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蕊能想到這些,皇甫毅不可能想不到,只是這麼些天來,只是為何他從未提出過,也沒在身旁提點過她,這又是何意?不是她多心,而是他們既然相處了這麼久,作為同伴,一些事是不是應該說開點的好。
顯然,她自己似乎忘了,有些事情,不是人家不說,而是正因為了解才無法說出,這些東西,需要的是她自己去發現,而不是靠別人說說,她又是那種不怎麼信任他人的人,就算皇甫毅說出來,她自己也未必領情,如此這般,還不如讓她自己去發掘。
皇甫毅所在意的,只是她本身,只要對她沒有傷害,其他事,他都可以放一邊。不得不說,兩人的心思,完全就不在一條線上,這也是為何兩人相處了這麼久,一個才剛弄明白自己的心思,一個則是完全不明白。可以說,兩人要走的路還有很長很長。
當然,皇甫毅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依他的強勢,怎麼可能再讓白心蕊逃避過去,既然他明白自己所想要的,那麼當然是及力去爭取了,對於這一點,一直以來,他都做得很好。想要的,靠自己去爭取。對於這個常勝的“戰神”來說,不管是暗爭還是明搶從未失過手的他,在愛情這條路上不知會如何?
“你對四境天瞭解嗎?”皇甫毅壓低了聲音問道。說這話之前,皇甫毅特留意過,此時的客棧內,除了他們提前回來外,多數人都留在了比賽現場,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周邊並無他人,所以,他才把這話問出來。
畢竟,四境天這個詞,在這片大陸上,就跟禁地一樣,是不讓人隨意提起的。也就只有各大皇室和一些特別的勢力知道外,一向都是不外傳的。四境天,對這片大陸上的強者來說,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知道的。這也是為了這片大陸上的平民百姓,也是為了加強皇室的統治,所以壓下來的。
四境天,那是強者如雲的地方,也是禁忌。四境天的勢力很強,強大到這片大陸的人都在它的統治之下,如果說,四境天的人要毀滅這片大陸,只派出少許的人即可。當然,這也只是打個比方而已,畢竟,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則。就算是強如四境天,也許他們可以隻手毀滅這片大陸,卻也得尊守這片天空下的規則,也不是說他們說毀就毀的。這也只是說明,四境天真的很強很強。強大到很多勢力都他們只能望而生畏。
所以,四境天的人一向都看不起這片大陸上的人,更多的是傲慢。四
境天的人不是不出世,只有少數的人可以行走在這片大陸上,只是有些傲慢,有些不以為然,可以說,很多勢力碰到四境天的人,都得低頭。就好比平民見到天子一樣,不得不說,不管走到那裡,人,總是實力為尊的。那怕是在這異時空內,只有實力才能讓人尊重。
白心蕊初到這裡之時,瞭解的也並不多,隨著時間的推移,也生活了好幾個年頭,也足夠她瞭解到這些東西,所以,她一向努力奮鬥。
直到今天,她不管說她站在最高點,但是也不是可以隨意可欺的。光是那個綽號就讓人明白,這個女子,跟她外表是不相稱的。
“知道一些,但是並不多。”白心蕊不知道皇甫毅提四境天做什麼,以她的瞭解,知道他不是隨口說說而已,而是真的有事跟她說,而且還是相當重要的事,所以,白心蕊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聽聽他想說什麼。
四境天的訊息她當然知道,只是知道的也並不多,逍遙殿雖然也是數一數二的勢力,但是四境天豈是那麼隨意讓人查出來的。就是上次讓人去查她孃的事都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查出那麼一絲,其他事,也就更不知道了。
因此,對於四境天,她是好奇的,也非常想知道,這個四境天到底有何神祕之處,為何讓人人談之而色變,就算是義父,對四境天的事從來都是一談而過,從不深談。她不明白是為什麼,雖然想知道,但也知道有些事,該知道的時候自然知道,不該知道的就算是想破腦袋也不知道。而義父不想對她說,也就說明此事對她並不重要,反正四境天也跟她沒什麼瓜葛,也沒犯到她什麼事,不知道也就算了。
只是人嘛,總有好奇心裡,四境天如此神祕,說她不想知道那是騙人的。而上次誤打誤撞讓她知道她的娘來自四境天,不知為何,她的心裡就有種怪怪的感覺,似乎有種直覺,她跟四境天,只怕沒那麼簡單。只是四境天身在何方,這片大陸的諸多人並不知道,這也就讓四境天在人們心中更加的神祕。
只不過,她一向都是不關她的事,她也從不去理會,也沒想過那天會與四境天的人打交道,她也並不打算去找那神祕得不知道在何方的四境天,更不打算進入其中,可是事情總是事與願違,不是她不想去就可以的。就拿這次的事來說,如果不是急需那樣藥草,她也不可能來豐都城,她打探了那麼久,才知道那味藥這片大陸上根本沒有,只有傳說中的四境天才有。
而那味藥卻關係著她義父的性命,為此,她必須得到,那怕為此付出所有。她來到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具身體,對她無私最好的人就只有義父,這些年,義父待她如親生女兒般,把一身的本身悉數全教予她,樣樣給她最好的,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就只有義父。前世的她並沒有享受到任何親情,而重生到白府,卻讓她償到什麼是無情。因為她是“廢物”,所以她的姐妹欺她、辱她,甚至於親手結束她的性命。
而她名義上的“爹爹”,卻送她離開,八年來對她不聞不問。如果沒有義父,那怕她是原身,只怕早就只剩一堆白骨。所以說,白府的人,給她的,除了這具身體,再無其他。即使得知她娘是四境天的人那刻,她也沒多想什麼。正確地說,她娘做的,只不過是生下她罷了。不是她無情,而是白府的人早就讓她明白什麼是無情。
她娘生下了她,給了她生命,卻在白府毀了她。說白一點,她的命早就還了,在她重生來到這裡的那刻,她跟白府的緣份早就斷了。如果不是為了這具身體的主人,為了能給她報仇,她根本就不會去白府,卻也沒想到,就因為回去,才有了後來的諸多種種牽扯不斷。
她這一生,對她最好的是義父,如果不是他,也就沒有她白心蕊的今天。白心蕊確實是“廢物”,一個不能修煉這個大陸鬥氣的“廢物”,因為她的體質特殊,如果不是義父教她真氣,窮這一生,她也只能是個被人欺負的小可憐罷了。
義父為她所做的種種,她牢記在心,而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為她,義父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更不會如今只能躲在**。她用盡手段,如今也只能讓義父好受一些,卻無法根治他身上的毒素,要想徹底根治,必須得到龍鬚草,而龍鬚草並不是那麼好得到的,逍遙殿的人找遍了整個大陸,也沒找到半顆,經過多方打聽,她才知道,龍鬚草根本在這片大陸上無法生存,因為龍鬚草生存的地方必須要靈氣十足,山靈水秀之地,而且採栽用藥還必須是新鮮,這也註定了,要得到這龍鬚草的難度。
而她得到的訊息,才知道,龍鬚草只生存在四境天內,而她根本不知道四境天在何方。這時,豐都城卻傳出有四境天內的地圖,不得不說,這十分的誘人。不管這訊息是真是假,她都必須得來,因為她必須得去四境天,不然,義父的下半生就只能痛苦地躲在**,猶如一個活死人。雖然不知疼痛,卻讓她更加心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