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煜察覺到了林曦這兩日下來,臉色之上所表現出來的模樣都是能讓人察覺出來的不悅。
看著她緩聲開口說道:“愛妃這兩日好像很是不高興?不知道所為何事?”
林曦搖了搖頭,對於這些其實自己並不是想要再去回答,或許當自己想明白的時候,當自己知道一個男人本就不應該將心思全部放在一個女人身上的時候,也就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成為過往的。
蕭子煜看著林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伸出手握緊她的手,凝視著眼前之人,開口問道:“愛妃,怎麼了?”
林曦緩緩回過神來,直接對著蕭子煜直接說道:“沒什麼,夫君想多了,我沒有不高興的。”或許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成為過往了,畢竟自己所要的只是倚靠著寧王府的勢力來做那些事情,曾經也想過他能出手為自己,但是後來想想,若是他出手定然是不可能,到現在他為了朝堂的清明而出手開始解決這些,也許在他的大勢之中包含著自己的那些事情,自己為什麼還要不高興呢?
越快解決,越迅速的將所有的浮出水面,就算是那件事情只不過是隱藏在背後的所有,可是終歸是將所有的都放出來了不是嗎?至少自己想要看到的都是能看到的啊,為什麼自己還要計較呢?為什麼在心中會不悅,想想都是沒有必要!
蕭子煜伸出手,直接抓住就在眼前的人的手,緊緊地握住,一把拉過來直接將她摟在自己的懷中。
坐在蕭子煜雙腿上的林曦,緊緊地貼在他的懷中,那屬於他的氣息,似乎並沒有因為這漸入寒冬的冰冷而變弱,反倒是還如以往一樣灼熱,一樣的熾熱。
蕭子煜淺淺說道:“愛妃是不是覺得我現在這樣出手和以前是大相徑庭的,想想愛妃一直以來都是按照自己的步伐在走下去,我給予的不過只是屬於寧王府的那一份勢力,但是現在我卻違背了那些,我出手了,但是真正的目的是要解決這已經有些膨脹的勢力。”
林曦搖了搖頭,淺淺一笑:“夫君說的哪裡的話,我沒有這樣覺得,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認為這些事情夫君做是不妥的,更何況夫君所做的這些,正好也解決了我想要的不是嗎?只不過夫君可曾想過到時候太子那邊應該要怎樣處置呢?夫君心中所認定的下一任帝王的人選又是誰呢?”
林曦不知道這樣的問題問他是不是妥當,因為畢竟這下一任帝王的人選不是應該選擇問現在還健在的帝王嗎?可是現在自己就只想問他,因為這個問題,或許身在帝王之位的皇帝都沒有他看的明白吧。
蕭子煜嘴角的笑很淡,轉口問道:“愛妃,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林曦眉眼之上有一點看不明白:“什麼問題?你我是夫妻,又有什麼不可以多問的呢?”
蕭子煜淡然一笑,對著林曦說道:“若是有一天愛妃發現我不像現在這樣好,發現我其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壞人的時候,愛妃還能像現在這樣安然的坐在我的懷中,這樣緊緊相依嗎?”
林曦納悶:“為什麼忽然間的要問這樣的問題啊?”
蕭子煜搖頭說道:“沒有為什麼,只是想問而已,愛妃以為呢?”
林曦轉而說道:“夫君為我執著這麼多年,始終如一,也許到時候就應該換我來對夫君執著了不是嗎?不管怎樣都應該如當初一樣——始終如一!”
蕭子煜聽到這樣的話,嘴角微微揚起,看著近在眼前的人,一點點的靠近,那緩緩貼上去的脣,一點點加深的吻,不知道為何,存在著太多的感覺在裡面,只不過那隻存在於彼此之間的那些味道還是能在脣齒之間彌散,能清晰的辨別。
丞相府,棲雲軒。
“你們現在這個時候來找我做什麼?你們不是自認為一切都沒有問題嗎?當初開始的時候怎麼沒想著要來告訴我一聲?現在出了事情才知道要來和我說,想要得到一些解決的方案?”
朱靖直接說道:“妹夫,當時那些也不過只是想著要得到更多的……”
“更多的什麼?更多的權利吧。”林青雲毫不客氣的說著。
站在那裡的朱靖和柳堰青根本就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看著林青雲而已。
林青雲倒是繼續往下說著:“你們以為的都不過只是你們想要的,但是有時候這野心太過於強大就會被人看見,人不可能沒有野心,但是野心都是應該要控制在你能掌控的範圍之內,還有永遠都不要輕易的與一個女人謀事。”
林青雲看著他們繼續往下說著:“其實說到底,還是你們的野心過於膨脹了吧。”
朱靖和柳堰青沉默下去,緩了好一會之後,朱靖繼而說道:“說到底林曦也是妹夫的女兒,可是她那樣囂張直接透過語嫣的手,然後來對付她的庶母,語嫣的親生母親,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留下來,還有妹夫你迎回來的那個四姨娘,你難道不知道她已經和林曦勾結了嗎?”
