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把蓮芳送了出去,回到了梅園涼亭。
“她走了?”男子頭也不回地問道。
“是。”青松回了句就不吭聲了。他太瞭解他家公子了,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就得閉緊了嘴。
待桌上的棋局被殺得七七八八之時,男子才拆開蓮芳所送來的字條。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手輕輕用力一搓,字條立即變成一堆粉沫,顯示出男子精湛的內力。
“你去把綵鳳給我叫來?”男子起身背對著,眼睛看向遠方,不知心裡在揣測什麼?
青松聽得吩咐,立即出了涼亭。
不到一刻鐘,面容妖嬈的綵鳳隨著青松來到梅園涼亭。
“屬下見過主子。”綵鳳不同與青松,是男子直系下屬,重點培養的對像之一。
男子沒有說話,直接從旁遞了一份資料給她。綵鳳知道主子的規局,也沒多問,從男人手裡接過資料,直接過目看了遍。臉上神情凝重,聰明如她,如果此刻還不知道主子的目的,她也就該抹脖子了。
“是屬下的大意,請主子責罰。”沒有過多的推卸責任,是對就是對,是錯就是錯。做錯了事,罰是應該的,綵鳳跟了男人多年,對主子的脾氣是一清二楚,因此,沒有求饒,也沒有過多的解釋。這件事,確實是她的大意,以致予成了現今這樣,是她給主子帶來麻煩了。
“該怎麼做,你自己清楚,下去吧。”冷淡的話語,甚至於沒有說怎麼懲罰綵鳳,可是話裡的意思卻相當的明白。
不管是青松還是綵鳳都明白男人話裡的意思,青松作為貼身侍童,這裡輪不到他開口,而綵鳳,跟了他多年,也被他訓練了多年,如何不知男子的話意。
“綵鳳明白,綵鳳這就去做。”自己惹下的麻煩總要自己解決。沒有什麼比實際行動是更為重要的。因此,綵鳳在這一點上做得很好,一直以來都被她引以為傲。
“告訴你這件事不是讓你去做的,這事從今往後你就不用管了。”男子吩咐出聲,阻止了綵鳳,這件事情現在自有定論,到了這個時候,不是綵鳳能管得了的了。綵鳳有多少斤兩他還是知道的,這件事也許從一開始就不該攝入,只是現在這樣,不管最後的結果出何,都在在一表示這事不算是完結,也是綵鳳無能為力。
“是屬下的錯,讓主子費心了。”到了如今的田地,綵鳳也當然知道,憑自己如今的能力,卻管這件事,就好比以卵擊石。她綵鳳就算再自大,也不能自大到可以與那麼多勢力周旋的地步,雖然說她
主子的勢力很強,但是說到底,都不是她綵鳳的。到了現在,她能做的,就是聽從主子的安排。
“下去吧,找個名目進宮去。”男子沒說為什麼要讓她進宮,只是如此吩咐。
綵鳳卻聽得分明,也明白主子的意思,當下什麼也沒說,只回了一聲,聽從了男人的安排。
待綵鳳離去後,男子才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吩咐道:“準備馬車。”
跟在身後的青松當然聽得分明,沒有在跟上去,更沒有追問。而是聽從吩咐,轉身安排去了。跟了男子那麼多年,如果他連這點眼力都沒有,他也早就該背扔出去了。從小到大,男子的衣食住行都是他在做,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次出行需要的是什麼。因而,聽了男子的吩咐,當下就離開梅園,把所有的一切先行打理好了。
話分兩頭,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不管是陰謀陽謀,反正都是在這片大陸上無時無刻不在演繹著,這些東西,此刻也關係不到別人,只關乎著他們自己。
相對於這些,此刻的豐都城卻更加熱鬧了些。不同於第一場的淘汰賽制,經過多天的比試,剩下的人選至少都是些有實力的選手了。當然,這些也算是各大勢力中的精英人物了,只是像白心蕊這樣第一次就出現輪空的人而言。這些人,顯然在各大勢力中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當然,這也只能說,這些勢力從不乏培養後輩人才。
也就顯得,這次的比賽最起碼不是讓白心蕊覺得沒有那麼可比性。就算是讓白心蕊覺得有些討厭的吳氏兄妹,其實實力也真的是不錯的。當然,以她的標準來看,也只是不錯而已。
那些跟她有一面之緣的人物,基本上來說,四大家族的人選,反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他們在第一輪的比賽中從未遇到,也就是說,這些四大家族的精英人物全都通過了第一場的比賽,不管是吳氏兄妹,還是那明成晟兄妹倆,甚至於就連白憶玉都通過了。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第二輪的比較就要開始了。
可是這第二場的比試卻有些跟第一輪不一樣了,第一場採取的是一對一抽籤比試,而第二場卻是讓些透過第一輪的人馬進入一個地方,按照主辦方的說法是試驗之地。
時間卻是半個月,本來第一輪的比試時間就用去的十天,還沒等這些人修整過來,堅接著第二輪的比試就開始了。第二輪的比試完全打破了以往豐都城的比試風格,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總之,在賽前,所以的比試內容所有人都不知而知。
這樣也就導致於當透過比賽的人選得知第二場的比試時,臉上的神情是說不出的詭異。因為他們不清楚這所謂的試驗之地到底是怎麼個試驗法,更不知這個試驗之地在何方。其中當然也有不少人的擔心。只是這些,卻不在主辦方的考慮之中了。
他們把比試內容說了出來,總之,不管你接不接受,他們都無所謂,不接受的也可以,你只要棄權就行了。只是這些各大家族,各大勢力培養出來的精英人物,怎麼可能輕易棄權,不說他們個人,就是他們背後的勢力都不答應。
如果真棄權,那不是擺明了在這麼多勢力面前丟臉嗎?而他們的前程不就完全毀了嗎?所以,棄權,他們丟不起這個人,也丟不起這個臉。所以,也就導致了不管是四大家族的嬌嬌女,還是有信心的各大兒郎,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一往無前。所謂,輸人不輸陣嘛。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還是血海地獄,他們都得闖一闖了。
宣佈比賽內容的時候,豐都城的城主,這事還是豐都城的城主出面宣佈的。當著重多人物,豐都城的城主把比試的內容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了各種規則和其中的危險。也就是說,第一輪的比試,沒有生命危險,完全就是看各人有沒有潛力;而這第二輪的比試可就說得清楚明白了,這半個月的試驗,那是有生命危險的。沒有人清楚這半個月時間裡他們會遇到什麼事,也沒有人清楚,最後出來的的人物有多少。
總之,在這半個月以內,出了什麼事情,豐都城是不負任何責任的。相對於不知名的危險,豐都城卻丟擲了誘餌。就是這個試驗之地,同樣也是機遇,裡面有不知名的藥草,機關,甚至於武功祕籍之內的東西。總而言之,就是這個地方,是危險與機遇共存。他們去不去,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而那個地方,能去的人,只能是二十五歲以下,實力必須是六級以上才能進去,所以,這才有了第一場的比試。因為,低於這個級數的人進去,就跟送死沒什麼區別。這些事情,各大勢力之中其實還是清楚的。
大家都知道豐都城有這麼一個祕境,一個培養後輩人才的祕境,這也是為何豐都城的勢力在世人眼中總是顯得那麼高高在上的原因,不只是因為這裡的人都是亡命之徒,而是因為這裡有著絕對的實力。不管走到那裡,絕對的實力之下,那才是前提。
儘管這些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只在老一輩的人物中傳頌。那些跟來的家族前輩顯然提前得知了一些,卻沒多說什麼。只是吩咐,讓他們盡一切所能在這半個月中提升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