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靳敏和慕容天痕才在淺川幾個望眼欲穿的眼神中姍姍出現,後面還跟著一臉淚痕的秦若。
“您可算是下來了。呃,老爸你提著那麼大的一個旅行箱幹嗎?”焦急如焚的淺川幾個馬上迎了上去,電視大開著,卻沒有人看,書包亂扔著,卻沒有人掏出書筆去做作業什麼的。甚至就連淺川每天都不停止鍛鍊的功夫課程也沒有做,幾個人就呆呆的坐在沙發上胡思亂想什麼也不做什麼也沒心思做,看到靳敏三個從樓上下來才感覺到有了一點主心骨。淺川看到自己老爸手裡提著那麼大的一個旅行箱,不由的脫口問道。
“和秦若說了會悄悄話而已,對了,若若這幾天就住我們家了,還有淺川,若若以後就是你妹妹了,要多照顧她。箱子嗎,裡面是若若的衣服和日用品。”靳敏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樂呵呵的道,慕容天痕也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嗯?”淺川心裡那個迷糊啊,究竟是怎麼回事?
“確切點說,就是你媽認了個乾女兒準備當親女兒疼,你也知道,你媽最大的願望就是生個小女孩,女孩子和自己母親貼心嘛。”慕容天痕也痕無奈,自己的兒子雖然比不上女孩子貼心,但起碼也沒跟那些男孩一樣活蹦亂跳的讓他們操心啊。恩恩,不過家裡有一個男孩加上一個女孩,也是該很熱鬧的吧?
“你們那是什麼眼神?”靳敏看著淺川和朗泉幾個小子一臉下巴都要掉下來的樣子不由不悅的看著他們五個。
“沒什麼沒什麼,阿姨你真是我的偶像啊,我對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你就是神你就是太陽你就是尼采!呃,若若,吃點飯再走?”朗泉的話讓慕容天痕和靳敏幾個感覺心裡一陣不自在,這小子果然是個活寶,連大人的玩笑都敢開。
“在樓上吃過了,你們一會自己去收拾。我們得回家了,你爸爸還要去醫院照顧你奶奶呢。你那些叔叔阿姨現在也都該回家了。”靳敏抬頭看了一下鐘錶,時間果然很晚了:“晚上若若和我睡,好不好?”靳敏親暱的摟著秦若,為自己終於有了一個女兒高興的不得了,雖然只是認的。秦若點點頭。看到秦若不再是跟個石頭人一樣問他話即不回話也不動彈,朗泉心裡稍稍放心了些,果然,淺川喊他老爸老媽來確實是解決了一個大難題。要是秦若再這麼不吃不喝不吭不鬧跟個冤魂似的只是哭下去,朗泉非崩潰了不可。繼秦若和司徒水芙的暴力之後,朗泉終於認識到了,那些暴力和蠻不講理比起她們的眼淚來,危險等級是天囊之別啊!暴力和蠻不講理頂多也就是自己身體受點損傷心裡鬱悶的不痛快,然而她們的眼淚和不聲不響卻代表著一種地獄般的折磨,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的,兩者一比高下立刻分辨。
“哦,對了,你們明天到學校見到了若若的老師後記得幫若若請上幾天假。”靳敏拉著秦若向房門走了沒幾步就似想起什麼來似的看著淺川幾個道,淺川點點頭:“請幾天假啊老媽?”
“先三天吧,你們現在在高三,學習緊張著呢,攻克落下太多了也不好。影響高考的成績。我們先走了。”靳敏和秦若耳語了一番後秦若點點頭,然後靳敏抬起身對自己兒子說了一句。淺川再次點點頭,有個確切日期就成。
“那我們走了。”靳敏一邊拉著秦若一邊衝著秦川幾個擺擺手,慕容天痕提著一個大大的旅行箱跟在後面。
“靳阿姨走好,慕容叔叔再見,秦若可要記得回來哦。”秋蕭雨幾個連帶著淺川他們齊齊站起身把靳敏和慕容天痕三個送到了門口,不斷地道著別。
第二天下午,朗泉,淺川和馬佳琪、賈超四個百無聊賴的坐在出租車上,劉海則給他們當了炮灰,替他們給他們那個更年期到了晚期的老班請假。說實在的這些天朗泉他們五個在學校裡可以說是名聲鵲起了,先是不斷的打架,然後是淺川連續兩個星期躺在病**,然後淺川他們五個又是請假,再然後是遭遇綁架,再次然後還是請假,理由蹩腳的讓他們老班直想開除他們。要是校長同意的話。
“我們能成功嗎?”馬佳琪斜著身子,車子外驕陽似火的天氣讓他渾身都帶著點懶洋洋的味道,在這種天氣下還滿城的胡亂跑,馬佳琪自個兒都覺得自己是吃飽撐了沒事幹。但秦若的事情又壓在自己幾個身上,沒辦法,還是繼續和太陽的熱度作鬥爭吧。
“試試吧,寒雅姐在那等我們呢。事情的大概我都大致瞭解了,但原因什麼的我卻一點都不明白。不找人問個明白我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朗泉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斜倚在背後的靠背上。
“問清楚了又能怎麼樣?”賈超白白眼,事情都發生了,你又不是什麼局內人你問那麼清楚幹嗎?
