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時之間。讓我們到那裡去找這樣一女孩。偏偏在這時,她穿著那身紅衣似火的裙子,站在人群中是那樣的顯眼。那個婦人也一眼就看中了她,懵懂的她根本就沒發現到底出了什麼事,自己的命運出現了轉擇,還在興高采烈地想著在秋收活動中跳舞。
那婦人對我們說,所有的事情必須在今晚完成。時間太急迫,我們根本就沒來及想辦法。儘管我們有多麼的不捨,可是這關係著大家的性命。村子裡所有的人立馬把她看管了起來,同時也把我們看管了起來。我可憐的女兒,至死她都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村裡的秋收慶祝會,卻成了她的葬禮-。
就在那晚,我清楚地記得。本來明月高掛的天空,突然間變得漆黑一團,狂風大作。就這樣被高綁在臨時搭建地高臺上,周圍都是明晃晃地火把。沒有優美的歌聲,從沒有那年的秋收活動,會是如此的讓人心痛,也就是從那時候起,從此,這個村裡,再也沒有了秋收慶祝活動,人心啊,果然是最難懂的東西,我清楚地記得,在那高臺之上,被捆綁在柱子上面的她,對著我無聲地問了一句:為什麼?
懦弱的我,回過頭去,沒有看見當初這個被我撿回家,讓她幸福了三年的人,最終的臉上,究竟是什麼表情。
那女人在那裡念念有辭地念著,沒有人知道他在唸什麼。這都不是大家所關心的事,大家最關心的是災難能不能過去。誰也沒注意到,她那眼中絕望的眼神。那透著對親人失望,對生命的絕望,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說到這裡,村長夫人的淚止不住的往下流,這些話,憋在她心裡多少年了。她都不敢把話說出來,也知道自己該跟誰訴說,每晚的每晚,她都在向上蒼禱告。雖說只是三年的時間,然而,無兒無女的她,是真的把她當作自己的女兒,然而,卻在最後的時刻,她卻無能為力,眼睜睜地看著她被綁在臺上,接受命運的主宰。
她的這些苦,這些話,只能留在心底,讓她不知從何說起?村裡的人看著他們的眼光。有責怪,卻更有害怕。
“後來怎麼樣了?”白心蕊追問地說道,她雖然猜測到一些結果,卻不敢相信,這些事真的會實實在在發生在他們面前。難道這就是人性嗎?為了自己的性命,就可以隨意地犧牲他人嗎?而且這個人,是他們的女兒。
“緊接著,她讓村人在高臺底下放火。我記得,那火可真大啊,她就那麼地被綁在高臺上,眼裡有些深深地恨意。她就那麼靜靜地充滿恨意地眼光看著村裡的所有人,一句求救的話都沒有。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的心如刀割啊。而我就這麼看著她,看著她帶著恨意的目光,在火中走向死亡。”她一日一日地
回想著那一夜,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些就看著她死去的人,似乎要把他們永遠地記在心裡。
漸漸地,村裡開始有人失蹤。大家找不到原因,村裡開始出現了不安。開始有人往外搬遷,但是沒多久,大夥發現,失蹤地人都是去了對面的山裡才失蹤地。
村裡這些年表面上還算平靜,可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不安。加上我們這裡外人很少經過,就算偶爾有人來,也是歇一晚就走,我們怎肯在為自己在連累別人。一切,都是我們自找的。”
老村長說完,長長地嘆了口氣。
聽完老村長的話,白心蕊與皇甫毅對看一眼,都明白這其中就是一個局。只是不知是誰?心這麼毒,她這是藉助人的怨氣,實施了她的詛咒之術。這村裡的人都很樸素,也很平凡,實在是看不出,這幕後之人,到底是為什麼才來坑害這一村之人。
“那個婦人呢?最後那裡去了?”對啊,那個婦人去那裡了。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也許,找到這個婦人,一切都會有答案了。
“那個婦人在當天晚上施完法就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那裡。”自從那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婦人。他們心裡可是恨死了那個婦人,如果不是她,他們村裡會成這樣嗎?
