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死得不得再死的巨蟒,白心蕊心中大大地鬆了口氣,也不妄她如此等待了這麼久,走上前去,拔出匕首,鋒利無比的匕首上並無半點血跡,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白心蕊看著躺在地上的戰利品。是的,此刻躺在地上的這條巨大的巨蟒就是她的戰利品,既然是她的戰利品,就沒有不要的不是。白心蕊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要是跟在她身邊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每當她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就是她又在算計什麼的時候了。
此刻,這裡可沒有半個人給她算計,而是早就被她算計躺在地上的巨蟒,拿著手中的匕首,白心蕊不由地感嘆一番,要是沒有這把孼龍匕首的話,她還真沒辦法拿這戰利品呢,可是現在嘛,她看中的東西一定就是她的。只見她弓起腰身,半蹲著身子,用力一劃,猶如開膛剖肚般,霍霍地幾下功夫,如同雕美一件藝術品,身長四米來長的巨蟒從腹部開始,一張完完整整地蛇皮就被她剝離下來。
看著這張巨大而有些帶血的蛇皮,白心蕊心滿意足地站起身,相對於巨蟒的其他部位,這張巨大的刀槍不入的蛇皮無疑是最好的防禦皮甲,而如此完美巨大的蛇皮,按她的計算來看,最起碼可以做上二十來件皮甲了。果然,祕境地收穫是巨大的。
她也不想想,是啊,這裡的收穫是巨大的,但是同樣相反的是,付出也是巨大的。不是人人都能跟她一樣不怕這些,算計無漏的。如果換成別人,就算明知道兩霸相爭,必有一傷,但是也不可能人人都有那個膽量,能在最後給予最後一擊。畢竟,巨蟒的實力擺在那裡,就算有些損傷,如果不是膽大心細的人,功力如她高,又十分了解巨蟒習性的人來,只怕給它塞牙縫都不夠。可以說,她現在得到的這些,完完全全是靠自己的實力所得。
一張巨大的蛇皮,讓白心蕊有些為難了,說實在的,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麼大一張蛇皮,放在那裡可是個問題。唉,白心蕊這下鬱悶了,同是穿越人士,為毛人家穿越有啥空間儲破器,空間戒子之類的玩意,到了她這裡,不提也罷。除了練功比別人快點,可真沒有什麼空間儲破器的東西,看著這麼一張巨大的蛇皮,還真夠她傷腦筋的,這可是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戰利品。好吧,雖然沒有那麼難,但是也沒有那麼容易啊。她可不想就此放棄,可是看著地上這麼一堆,她犯難了。
為什麼她這麼聰明的腦筋,怎麼就沒想到要放東西的地方呢?其實這也不怪她,她
也沒想到,她只不過剛進入這裡的第一天就碰到這麼好的運氣,得到這麼大的戰利品,可現在這戰利品倒是有點像她的累贅了。
儘管如此,白心蕊卻並不放棄,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不是,這堆蛇皮只不過是大了點,重量又不是太重,反正以她現在能力,這點重量的東西她可不放在眼裡,因此,沒辦法的情況下,白心蕊不由地看了看四周,就地取材,找來幾根粗壯結實的藤蔓,把蛇皮一疊,結結實實地捆在了一起,還真別說,經過她這麼一折騰,蛇皮果真好預料般體積小了不少,也方便她拿動了。忙活了半天,這才覺得肚子有些餓了,本來嘛,看著兩霸相爭了半天,又處理了這堆戰利品這麼久,一晃這一天的時間都快過去。而自從早上從客棧裡用過餐後,進入祕境這麼半天,別說吃飯,她連水都沒喝上一口。
就這麼一停頓,頓時飢餓的感覺陣陣襲來,她可不是神,不吃飯是會餓死的。眼下,除了一堆白花花的蛇肉就是被蛇吞了一半還有一半在外的劍齒虎,轉頭看去,這劍齒虎可是剛被蛇吞入一半,那是半點都消化。