“不問清楚我心裡不舒坦行不?少廢話多做事。”朗泉手指懶得都不想動,開車的中年大叔看著渾身透著濃濃懶洋洋味道的淺川四個,不由的嘆了口氣,心裡暗歎現在的年輕人,好好的學校不上非要逃學。
車子停在寒雅所在的警局門前,一身警服顯得英姿颯爽的寒雅早早的便在那裡等他們了,看到他們從車裡走出來馬上迎了過去,她可是把淺川幾個黨弟弟疼來著。
“你們又逃學了吧?小心我告訴你們母親。”看到淺川幾個渾身疲軟懶洋洋的朝自己走過來,寒雅不由的在每個人的腦袋上都狠狠的敲上了一記,跟個大姐姐似的教訓道。
“嗯嗯,下次一定不會了,逃課其實也沒什麼的,反正晚上回家多勞累點讓雅雨她們給我們補課就是了,這些天不都是這麼過來的麼?對了,我們現在能不能見到秦若的哥哥啊。”朗泉嘿嘿笑著,跟在寒雅身後邊走邊問:“你也知道秦若那天回來後心情不怎麼好,還是淺川的爸爸媽媽安慰了她三個多小時才勉強讓她吃了一頓飯,我們需要儘快的瞭解這個事情的真相。”
“事實是,我也不知道你們的運氣究竟怎麼樣,如果說你們非要這樣做才可以安心的話我就如你所願,但我不保證秦川會同意見你們。他除了見過他的妹妹外,誰都沒見,包括他的好朋友的劉藍楓也被拒之門外。”寒雅看著朗泉。
“老姐你可是公安局的警花啊,這點事情應該難不住你吧?”朗泉嘿嘿笑著看著寒雅。
“去!你以為你老姐是公安局長啊,他不願意見你們我也沒辦法。畢竟這是他的自由,何況現在我們沒有一點點他犯罪的證據,他所說的一切都只是他自己招供出來的,至於鐵證如山的證據還需要我們自己去摸索和尋找。”寒雅狠狠的瞪了朗泉一眼。
“我來這就是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而已,沒有別的話。他難道說不知道他這樣一進監獄他妹妹該怎麼辦嗎?沒了大人的看管會成什麼樣子?最最重要的是,沒有錢你讓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在這個社會上活下去?”朗泉一說起這件事情就無比的憤怒。
“你真的不知道?還是秦若沒有跟你說。”寒雅古怪而驚訝的看著朗泉。
“說什麼?秦若昨天差點就哭死了,哪兒還有什麼心情跟我說話。昨天一句話都沒跟我說。沒理我都。”朗泉氣惱的哼哼道。秦若對自己克從來都沒這樣冷落過。
“他哥哥留給她的錢已經足夠她舒舒服服的上完價格最昂貴的大學了。”寒雅看著朗泉,很驚奇這件事情朗泉他們會不知道。
“是麼?若若沒和我們說。”朗泉更加喪氣了。這種事情若若竟然沒和自己說,但一想到秦若情緒不穩定不由的又舒心了,那時候誰會有心思說這個啊。
“寒雅姐,秦川的哥哥不會就給自己妹妹那麼點錢吧?我聽說他們家很有錢的啊。”賈超怔怔的看著寒雅,秦若的哥哥不會這麼小氣吧?在世上秦若可是他唯一的親人,難道說他的那些錢他還打算燒了帶到陰曹地府裡面去?這讓馬佳琪三個同樣感覺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