大夥都想找她算賬,可是她卻不知所蹤。
“你有辦法嗎?”皇甫毅聽完老村長夫人的話,看著白心蕊問道。她既然從進村就知道這裡出了問題,應該有解決的辦法吧。
“讓我想想,這事沒那麼簡單啊。”白心蕊冷靜地思考著到底該不該管。管嘛還無從管去,不管吧,良心過不去不說,自己是可以隨時隨地的離開,可是他們離開了,這些無辜的村人怎麼辦?傷腦筋啊傷腦筋,她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大娘,你怎麼就知道我們能幫你們忙呢?”白心蕊想了想覺得有那裡不對勁地問道。
“唉,我那裡知道你們能不能幫我們啊。自從那次官府的人來過這裡後,可是自從他們都一去不回後,我們也就沒有這個心思說了。誰曾想到,這幾年來,你們是第一個到我們村裡來的外人。而你卻說你剛一進村就發現村裡不對勁,這才讓我們看到了希望。這些年來,我們無時無刻不想找著那個婦人。一切肯定都是她搞的鬼,我們村裡祖祖輩輩都生活這裡,從來都沒出過這樣的事。她一來,做了一場法事,演一場戲,卻害得我們所有人失蹤的失蹤,走的走,散的散,餘下的在這裡也只是苦熬日子罷了。”這次換老村長介面說道。這些年,他們何嘗不是擔驚受怕地過日子。他又何嘗不想他那一雙苦命的兒女,可是他就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個平民百姓,他能幹什麼,他什麼也做
不了。他著急啊,就這樣,急滿了一頭的白髮也於事無補啊。
“好吧,這事情的經過我們都聽清楚了,該怎麼做,我們心裡有數,你們大家都先回去吧。”白心蕊對著在老村長家裡的所有村民說道。
待所有人離開之後,白心蕊才開始對著村長細細地詢問道:“那個婦人來之後,有什麼異於常人的舉動。”如果說這些村人跟婦人之間沒有任何恩怨的話,接下來肯定是那人有所圖了。只是她圖的是什麼?她又到底看中了這裡什麼?就算是她看中了那樣東西?也用不著坑害一村的人吧。
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測。一切還要問過之後才清楚,事隔這麼多年,這村裡的人還在,說明那人的目的還未達到,應該還有挽回的餘地。
“你還記得嗎?”老村長轉頭問向他的夫人。
“讓我想想,我記得吧,那天那個婦人來我們這裡。我們這裡是個村子啊,可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婦人,穿著打扮那個叫人看了可真叫人羨慕啊。她一來這裡,我們村裡的人就熱情的接待了她。還把她安排在了我們家裡,我們這裡是村裡最大的地方,所有外來的客人,都是往我們這裡送的,正因為如此,我那苦命的女兒才會被她所看中。”老村長夫人說著說著又想到她那苦命的女兒身上去了,又開始哭哭啼啼起來。
“你們記得她長什樣子嗎?”白心蕊繼續追問道。
“記得,我記得她眉心還有一顆紅痣來著。特別的鮮豔,面板非常的白嫩,我們當時就在想,到底是富貴家庭出來的女子,不但穿著講究,人也美,保養也好。”老村長接過話頭說道。他們怎麼能忘了,如果不是她,今天的一切,都不可能發生。
“你們能帶我去當初你們燒死你女兒的地方嗎?”白心蕊見再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抬頭望向老村長。也許,在那裡,能找到答案。
“那裡自從出事後,就劃為禁地了,這些年,再也沒有人敢接近那裡一步。因為每次接近那裡,就算是隻接近一里,以則生病幾天,重則往往就會沒命。所以,村裡人就把方圓五里之地劃為禁地,平時根本沒有人敢接近那裡。你們真的要去嗎?”老村長看著白心蕊與皇甫毅兩人,他可不想他們出現任何著差池。他們只是一個過路人,犯不著因為他們村裡的事,再陪上性命。加上村長又比較喜歡白心蕊,自然而然的不希望她出事。
“沒事,你帶我們去看看吧。”白心蕊不在意地說道。如果不接近那裡,她也找不到任何答案。只有在那裡,會給她不同的答案。
“行,你們隨我來吧。”老村長見白心蕊執意要去,也就不再勸說,帶著兩人往當初燒死他女兒的地方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