我才不介意呢,我在意的是你怎麼想。淺川,你是不是也認為我的身體……很惹火?你有沒有……有沒有……對著它吞過口水?”許雅的眼神有些不對,臉上掛著一絲誘人的嫵媚,似撒嬌一樣的看著淺川道。
“這個……”淺川沒想到許雅會這麼直白的問,一時只得尷尬的摸著自己的鼻子不做聲。畢竟他還只是二十歲而已,還算的上是一個孩子吧?恩恩,在那些大人的眼裡。
“很難說嗎?”許雅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望。
“也不是了。呃,我們先不討論這個問題。反正看到你身材的男人沒有一個不流口水的,小男孩也一樣。”淺川趕忙轉移話題,當然,為了許雅對這個問題糾纏不休,淺川還是含蓄的表達出了自己的答案。
“好,我們談什麼?”許雅也在瞬間明白了淺川話裡的意思,狀似欣喜的問道。
“小雅,我想過了,我一個男人老是半夜三更的出沒你家也不是個辦法,更不方便,我認為你應該試著多和外邊的人接觸一下,說不定還能碰上一個願意照顧你一輩子的好男人呢,只要你也喜歡,那不是很好?到時候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也就用不著我這個外人在這裡胡亂的忙乎了。不是麼?”淺川好容易找到了切入點,馬上說道。
“啊!”許雅一聲驚呼,雪白的貝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脣,眼眶裡淚光閃動,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絲哭腔的道:“淺川,你……你不再管我了嗎?還是你已經開始討厭我了?”
許雅說著說著,晶瑩委屈的淚珠眼看就要破眶而出順著白皙無暇的臉龐花落下來,淺川趕忙解釋道:“沒有沒有,經理你別誤會啊!”
“你連小雅都不叫了,不是不要我了是什麼?”聽到淺川喊她經理,許雅渾身一震,滿眶的淚水終於止也止不住的落了下來。忙的淺川一陣手忙腳亂的。“我沒有說要離開你啊,我只是想讓你和人多接觸一下,不要總是一個人除了工作以外就呆在家裡,什麼人也不見,什麼人也不接觸。說不定你在外面就能碰上能和共伴一生的戀人呢?你有了戀人,結婚以後組成了家庭,當然就不需要我再摻合嘍,那我不是可以功成身退了嗎?”淺川著急的解釋道。
“我……我已經怕了,不想再去找什麼男人了。我這輩子也不想再結婚了。淺川,除了你,我再也不能相信別的男人,我……我只要你照顧我就可以了。我不要其他男人來照顧我。求你……求你別拋棄我……求你了!我害怕,我已經失去了差不多一切了,不不能再失去你啊淺川……嗚嗚嗚……”許雅眼淚大顆大顆的砸落在被單之上,哭泣著道。
這時候淺川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在許雅心目中的地位,他也明白自己再也不是以前只是簡簡單單的陪伴那麼簡單了。以前她生命裡唯一的支柱——那個男的現在已經換成自己了,失去自己以後許雅鐵定又會再次恢復到以前買醉的日子,那時還有誰會和自己一樣的安慰她照顧她陪伴她勸解她?慕容嵐若看的比自己這個局內人要清楚的多的多啊。不說許雅在公司裡一向對自己不錯,失去這一點不說淺川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這麼失落下去麼?自己好不容易才讓她恢復了過來,然後自己再把她一把推回以前的黑暗空間,那樣的話自己做了怎麼多又有什麼意義?僅僅是隻讓許雅的心上再多上一條深深的血淋淋的猙獰傷疤?雖然許雅對淺川的情感不一定是真愛,但現在她拿淺川當作唯一的支柱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難怪她這些天會做出那些奇怪的舉動。真如慕容嵐若所說的那樣,自己救人是救出麻煩來了。就如慕容嵐若所說,自己在許雅感情最脆弱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出現,許雅自然會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當作她生命中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一顆空虛寂寞而苦悶的心在潛移默化中轉移到了自己身上,把自己想當然的當作了她的男人。這一點無可厚非,是個女人在經歷了這種感情的傷痛和事例後都會把那個幫她從苦學和寂寞悲傷中引匯出來的男人當作自己生命中唯一的支柱。即使是暫時的也一樣!淺川這時才感覺事情的麻煩性和頭痛性,拋棄她吧?自己似乎根本做不到。如果這樣的話極可能時許雅再次遁入那種令人發瘋的苦悶永世也恢復不過來。一次情感上的打擊就已經使她有些自暴自棄尋死覓活的了,好容易自己使她恢復了過來,又找到了一個感情上的寄託,開始有了生活下去的樂趣,如果第二次這麼降臨在她身上,怕是徹底會許雅給毀了吧?就這樣繼續下去?自己又感覺這樣下去遲早會出事。何況慕容嵐若今天已經給自己下了一道通牒了,等到她再三通牒下來,估計奈珊也就從北京那邊巴巴的飛到自己身邊衝著自己咆哮了。苦惱啊。淺川知道自己心軟,根本做不出傷害許雅的事,可是讓自己接受她也是絕對不可能,更遑論和她在一起了。淺川考慮來考慮去,看著淚眼朦朧涕淚具下傷心欲絕的許雅只好跟她暫時妥協道:“別哭了,我怎麼會拋棄你呢?我不會對你坐視不管不理不睬的。快把眼淚擦乾了,別哭了。”
許雅一聽,立刻充滿期盼的看著我,抽泣著道:“那,那你還會不會討厭我?離開我?讓我去找別的男人?”
“不會了,沒有人能勉強你讓你去找別的男人。只是,”淺川安慰著,心裡猶豫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據實對著許雅說出自己心裡的打算。
“只是什麼?是不是我身上有什麼地方你覺得……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許雅看著淺川眼巴巴的道。
“只是我再過一兩個月就要離開這裡了,到時候還是要和你說再見的啊。”淺川沉吟了一下,一咬牙,據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