認命地進入樹林,拾來乾柴火。這裡可沒有什麼錦衣玉食,更沒有人侍候,不想捱餓的情況下,她也只有自己動手了。架起柴火,看著越來越黑的天氣,看來,今天只怕也只能在此過夜了,走到蛇肉旁邊。用力地劃拉一刀,白白肉嫩的蛇肉就被她一刀切下,找來樹枝,架在火上燒烤起來,吱啦吱啦的蛇油聲滴在火裡,火光四起,白心蕊這時可顧不得那麼多,翻天覆地地烤著,一邊烤一邊上著調料,幸好早有準備,一些調料早就準備周全,並不會因為在野外就只能啃啃乾糧。
不到一會功夫,蛇肉就被她烤得裡焦肉黃,整整香味四溢,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的白心蕊現下可顧不得任何形象地大口大口地往嘴裡送,只到感到八分飽的時候才停下來,大大地喝了一口水,這才感覺到自己終於活了過來。
半黑的天空,顧不上休息的白心蕊,又得修整今晚住宿的地方了。自打上次與皇甫毅流浪雨林後,進入豐都城,她是隨時都把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以免又落到那個情景。同樣的錯誤,絕不能犯兩次,第一次是疏忽,那第二次就是頭腦不清了。因此,這次出發後,她可是把能準備的東西,能拿的東西都拿好了,也因此,在同來的路上,所有人看向她的眼光都怪怪的,原因就是她拿的東西太多了。
白心蕊不是個看別人意見的人,
反正這些東西拿著對她來說並沒有防礙,拿著也就拿著了,所以,在這接近夜晚的時候,不可避免了,白心蕊忙碌了起來,木柴不用她再去找了,今晚是完全夠了。看了看風向,今晚也不可能下雨,就算是下雨她不關係,因為這個時候的白心蕊正在搭建著帳篷,熟練的動作,靈巧的手指,在在地說明她不是第一次幹這個活了。
也許,上次無意中落入雨林之時,是她失誤了,不過,那個時候,她也沒有想那麼多,就算那個時候有那些東西,她也不敢用就是了。現在這個地方雖然相對於別人來說很危險,但是在白心蕊看來,這裡確比雨林安全多了。當然,這也只是她的看法。也是她暫時還沒遇到過大的麻煩,而再過兩天,她再也沒有這種念頭了。
而此時的皇甫毅跟白心蕊的情況完全不同,跟白心蕊分開後,一開始,他也並無打算參加這次的擂臺賽,也一直陪著白心蕊。畢竟,第一的名額只能是一個,而白心蕊對那東西的勢在必得的行為,讓他放棄了堅持,可是最後卻在無間中,得知第二輪的比試內容,他動心了。作為皇室子弟,豐都地的祕境也不是個祕密,該知道的東西他沒有不知道的,不知道的東西,也透過不同的方法知道了。
他並不在乎第一的名額,但是卻想進入祕境鍛鍊一番,他在屏頸上卡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不管是心境也好還是武功也好,他都想要突破,早在上次與白心蕊經過雨林的危險的時候,他就隱隱約約感到了突破的關鍵,可是一直沒有那個機關得到突破。他也沒想過去參加什麼擂臺賽得到突破,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擂臺賽上的那種小打小鬧是不可能讓他突破的。
也因此,他也沒想過要去參加,卻反而在他準備安心陪白心蕊的時候得知第二次的比試內容。他也懷疑過事情的真假,但是同樣也知道機遇與危險是並存的,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白心蕊也好,他都想闖一闖。
祕境的危險性他是知道的,在經過雨林的一番經歷後,讓他更加明白,這個世界上並不一定是人與人相爭的危險,而大自然的危險有時是更加強大的。
跟白心蕊一樣,他被傳送到了祕境中,也不知是運氣較好還是別的原因,他也沒遇上任何人,只好一個人探索著,眼看著天漸漸地黑了下來,本以來第一天就這樣平靜地渡過去,想到這裡,皇甫毅嘴角不由地有一絲苦笑,該說他運氣好呢還是不好。一天都沒遇到的危險,卻在此時遇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