林青雲怒斥著說道:“是不是勾結我想我應該比你們更清楚吧,你們幫助夫人出面,只不過是想要解決一個存在朝堂之上的隱患吧,可惜啊,事情往往都不是朝著你們所想的方向走下去。”
柳堰青直接說道:“丞相大人難道覺得這件事情牽扯大了,我們朱家和柳家被牽連,你以為你丞相府還能安然無恙嗎?”
林青雲冷聲說道:“我沒說我丞相府能安然無恙啊,至少我現在的夫人就必死無疑,可是其他人卻能安然無恙,少了一個夫人,當然算不得所有人都安然無恙,可是相比之下你們可就慘了。”
朱靖眉間一蹙:“你這是在落井下石嗎?”
“怎麼會,這些不過只是你們愚蠢所為,以為自己能一步步的走下去,然後將寧王府的勢力都解決,可是現在就連一個王妃都沒有辦法解決,反倒是要將所有的人都給搭進去,可不是好笑的很,想想寧王已經面見皇上了,而近日王大人去見過寧王之後,兩位在江湖之中隱藏的勢力就被寧王的人發現,虧得你們遷移的早,不然這一鍋端了,可真是要心疼死了呢。”
林青雲根本就沒有要停的意思,繼續往下說著:“就這裡安排的那些殺手去對付,可是最後一個不剩,還留下活口,現在什麼都洩露了,想來你們所謂的遷移只不過是去了下一個據點吧,那麼那大理寺中的那兩個活口可還知道?只怕下一次就不會這麼幸運了呢。”
朱靖和柳堰青看著林青雲,完全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只覺得現在整個人都是被架在火上面烤著一樣,這些簡直就是要成為另一種可能了。
站在外頭慌慌忙忙的朱氏終於還是按耐不住的走了進來,看著林青雲直接跪下來說道:“老爺,求求你,想想辦法,朱家和柳家絕對不能……”
林青雲怒聲打斷了朱氏的話,說道:“你以為語嫣來找你做什麼?你居然擅自做主,做出來這樣不可挽回的局面,難道不知道現在朝堂局勢微妙,只要牽一髮就可以動盪所有嗎?語嫣現在都比你明白,就算是她與曦兒之間有什麼,但是現在她都需要好好地來將這些經營下去,之所以來找你就是為了保全你的性命,可是你呢,直接將這樣的機會徹底的毀滅了,我無能為力。”
朱氏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林青雲看著這樣的朱氏,冷聲說道:“你就自求多福吧,語嫣所想的是保全你的性命,讓你一生無憂可是現在你自己親手將這些全部都毀滅了,你所想的不過只是你所要的利益,所要的掌握在手中的所有,至於你們,我不想多說,為官這麼多年,在這雲京城中,難道你們還不知道應該如何處置這些嗎?不要以為自己站在高位就能無憂,現在朝堂的局勢都沒有看清楚,還在這裡瞎搞亂來,出了事怨不得別人。”
朱靖冷聲說道:“如果我們真的出事了,我就不相信丞相大人你能獨善其身。”
柳堰青應聲說道:“這些年下來,我們之間的往來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的,丞相大人以為獨善其身真的很容易嗎?”
“你以為你們這三言兩語的就能威脅到我嗎?獨善其身很簡單,只要什麼事情都不做就好了,你知道你們為什麼做不到嗎?就是你們做的事情太多了,以為什麼事情都是密不透風,什麼都能隱瞞過去,你們在京畿之地都敢如此,更何況別的地方?”林青雲搖了搖頭。
朱靖和柳堰青瞬間就被什麼觸碰了一樣。
林青雲看著他們冰冷的聲音繼續說道:“沈鐮才是正經的一品將軍,但是別人還能兢兢業業,可是你們呢,先不說越過去了他,就連其他的都還在肖想,你們手底下那些聚集起來的勢力黨派,你以為皇上不想出手嗎?只不過是沒有找到機會而已,現在這一次你們自己將機會送上去了。”
林青雲看著他們幾人什麼都沒有說,繼而說著:“原本這些不過是寧王妃,她想要解決多年前的一段牽扯而與太子妃之間達成的協議,留你一條性命,可是你卻不知足,惹出來這一段風波,正好,這刺殺王妃的事情可就坐實了,自然給了別人追查的理由,而你們一點點的牽扯出來的,屆時全部都會放到皇上眼前,最終誰都救不了你們。”
朱靖直接回著說道:“既然丞相大人不願有所為,難道我們還就找不出來一個法子嗎?”
林青雲隨意的說著:“這件事情你們隨意,走到這一步,大勢已經成為定局,想來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是怎樣的了,至於後續,想來你們會很快就體會到的。”
朱氏癱軟在地上,旁邊的孫媽媽和宋媽媽扶著,可是根本就耐不住那被這些事情折磨著忽然間暈倒的人,直接倒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