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全部破碎
孟冰凡放棄的笑了一聲“也對…畢竟你是個沒救的女人…但我要告訴你，他當時說，如果他重新學文，將來成為一個很出色的律師，那麼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站在你身邊，幫你做任何事。至於另外一個原因，是在他有一次喝的很醉，我坐在他對面，那時候我剪了短髮，他模糊不清的看著我對我說，蘇蘇，我也學文了，這樣好像也能感覺到…你曾經坐在這裡的那種感覺，你看…是不是還有你的味道…”
孟冰凡吸了口氣，揉揉眼睛，接著說“現在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自己開了個規模雖然不太大但每天都很多大案子的事務所，我現在也在他那裡兼差，我畢業後並沒有找到工作，也算是他收留了我……”
“他現在依然有很多人追啊，你也知道啊，他就是有那種本事”孟冰凡本來就不勝酒力，剛剛又硬猛嚥了幾口，似乎有些喝醉了，充滿酒氣的臉靠近小時“他留了長頭髮，很漂亮的長頭髮，這其中竟然還有個理由…呃”
“你不要再喝了”
“你給我，你讓我說完…他說，他最喜歡你的頭髮，那麼黑，那麼柔，所以想把頭髮留長，想說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你會不會笑著對他說你的頭髮也很好看。哈哈！他是不是愛慘你了啊，你憑什麼能讓這麼多人愛你啊……”
小時暗自皺眉，心裡隱隱作痛，停頓了幾分鐘，問道“所以你也又留起了長髮嗎？”
“唔…”孟冰凡又喝了一口“我留也沒用，他始終都拿我當妹妹，只是妹妹…”
小時拿起手機看了看，剛才手機又震動了幾下，顧南似乎有些不安，簡訊內容的語氣有些焦慮。大概是打電話給了白羽軒說了她不在家。
小時合上手機抬起頭，皺著眉，臉上掛著說不清的情緒，心裡煩躁的很，一下子喝光了杯子裡飲料“說實話，五年的時間能改變非常多的東西，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跟你解釋，就像現在，我根本沒想到五年之後竟然還會碰到你。我知道現在的你和巖城有著聯絡，因為在當時我並不是不知道你喜歡他喜歡的死去活來的事情……”
“我想說的是，當年我並沒有對不起他什麼，我承認當時的巖城是個很好的大男孩，不過世事無常，我身上要揹負的東西太多也太沉重，根本就不是他巖城承受的了的。而且我當時一聲不響的離開無非就是要讓他恨我然後開始討厭我這樣也能突出你的地位。我知道這樣的做很幼稚，但我認為在那個時候這樣做最合適不過。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我不後悔我喜歡過巖城，可我要做的事根本就不是你們能想象的到的，還是說你想看著巖城那樣陽光的一個大男孩天天跟著我出生入死被算計來算計去的？”
“…我也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我到底何德何能能讓別人這麼用心對我！仔細想想我也只是個女人而已，他們對我的感情我這輩子都還不了。你說我濫情薄涼也罷，可這就是我，是從你最開始認識我到現在一點沒變的那個混蛋！”
孟冰凡一動不動的看著小時，滿臉的不相信，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小時會跟她說這些，但不管是什麼理由都不能當成當年離開他傷害他的藉口啊……
想到這，孟冰凡用力的咬住下脣，思緒混亂的又拿起酒杯大口的喝乾淨。
來來往往的人不停的穿越不遠處的旋轉門，剛剛更是被人輕輕推動，悄無聲息的又轉動幾圈。
“你現在住在哪，我送你回去吧”小時握住孟冰凡的手，卻被她反用力的拉住，眼神很迷茫，但卻充滿著認真“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好，你告訴我，現在你還愛他嗎？”
小時面無表情，語氣很低沉的說道“當時我和他都只是懵懂的感覺而已，對於現在來說跟喜歡不喜歡沒什麼關係，我和他，我想沒什麼可能。”
“可你聽了我的那些話就沒有一絲的感動嗎？他可是這些年一直在關注你…你不能這樣”孟冰凡都要急哭了，用力的掐著小時的手腕，泛出一圈白色，手指不受控制的彎曲。
“很痛！”
小時忍不住皺眉，注視著她微醉的瞳孔，認真的說“冰兒，如果你愛著他，就請堅持不懈的呆在他身邊。我對他只有愧疚而已，巖城是我這輩子的遺憾，但我不希望他也成為你的遺憾，你能理解嗎”
“冰兒…你叫我冰兒…呵呵，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聽你叫我這個名字了，畢竟…”
“不要再說以前的事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是很想回憶過去。我送你…”小時還沒說完，斜上方忽然傾斜下來幾縷烏黑髮亮的秀髮，以及一股漠然熟悉而又難以抗拒的男性氣息。
小時臉色頓時發生變化，身子忍不住的抖動一下。直到身後的男人伸出修長的手臂握住自己扶著孟冰凡的手腕，冰涼的觸感瞬間引發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
“放開她，我會送她回去”背部斜上方的男人語氣和他的體溫一樣，不帶一絲溫暖，冰冷的嚇人。
小時慢慢抬起頭，心裡在這之前默唸的千百遍的不是他不是他卻在看到他的臉那一刻……全都破碎。